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拘捕了,涉嫌受賄吧!別談這些事了,裘家自己會處理的。”他牽著唯一的手回到臥室,卻沒有了方才的激/情,只是擁抱著唯一,若有所思。
唯一略微覺得奇怪,仰頭問道,“你怎么了?”
冷彥淺淺一笑,“我在想該怎么向你求婚?”只是,眸中不經(jīng)意閃過的猶豫卻是唯一沒有看見的。懶
唯一臉一紅,掩不住的喜悅在垂下眼瞼時盡露眼底,“要個空前絕后的,不然不嫁!”
“空前絕后?好!”冷彥壓在她身上,壞笑,“尹大少的絕招,直接撲到!”
“啊?不行!便宜了你!”唯一躲閃著他的唇,大笑。
兩人翻滾嬉鬧了一會兒之后,冷彥停了下來,深深望進(jìn)唯一深黑的瞳孔,“唯一,我們先去度蜜月再回來結(jié)婚怎么樣?”
“為什么?”唯一不解地看著他,為什么要把順序顛倒?
冷彥的手指輕輕在她臉頰上游移,指尖帶著秋的涼意,“唯一,我覺得累,這么多年,一個人支撐得很辛苦,感覺自己在透支自己的生命了。不是指體力上的疲憊,而是心累,現(xiàn)在好不容易放下來,我想輕松一下。”
唯一想了想,結(jié)婚要準(zhǔn)備很多事宜,確實(shí)是勞心勞力的事,陪冷彥出去散散心也好,只是兩家公司如今業(yè)績受到影響,現(xiàn)在出去……?蟲
“那公司怎么辦?”她輕輕問道。
“沒有我們照樣轉(zhuǎn)的,都交給秦然好了!你現(xiàn)在要考慮的問題是想去哪里。”
唯一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我真的不知道啊,我從出生到現(xiàn)在就只去過兩個地方,一個是這里,一個是鄉(xiāng)下老家?!?br/>
“哦?你老家在鄉(xiāng)下?”冷彥從沒聽她提過。
“嗯!”唯一點(diǎn)著頭,“我從小就沒有爸爸,媽媽帶著我在鄉(xiāng)下和外公外婆一起住,有一年外公外婆去世了,媽媽也生了一場大病,還好及時搶救過來。她病好以后就常常抱著我哭,然后就帶我來到這里,說是希望給我一個好的環(huán)境,讓我好好念書,還把我送進(jìn)最好的學(xué)校,可是,我不忍心見她那么辛苦,所以常常逃課去打工,哎,最終還是辜負(fù)了媽媽的希望……”
冷彥對她的過去并不了解,只知道她和母親相依為命,生活得比較艱辛,不過,艱辛的環(huán)境里,唯一能出落得如此單純善良,并且堅(jiān)強(qiáng)如她,自信如她,實(shí)屬難得。
他靜靜地聽她說完,憐惜地?fù)砭o了她,“唯一,你現(xiàn)在不是很好嗎?公司總裁啊,媽媽應(yīng)該感到欣慰的。”
唯一雖然不是第一次聽他叫自己的母親媽媽,但是聽在耳里還是十分感動,“可是,我的一切都是你給的,并不是我自己掙的……”
“胡說,如果你沒有這個能力,我就算給了你,也會被你敗光,再說,難道玩具設(shè)計(jì)大獎也是我給你的?”冷彥寵溺地責(zé)備她,“好了,別說這些了,我來決定吧,我們明天就去度蜜月!這次我要補(bǔ)給你一個完美的蜜月!先睡覺吧!”
兩天以后,冷彥和唯一便出現(xiàn)在希臘愛琴海。兩人都是一身純白的休閑服,躺在租來的小船上,頭頂是一望無垠的湛藍(lán)天空,金色的陽光無遮無攔地傾灑下來,周圍那些和天空一樣湛藍(lán)的海水泛著點(diǎn)點(diǎn)金色的光澤,一切都美極了。
“漂亮嗎?”冷彥微瞇著眼睛,天空絢麗的顏色亮得讓人睜不開眼睛。
“漂亮,真的好漂亮!從來沒見過這么純凈的顏色,這里的天空就好像是顏料涂上去的一樣!”唯一躺在冷彥身邊由衷稱贊。
冷彥微微笑著,“愛琴海,是我生平到過最美麗的地方,所有的顏色都是如此的純粹,空氣中象是沒有一粒塵埃。到了這里才明白,原來調(diào)色板中所有的顏色,都是原原本本的取自于大自然?!?br/>
愛琴海有許多的島嶼,不時便有船只從他們身邊穿梭而過,在星羅棋布的島嶼間穿行,而唯一和冷彥卻只是在海面靜靜地漂浮,靜靜地聆聽時間流逝。
“兩位,要不要上島去看看?”船家用英語問他們。
“不要!”冷彥斷然拒絕。
“為什么不上島去看看呢?”年輕的唯一對那些星星一樣的小島很感興趣。
冷彥留意到她眼里的光亮,反問,“你很想去嗎?”
唯一是聰明的,立刻明白冷彥不想上去,回憶他來希臘之前說過,他很累,心累,便知他沉湎這樣的悠閑。
而對她來說,蜜月里最重要的元素是冷彥,而不是游玩,于是,輕笑著搖頭,靠近他,“不去!生活中最幸福的事,就是在你身邊看白云自在飄移,隨海水靜靜漂流,然后,一起慢慢等著天黑,等鍍金的海水染上銀輝……”
冷彥抱住她大笑,“什么時候唯一變成詩人了?到底是愛琴海的美讓你變得有詩意還是果真應(yīng)了那句話,戀愛中的人不是傻子就是詩人?”
唯一嘟起唇捶打他,“討厭,你干嘛嘲笑我,難道我說得不對嗎?”
“對!”冷彥深情地握住她的手,“唯一,你說到我心里去了,我只想這樣靜靜地漂浮在海上,看著藍(lán)天一點(diǎn)一點(diǎn)移動,然后覺得自己很渺小,很渺小,世界很遠(yuǎn),很遠(yuǎn)。唯一,謝謝你懂我,也謝謝你……為我舍棄了別人趨之若鶩的喧嘩?!?br/>
“啊?”被他看穿,唯一有些驚訝,連忙辯解,“不是,我真的不想去那些小島……”
“傻丫頭,有什么騙得過我?”冷彥輕笑,吻住了她的唇,管他什么游人,管他什么船家,這世界只有藍(lán)天,白云,海水,他,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