玄清酒和師兄們一聽小甜豆這一聲吐槽,不禁笑了起來。
這妮子還真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唯恐天下不亂。
不過……
“說得對!就這?害我們白激動一場。”
玄戒色跟著小師妹一起吐槽,瞬間引來了圍觀百姓們的側(cè)目。
他們見是六個年輕男子和一個小奶女娃子的奇怪組合,都是一愣。
村兒里啥時候來了這么一群長得這么好看的陌生人?
再細(xì)細(xì)一看,這幾人穿得還都是道袍的樣子。
他們村兒家家都窮,村長又是個不作為的,上哪兒請的道士來村里的?
正疑惑著,突得,一個老嫂子眼一瞪,指著玄清酒懷里的人兒一臉驚悚。
“那那那,那不是趙錢家那個,那個……”
那個了半天,老嫂子口吃半天都沒往下說,急得村民們不禁瞪眼瞅她。
“那個啥喲,嬸子,你這是瞅見啥了這么激動,連話都不會講了?!?br/>
那老嬸子目光驚悚地看著趙甜豆,很快引起了趙甜豆的注意。
她從師父懷里探出腦袋來往后望了望,正與老嫂子對視了一眼。
這下,那老嫂子頓時瞳孔一震,驚呼起來。
“真是她!是趙錢家那個便宜貨趙妮子!”
村民們一聽,紛紛朝趙甜豆看去,細(xì)細(xì)一看還真是,只是如今長得水靈了很多,瓷娃娃一般,要不是五官沒變化,他們還真不敢認(rèn)。
“還真是!不過嬸子你說話注意些,什么便宜貨?分明是趙錢和孫菊兒兩口子沒個人性,把那妮子造成啥樣子,咦,不過我咋個聽說趙妮子那晚是死了的?”
就是那個趙錢奪門而逃的夜晚,他們很多人都聽說趙甜豆死了,之后也就再也沒見過她。
這么些天來,還是他們頭一次再見趙甜豆,已經(jīng)大變樣了。
村長也聽到了動靜,仔細(xì)打量著趙甜豆,一看還真是,嚇得雙手一顫。
大娘見此便是在村長耳邊耳語了幾句,村長的神情不斷變化,最終露出一抹寬慰的淺笑。
他心里對趙甜豆是有虧欠的,他從未干預(yù)過趙錢夫婦虐待趙甜豆一事。
當(dāng)初那兩人把襁褓中的趙甜豆撿回家的時候,他就應(yīng)該有所提防。
趙錢夫婦從來都不是好心眼的人,相反,他們在整個村子都算是惡霸一樣的存在,根本就沒多少同情心,又怎么會無緣無故抱一個小嬰兒回家養(yǎng)著?
后來他猜到了趙錢夫婦的意圖的時候,趙甜豆已經(jīng)在他們的打壓下,成了個小可憐。
再后來,便聽聞趙甜豆出了事,從此在村子里消失了。
大家都在傳那妮子八成是被弄死埋哪里了。
為此,他這個當(dāng)村長的首當(dāng)其沖要負(fù)很大的責(zé)任。
不過眼下見這妮子回村了,過得還很好,他心里那點罪孽感便是減輕了幾分。
人還好好的,謝天謝地。
村民們很快就將趙甜豆圍了起來,每張面黃肌瘦的臉上,雖算不得多熱情。
但起碼比起那些冷漠的,甚至是滿滿惡意的人要強(qiáng)上不少。
趙甜豆其實與這些村民根本沒打過什么交道。
在她腦子里的那些記憶,大部分都是在趙錢家的回憶,那狠心的夫婦很少同意她出門,就怕她因為被打怕了,哪天會想不開或是尋求幫助逃走。
所以在那些記憶中,村民們的身影也是很少出現(xiàn)的。
大家都用言語關(guān)心著趙甜豆,感嘆她如今大變樣了,一定很幸福。
趙甜豆小臉一揚(yáng),甜甜的笑道:
“多謝父老鄉(xiāng)親們,甜豆我啊,現(xiàn)在每天都開開心心的,有疼愛呵護(hù)我的師父和師兄們,你們就放心吧?!?br/>
趙甜豆說著便一把摟住了玄清酒的脖子,用小臉在他的脖子里蹭了蹭。
有師父在可真好,瞧,鄉(xiāng)親們也在祝福羨慕她呢。
玄清酒整個心都要化了,忍不住拍了拍趙甜豆的背輕聲做著回應(yīng)。
“乖徒兒,為師能遇到你也何其有幸?你也是師父的幸福?!?br/>
如此溫馨的一幕,讓一直都只是各管各家,許久未體驗過幸福是什么的村民們紅了眼眶。
還是離了村子的好啊,而他們卻還在趙家村水深火熱的茍活著,何時才能像這妮子一樣,臉上都是幸福美滿的笑意呢?
這時,趙錢揪著孫菊兒的頭發(fā),而孫菊兒和她的野男人一人一邊掐著趙錢,三人連體人一樣從門里擠了出來。
“村長,給老子說說,娘們在家不守婦道,偷漢子要怎么處理?”
村長前面還在對著趙甜豆笑,一聽有畜生在他耳邊嗡嗡,老臉頓時一沉。
“你們兩個都不是什么好東西!你有家不歸,這些天都去哪兒了?還有你,男人不在家你就自己領(lǐng)男人回來,像什么話!我們趙家村的臉全讓你們丟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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