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茗煙頓時面露幽怨:“真是個怪胎,看到了姐姐居然還想得起別人。你運氣挺好,吳邪大師剛剛回來,我?guī)闳ヒ娝??!?br/>
說完。
四周便是傳來一陣倒吸冷氣的聲音。人群中,不少人都是對劍飛揚的身份,揣測了起來。茗煙看似無比的妖媚,但實際上,在這些人之間流傳著的,她卻是有著一個‘血玫瑰’的稱號。
玫瑰本就帶刺,而又是血玫瑰……可見她對這些人造成了多么可怕的心理陰影。而如今,血玫瑰居然如此對待一個少年,豈不怪哉?
“茗煙,吳邪大師可不是誰都可以見得,你別鬧,這種眼高手低的東西,趕出去便是?!比欢驮诖藭r,一名年輕的身影,卻是從萬寶閣內(nèi)走來。
“閣下,是何人?”
劍飛揚也是被突然出現(xiàn)人懟了個夠嗆,目光一移,便是落在了面前出現(xiàn)的年輕少年身上。
與他年齡形成極其沖突的,是他胸口那一枚閃爍著淡淡星芒的銘章,只見,這玉盤銘章之間,那盤旋著的神龍花紋之中,居然有著一枚如同星月般耀眼的玉珠圖案!
“一品銘文師?”
當看到這一枚銘章之時,周圍又是爆發(fā)出一陣暴吸冷氣的聲音。
哪怕是劍飛揚,在這一刻,也是不由得多看了一眼面前的這一名少年。
如此年輕,便是一品銘文師,即使是在太玄神院之中,也是一等一的天才了吧。那魂系,雖然他還沒有去看過,但是,如此年輕,毋庸置疑,絕對是佼佼者的存在!
“我?呵呵,我可不是你可以認識的。給我退下!”少年看到劍飛揚看來,但是卻絲毫膽怯都沒有露出,頓時眼色大變,趾高氣昂的開口了。
“這人是誰啊,居然這么囂張?”
“你是傻么?這一處萬寶閣有三名留守的銘文師,你不知道么?這名少年,乃是一品銘文師,名為天冥,據(jù)說是犯了什么大事,從家族中被驅(qū)逐出來的,不過即使是這樣,身份也是極其尊貴的?!?br/>
……
一品銘文師。
聽到周圍的議論,再看這天冥倨傲的神色,劍飛揚頓時不屑的嗤了一聲,手掌輕輕翻動,一道靈光便是在手中閃爍起來:“是么?不過,我也的確沒什么興趣知道你是誰,畢竟,家犬是沒有名字的。所以,還請你這條家犬,不要擋路?!?br/>
“家犬?”
聽到劍飛揚的形容,人群中人們又是一陣面面相覷,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家伙,居然就這么得罪了一名一品銘文師?
銘文師的實力,何等強大,豈是他可以比擬的?
不少人都是露出一抹看傻子一般的神色,銘文師代表著什么?雖然說,他們的修為并不是特別的高,但是,他們背后,卻是有著如同蜘蛛網(wǎng)一般的關(guān)系鏈。
所謂寧可得罪天罡境強者,也不要得罪一名一品銘文師,就是這個道理。因為,一名一品銘文師,很可能,給你招來一群天罡境強者!
“混賬!”
果不其然,以這天冥的高傲,霎時間就臉色鐵青起來:“哪里來的猖狂小子,這里乃是萬寶閣,可不是你那山溝溝,給我滾出去,萬寶閣,不歡迎你!”
逐客令!
聽到了天冥的話語,四周之人,頓時又是不約而同的對著劍飛揚露出了一抹嘲諷之色。在他們看來,得罪一名銘文師,簡直就是找死!
被一品銘文師下了逐客令,可以這么說,這方圓百里的藥閣以及一些藥鋪,都將會拒絕劍飛揚的進入了,這無疑對他的修行,都是造成了一條天塹!
“哦?”劍飛揚頓時神色微微有些怪異起來,便是笑道:“我這次是找吳邪大師的,你確定,你有資格阻擋我在外?小心,吳邪大師怪罪下來!”
然而,這天冥卻是嗤笑一聲打斷了劍飛揚的話語:“我讓你滾,便是滾,哪來的那么多廢話,給我把他拉出去!”
唰!
門前兩名大漢便是散發(fā)著一股強悍的氣勢,朝著劍飛揚走來。
然而,此刻,一旁的血玫瑰,卻是忽然露出了一抹寒氣,只見茗煙臉色陡然冷淡下來:“天冥,你在做什么?你們兩個,給我退下。我萬寶閣,來者皆是客,你這樣子,莫非是向天下人昭告我萬寶閣店大欺客不成?”
“我!”
聞言,天冥的臉色也是有些難看起來,有些沒有想到茗煙居然會給劍飛揚說話。雖然說,他乃是這萬寶閣的三大鎮(zhèn)守銘文師之一,但實際上,他的地位,卻是并沒有表面上的那么高。
比如這面前的茗煙,身份無比的神秘,乃是吳邪來時帶來的,地位超然。一言喝下,那兩名守衛(wèi)便是乖乖的退到了一旁,一眼不語。
“茗煙,這么一個口無遮攔的家伙,不值得你出口為他說話。這種絲毫不知道尊師重道的人……”
天冥臉色微微一沉,便是寒聲說道。
然而。
在劍飛揚聽聞到天冥的話語的時候,也是不由得眼睛狠狠地瞇起,側(cè)目而來:“天冥,不要以為,我給你點面子,你可以騎在我頭上作福作威了。”
“尊師重道?”
“那么,請問,我尊的道,是誰的道?你是我的師?還是我的道?”
你是我的師,還是我得道?
狂傲的聲音,使得四周的聲音,都是陡然的安靜了下來。
一瞬間,天冥的神色,便是再度寒冷下來,被茗煙堵回話語也就罷了,而這么一個名不經(jīng)傳的小子,也敢挑釁自己的威嚴,頓時使得他那一刻高人一等的心,便是受不了了。
然而,劍飛揚卻是絲毫都不畏懼,目光直直的與面前這天冥對上,目光凌厲,言語犀利:“你既不是我的師,亦不是我的道。那么,我想請問一下,為何我要對你敬重?”
劍飛揚目光微寒,再度開口:“從頭到尾,都是你咄咄逼人罷了。我倒想問問,就你這種人,你配讓我尊敬么?!”
你配讓我尊敬么?!
這一段話,從頭到尾,劍飛揚的話語都是無比的凌厲,給人一種措手不及的反應(yīng),即使是這天冥,都是有些難以回過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