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叔,川香天府的老板叫宋義,受過一次傷,我給救好了,宋家把我當(dāng)成是跟恩人似的,咱們過去之后不要客氣,師叔你想吃什么吃什么?!?br/>
“師叔,吃完之后,咱們再去唱ktv,我認(rèn)識一個ktv經(jīng)理,過去肯定給我們安排最好的包廂。今天我一定得好好孝敬師叔。”
路上,杜仲這老頭還是一如既往的熱情,一路上說個沒完沒了。
司機(jī)聽他一口一個把李作樂師叔師叔的叫著,臉上也是一種非常復(fù)雜又帶點便秘的表情。
看來杜仲果然在金陵市混的風(fēng)生水起啊。
不多一會兒,就到了川香食府。
這食府確實不錯,雕欄畫棟,古色古香,裝修很高檔,普通做生意的根本開不起這種飯店。
“師叔,你在大廳里等等我,我肚子有點疼,先去個廁所!”
一下車,杜仲箭一般的沖向了旁邊的公共廁所。
李作樂也不等他了,自己信步進(jìn)了川香食府的大廳。
這家食府的生意相當(dāng)不錯,就大廳里都幾乎已經(jīng)人滿為患了,連張空桌子都沒有,從這些食客的穿著來看,都是非富即貴的。
正好,這時候有人吃完離開,空了一張桌子出來,李作樂就在旁邊坐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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屁股還沒捂熱呢。
“喂,小子,起來,這張桌子是我的!”
突然,一個囂張的聲音從李作樂身后傳來。
一男一女走了過來,看起來是情侶,男的穿著名牌西裝,戴著眼鏡,左手挽著女的腰部,看起來趾高氣揚(yáng)。
女的長得還可以,不過看起來有幾分騷氣,打扮的跟火車站旁邊店里的三流野雞差不多。
“我說小乞丐,趕緊滾開,我葉少要坐在這里?!?br/>
“這飯店怎么回事啊,怎么都讓要飯的進(jìn)來了啊,真是晦氣?!?br/>
女的捏著鼻子,厭惡的看著李作樂,依偎著那個男的。
這時候,飯店里的服務(wù)員見到這種情況,趕忙就過來調(diào)解。
“你瞧瞧,他穿的跟個叫花子似的,這樣的人能吃得起嗎!你趕緊叫他滾開,別侮辱我的眼睛!”
一看到服務(wù)員,男子就大嚷大叫。
服務(wù)員一看,認(rèn)識,這男子就是經(jīng)常來吃飯的葉浩,人稱葉少。
“葉少息怒,我這就幫你問問?!?br/>
葉浩算是川香食府的重要客戶了,不能得罪,說著,服務(wù)員就轉(zhuǎn)向了李作樂,“這位先生,你好,請問你是要就餐嗎?”
“是的,我在等一個朋友,待會兒他就來,我們再點菜?!?br/>
李作樂淡淡的說道。
雖然這一男一女平白無故就對自己說一些侮辱的話,但是李作樂并不放在心上,師父說過,世界上病人很多,而有些病,甚至連神醫(yī)都無法治。
素質(zhì)低就是一種病。
“葉少,這位客人也是要就餐的,我也不好讓他離開,要不,我給你安排一張桌子?”
服務(wù)員很為難,盡管心里也點看不起李作樂,可是餐廳是服務(wù)業(yè),來的就是客,哪有趕人的道理?
“我就要這張桌子!”
葉浩看到自己竟然連一個叫花子都對付不了,感覺到在自己馬子面前臉面盡失,頓時惱羞成怒,指著服務(wù)員,“你他媽的怎么回事,老子在你們餐廳里消費(fèi)都上百萬了,光積分都能換一臺蘋果7了,連大廳里一個位置都要不到?他媽的,就算你們老板宋義見到我都喊我浩哥,你一個小小服務(wù)員敢忤逆我的意思?媽的,今天不要到這個位置我還不走了!”
葉浩這么一鬧,餐廳里的人都看了過來。
服務(wù)員心里也慌了,葉浩地位很高,自己要是處理不好,工作都丟了有可能。
“先生,還是請你離開吧!”
服務(wù)員沒辦法,而且看著李作樂穿的破破爛爛的,確實不像是什么有來頭的人,心里一權(quán)衡,寧可得罪這個人,也不能得罪葉少。
所以,說話也硬了很多。
李作樂皺了皺眉,連服務(wù)員都看不起人,這有點過了啊。
這時候,圍聚的人越來越多了。
大家看到李作樂穿的很破坐在桌子邊,也沒有點菜,再加上葉浩和服務(wù)員的態(tài)度,都以為李作樂是外面的乞討的人到餐廳里的。
“怎么能讓叫花子進(jìn)來呢,多臟啊。”
“是啊,進(jìn)來蹭空調(diào)的吧?!?br/>
“服務(wù)員叫他走都不走,這種人臉皮可真厚啊?!?br/>
“真是的,干脆扔出去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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