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煉好的動物油用勺子舀進(jìn)一個大號的瓷罐中,呂凹便就著滾燙的油鍋,將一些肉片倒進(jìn)去,“哧啦”一聲,油鍋頓時冒氣陣陣的白煙,呂凹快速地用鍋鏟炒了起來。
而在一旁的福熙,用勺子從油罐中舀了一些動物油,放進(jìn)另一個炒鍋中,等炒鍋燒熱之后,他將早已洗干凈的野菜倒進(jìn)炒鍋中,“哧啦”一下,野菜便開始在炒鍋里不停地叫喊著,野菜是福熙在風(fēng)里山腳附近挖的,他童年的時候,曾在農(nóng)村里待過一段時間,還經(jīng)常跟著他祖父到野外采藥,所以他認(rèn)識不少種類的野菜。
一盤野菜很快就炒好了,福熙首先用筷子夾了一口嘗了嘗,味道還不錯,好長時間沒有炒過菜了,水準(zhǔn)還沒有掉,不敢自稱是美味,最起碼不咸不淡,而且這么長時間沒有吃過蔬菜,現(xiàn)在終于能吃上一口清淡爽口的蔬菜,那滋味,真是杠杠滴。
福熙將野菜端到酋長面前:“酋長,你來嘗一嘗這個野菜,很嫩,很爽口的?!?br/>
說完,福熙還沒忘記遞上一雙筷子:“這個叫做筷子,用筷子夾菜,更加衛(wèi)生一些,而且還不會燙著手!”
酋長看了一眼福熙,接過筷子,卻不知道該怎么拿筷子,她拿筷子的姿勢,與孫悟空拿筷子的姿勢是驚人的一致,福熙搖搖頭,笑著糾正了酋長的姿勢,可是酋長就是改不了,以她拿筷子的姿勢,根本夾不起來野菜,費(fèi)了半天的勁,她都沒有成功將野菜弄到嘴里,最后急得滿頭大汗的酋長將筷子扔到地上,直接改用手抓了一把野菜,就往嘴里塞,鮮嫩爽口的滋味,立刻讓她眼睛一亮:“真的很鮮嫩,很爽口,還帶著一股清香,這味道果然不一般,大家都來嘗嘗!”
一旁的希趕緊伸手抓了一把野菜,包進(jìn)嘴里,她一邊嚼著野菜,一邊眉飛色舞地夸贊著福熙,把福熙夸得很不好意思。
一盤野菜很快就被搶完了,沒有搶到的人,滿臉的不開森。
福熙趕緊又炒了幾鍋野菜,幸好他和他的小伙伴們挖了許多的野菜,足夠這些土包子解饞了。
呂凹的爆炒銀角雷獸肉片也出鍋了,這次還不等呂凹將肉片端過來,那些早已摩拳擦掌的原始人,爭先恐后地圍了過來,一只只烏黑烏黑的手爪子,片刻間就將一盤爆炒肉片給抓光了,大家有滋有味地嚼著肉片,表情數(shù)度地發(fā)生變化,表情一次比一次驚奇,一次比一次夸張,雖然這盤爆炒肉片沒有添加任何佐料,只放了一些食鹽,但是這種從未有過的吃法,足以引爆了這些原始人的味蕾,推翻他們原來的世界觀,吃過幾口爆炒肉片以后,他們都有一種同樣的感覺:他們吃了這么多年的獸肉,可能都是假獸肉,這才是真正的獸肉哇!
一盤爆炒獸肉片,哪里夠這些原始人解饞,呂凹和福熙趕緊又炒了幾盤爆炒獸肉片,總算平息住了群情鼎沸的原始人。
咕咚咕咚直叫的燉獸肉已經(jīng)飄香千里了,還沒有從炒野菜和爆炒獸肉片美妙的滋味中回過神來的原始人,一雙雙貪婪的眼睛又盯上了燉獸肉了,特別是對福熙呂凹早已五體投地的大虻、成魁等人,他們的腳下已經(jīng)被他們的口水給淹沒了,雙眼冒著無饜的光芒,直勾勾地盯著那幾個冒白氣的燉鍋,雙手不停地搓動著,恨不得大聲叫喊道:“美味的燉肉,快到我的肚子里來!”
呂凹揭開其中的一個燉鍋蓋子,濃郁的湯味撲鼻而來,她閉上雙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是久違的肉香,真的愛死你了。
她用勺子舀了一勺子,送到嘴邊吹了吹,然后小心地嘗了嘗,嗯,味道還可以,沒有掉水準(zhǔn),以前她一個人生活時,經(jīng)常燉湯喝!
那些原始人,伸長了脖子,眼巴巴地看著神巫喝肉湯,聽見了神巫喝湯的咕咚聲,他們的喉嚨里忍不住跟著一起咕咚了一下,那驚人的咕咚場面,足以開一場咕咚音樂會了。
福熙被原始人整齊的咕咚聲嚇了一跳,這些原始人不會這么嘴饞吧,看著他們垂涎欲滴的模樣,福熙不由得感嘆,果然是一群原始吃貨。
呂凹舀了一碗肉湯,送到酋長手上:“酋長,這就是肉湯,你來嘗嘗看,小心燙!”
酋長接過肉湯,放在鼻端聞了一下:“嗯,好濃的香味!”
才喝了一口獸肉湯,酋長雙眼就立刻冒出了綠光,枯樹皮般的老臉,居然紅潤了起來,她忍不住又喝了一口,再喝了一口,還喝了一口,又雙叒叕喝了一口,最后她仰著脖子,將碗里最后一口肉湯給消滅了,喝過獸肉湯的酋長,似乎一下子年輕了好幾歲,紅光滿面的,那妖艷的模樣,殺傷力的指數(shù)都能爆表了。
“真的太好喝,原來天底下還有這么好喝的東西!我這一輩子,算是白活了!”
酋長搖晃著腦袋,砸吧砸吧了嘴巴,仰天長嘆地說出一句來自內(nèi)心底處的感想。
聽見祖母如此之高的評價(jià),急不可耐的希,吵著嚷著也要喝湯。
福熙呂凹趕緊動手,舀了很多碗獸肉湯,分給這些躍躍欲試的原始吃貨們。
那些吃貨們,還未等上一個人喝上一口獸肉湯,就硬生生地從別人嘴里把碗搶過去,然后就往自己的嘴里倒,那場面就像是十幾年沒有開過葷的囚犯們,相互爭搶著一塊肉骨頭。
很快,幾鍋獸肉湯就見底了,意猶未盡的原始吃貨們,貪得無厭地盯著見底的燉鍋,然后又眼巴巴盯著福熙呂凹二人,希望他們還燉幾鍋肉湯,讓他們打發(fā)肚子里已經(jīng)覺醒的饞蟲,其實(shí)他們的肚子早就圓滾滾的了,只是這些新鮮菜式太好吃了,他們從來沒有試過吃得這么爽快過。
福熙呂凹被這些原始吃貨打敗了,只好順著民意,又燉了幾鍋獸肉湯,還爆炒了幾盤獸肉片,總算得以脫身。
脫身后的福熙呂凹,將剩下的、還沒有燒制的陶坯都給燒制成了陶器,有了之前的經(jīng)驗(yàn),他們這次等陶坯燒紅了,就把陶坯掏出來,然后放在露天下,讓陶坯自然冷卻,冷卻之后,就成了陶器,一直忙到天黑,終于把所有的陶坯都給燒制成陶器。
忙活了兩天一夜,福熙沒有合過一次眼,不過這兩天一夜,是他有生以來最興奮的兩天一夜,他和呂凹的努力,總算得到了這些原始人的認(rèn)可,以后他就不用整天吃烤肉,不用捧手舀水去喝生水,更加不用用手拿著東西吃。
回到他的茅草屋,他倒頭就睡,很快就沉沉地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這一睡,竟然睡了十個小時,他從來沒有試過一覺睡這么長的時間,要不是外面的一陣吵鬧聲,他恐怕還能繼續(xù)睡下去。
“福熙,福熙,大事不好了,部落聯(lián)盟的大酋長派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