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弄明白怎么回事,只聽“嘭!”的一聲
黑袍老人大喊一聲后,以老人為中心,產(chǎn)生了強大的爆炸沖擊波
我心里明白是怎么回事,肯定是這老人與百夫長同歸于盡了...
但我是萬萬沒想到這爆炸的余波這么厲害
盡管我第一時間抬起來握著刀的手格擋,可惜并沒有什么用
我連帶著身后的鬼兵被震退了十余米,還有一些鬼兵直接被震死成灰,可想而知這招范圍和傷害有多大
我本來就非常疲憊,經(jīng)過這么一折騰我也是直接暈了過去
......
不知道何時,我迷迷糊糊的醒了,身邊的鬼兵早已消失,只留下我滿身的傷口證明它們曾經(jīng)來過
我掏出手機一看,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晚上的11點半了,我小心翼翼的向黑袍老人剛剛爆炸的方向摸去,但是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他任何的尸骸
我深深的嘆了一口氣,也是第一次覺得自己這么弱
我繼續(xù)在附近找了找,那位百夫長可能也被黑袍老人炸的灰飛煙滅了吧,還有錢小真的尸體也一同不見了
我看了看手中的刀,它也恢復成了一把棍子,只是上面多了層薄薄的靈氣
沒辦法,我只能收好東西,向著村子外面走去
直到我看見了錢小真的吉普車,我才覺得“這趟無齒村只旅終于結(jié)束了...”
我剛走到車旁邊,背后就傳來“轟??!”一聲
我本能的舉起棍子往后看
但是眼前的景象也是讓我一臉問號
我剛剛從村子里走出來,沒想到村子就立馬變成了廢區(qū),所以房子都像沒了脊梁骨一樣轟然倒塌
我無心再管,因為沒有車鑰匙,只能小跑著向最近的縣城跑去
我記得這附近有個城市叫霓虹縣
事實證明,我沒記錯,在小跑了一會以后,我也是終于到達了城市里
我激動的四處看著,雖然我從未來過,但是還是顯得無比親切,像是一個土包子進城一樣
我打車找到了客車站,坐上了回家的最后一班客車
車上的人不多,還都在昏昏欲睡,只有我這個剛剛面臨死里逃生的人格格不入
到了差不多1點,客車終于發(fā)動,我也踏上了回家的旅程
我閑來無事,掏出手機看了一會,沒想到一涌而出了許多未接來電和信息
想到在無齒村里手機沒有信號,我就趕緊點開微信
首先是陳晨這家伙給我發(fā)了一大推信息
“你在哪呢?”
“在嗎在嗎,看到速回...”
“我又有個信息,你要來查查嗎...”
“你去哪里了,速回信息...”
沒想到這陳晨為了自由還真是拼了,我也用臟兮兮給他回了幾條信息
“我這幾天有點事,不過現(xiàn)在安全回來了,明天上學聊...”
再看就是李子健給我發(fā)的信息
“遙哥,在不...”
“遙哥?”
“穿越火線出新武器了,你借我點錢唄我抽一抽...”
我噗呲一笑,李子健和陳晨還真是兩個性格完全相反的人,一個是想拼了命逃出鬼王的游戲,一個好像根本沒把游戲當回事
我挨個回了信息以后,又熟練的點開微信群
里面自從上次游戲之后,就再也沒人說話,群里的人數(shù)也從一百變成80多人
“唉,最后真的要死剩一個嗎?...”我自言自語道
想到早上還要游戲,我也選擇在車上睡一會
直到我再醒來,車已經(jīng)開進來我所住的城市,天色也已經(jīng)蒙蒙亮
我找了個離我家比較近的地方下了車,率先向家里走
半路上,手機突然響起來
我掏出手機一看,居然是鬼王這個老逼登
“同學們今天休息的好嗎,早上來繼續(xù)游戲哦”又發(fā)了個微信表情
我心想“這鬼王,還真是陰魂不散...”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5點多,街道上早就能看見一些淅淅瀝瀝的人影
陽光灑在大地上,仿佛讓干扁的小草都重新賦予了生機
這可能就是希望吧...
回到家已經(jīng),我第一時間洗了個舒服的熱水澡
隨后裹上個浴袍就在客廳里擺弄起白色棍子
這次無論我用什么辦法,那把白色的雪刀都無法再顯現(xiàn)了,可能是我還無法完全控制靈氣
我盯著手中的棍子看了好久,嘴上喃喃道“以后就叫你雪刃了...”
我看了眼時間,將近7點了,想著睡也睡不了了,只能換好衣服出門買早飯了
此時天已大亮,我不禁想起那天晚上,楚瑤問我的話
是啊,我們會不會全部死光呢,鬼王又是為什么要折磨我們呢,我們的世界還有什么是我沒接觸到的呢......
一連串的疑問回響在我的腦子里,可惜我一個也回答不上來
我像往常一樣買了張煎餅,又走到了熟悉的公園
但這次我并沒有遇到我二大爺,也沒遇到惡鬼,仿佛一切都是被人安排好的,也仿佛他們都從未來過一樣...
正在我啃著煎餅的時候,手機鈴聲也隨之而來
“同學們,今天早上8點所有人必須全部到達教室,遲到者死”
唉...
我吃完煎餅,就直接打車去了學校
......
到了教室以后,我發(fā)現(xiàn)好像所有人都是昏昏沉沉,黑眼圈都深的很厲害,好像好多天都沒睡
但李子健是個意外
他繼續(xù)秉持樂天派的性格,坐在椅子上玩游戲
我拍了拍他肩膀說
“鬼王找你做游戲了”
他嚇的一激靈,站起身來大喊
“wc了,老子技能還沒放就死了,這張良是惡心,得削弱...”
全班人都像看二b一樣回頭看他,只有他還恬不知恥的撓著頭嘀咕說
“本來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