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馳離開費卓易的私人茶館時,已經(jīng)是第二天早晨。
他開車回到住處,李瑞正在門口等他。
看到他下車,神色有些驚慌地走過來。
“費小姐來了?!?br/>
冷馳有些不悅,“她不好好待著,來這里干什么?”
李瑞支支吾吾的,冷馳瞪了他一眼,才小心翼翼地說。
“費小姐叫人把夏小然姐弟倆帶走了?!?br/>
冷馳臉色一變,陡地明白過來。
他本就覺得奇怪,費卓易三更半夜的見他,就只是為了想知道在本市收購計劃的進(jìn)度?
冷馳沉著臉,不待李瑞說完,邁步走進(jìn)客廳。
費多麗就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等他,神色也比他好不到哪里去。
她沒想到這樣都能讓夏小然逃脫,雖然知道夏小然現(xiàn)在沒有什么證據(jù)可以控告她有殺人企圖,但還是心有不甘。
冷馳不緊不慢地在她面前的沙發(fā)上坐下,“人呢?”
費多麗緩緩抬起頭,看著冷馳俊美突出的五官,有些失神。
記得他以前每次對她壞壞笑著的時候,這雙如桃花眼般的眼角彎彎的,邪氣而魅惑,她不由自主的就迷陷進(jìn)去了。
不知怎么的,隨著他成就越大,他們的距離也在慢慢地拉遠(yuǎn),連她父親也越來越難以掌控他了。
此時,他就為了一個夏小然,如墨般的黑眸正不悅地盯著她。
費多麗心里有氣,賭氣地脫口而出,“我讓人把她丟海里,已經(jīng)死了。”
冷馳倏地站起來,黑眸里有了很深的冷意。
“我查過,她什么都不知道?!?br/>
“是么?是你舍不得她死吧?”看他要發(fā)怒的樣子,費多麗醋意濃烈,理直氣壯地說。
“我這是為你好,她絕不能留!萬一她哪天想起來了呢?到時你換國籍也一樣逃脫不了。就算你想坐牢,我可不想沒了未婚夫。我父親說得對,在這個社會,只有死人才不會亂說話。”
冷馳怫然作色,李瑞看情形不對,急忙走過來,附在冷馳耳邊告訴他,人已經(jīng)被康彥安截走了。
費多麗不想跟他鬧僵,先妥協(xié)下來,貼過身去,伸手緊緊抱住冷馳,輕輕撫摸著他的后頸,語氣嬌嗔。
“馳,對不起,這次是我沒有跟你商量,擅作主張了。但我這么做也是為了你,不要讓無相關(guān)的人影響我們之間的感情。你別忘了,你是怎么樣才爬上如今這個地位的?!?br/>
冷馳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眸光陰寒如冰。
費多麗最后的一句話,刺痛了他藏在內(nèi)心深處最不愿回首的事實。
半晌后,他伸手把費多麗從懷里拉開。
費多麗隱隱覺得他情緒不對勁,“馳……”
冷馳一語不發(fā),轉(zhuǎn)身離開,只留給她一個漠然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