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秀春山后,阿呆一路飛行,手掐靈訣的拼命駕馭砍柴刀,好像要撇開什么似的將速度提升到極致,悶頭吹著天風(fēng),直到精疲力竭才停下來打坐休息,本來他還想去拜訪下吳越再去天刃城和住過的山村看看,但心里發(fā)悶卻只想急行趕路,不知不覺幾天后竟飛出了歸月境地。
后來途徑臥麟山時,阿呆煩悶稍減,停下刀光又去山下的巖漿石室看了看,不過呆了一會里面依然空寂如常,阿呆環(huán)顧四周拜了拜離開,繼續(xù)御刀趕路,一路上風(fēng)餐露宿,離開修仙聯(lián)盟的境地后,他又翻山越嶺,斬殺攔路的靈獸妖禽,經(jīng)過幾處險地,來到某處高山之巔停了下來。此時阿呆已離開秀春山有將近半年的時光了,他之所以選擇在山巔停留,是因為銀線蛇又要退殼了,他不得不選擇一處靈地做準(zhǔn)備。自從銀線蛇服用銀線靈草開始,成長速度大幅度增加,退了兩次殼后,不提肉體的強(qiáng)悍,單單靈力修為也達(dá)到了聚靈中期以上的水平,不過可惜他仍保持著蛇類退殼的習(xí)性,阿呆也不知自己囤積的銀線靈草還夠它用上幾次。
數(shù)日后,阿呆離開山巔繼續(xù)趕路,又飛飛停停的過了月余,這天他路過一片低矮的山林,忽聽陣陣呼喝之聲傳入耳內(nèi),阿呆循聲望去,發(fā)現(xiàn)在一處山澗邊,有幾名身穿獸皮的精壯漢子正在圍堵一只棕黑色的猛獸。
猛獸形似野豬,但個頭卻大了許多,并且四肢長滿尖刺,足下更是伸出數(shù)寸長的幽黑利爪,不過可惜看其情形已然是離死不遠(yuǎn)了,身上兩處箭傷和一個長長的豁口里血液幾乎流盡,它一瘸一拐的尚未跑到水邊,便癱倒在地,努力的喘了幾口氣后,雙眼滿懷留戀的慢慢黯淡下去。圍攻猛獸的幾人,見此歡呼一聲,小心的圍攏過來,試探了幾下后,接著上前將猛獸綁住捆到了一根木架之上。而在離幾人較遠(yuǎn)的地方,另有兩個傷者,一個傷勢較輕,扶著另一個傷勢重的人慢慢的也走了過去。
傷勢較重的人半身是血,一邊肋下雖然用布裹得嚴(yán)實,但仍有血跡滲出,并且看他血液的顏色和面部神情,似乎還中了毒的樣子,開始此人靠著同伴尚能勉強(qiáng)支撐,但還沒走近幾人,卻忽的身子一歪暈厥過去,猛獸旁幾人發(fā)現(xiàn)后連忙驚呼著圍上去查看。
阿呆雖然離得較遠(yuǎn),但可以看出,傷者的情況不容樂觀,除了靈丹靈訣救治外,怕是難以活命了,他本想現(xiàn)身幫忙,可是看了看后又疑惑的停了下來。只見幾個人圍著傷者,雖然盡皆關(guān)心之色,但卻并未表現(xiàn)的太過焦急,他們交談幾句后有條不紊的收拾一番,抬著獵物和傷者快速的離開原地。
“莫非這些人還有什么厲害的救人之法,我跟上去瞧瞧,如果不行再出手就是?!卑⒋粜闹兴剂恐?,暗中跟了過去。
行不多時,在一處地勢較為平緩的山坡地帶,幾人眼前出現(xiàn)一個中等規(guī)模的村落,他們抬著傷者徑直進(jìn)入村莊,又和許多圍上來的村民一起,趕到某處竹籬小院外,接著簇?fù)碇鴤哌M(jìn)入其中。
小院內(nèi)有位中年模樣的男子,他一身粗布衣服,正在專心的炮制藥材,看到一群人進(jìn)來,他起身招呼一聲,熟練地幫大家將傷者放到地上,接著探身查看了下后,抬頭對大家笑了笑,讓眾人不用著急,自己又低下頭,抬手在昏迷之人的傷口處連點數(shù)下,接著在其身上按壓推拿一番,最后扶起傷者在他后背輕輕一拍,昏迷之人噗的吐了口黑血,便幽幽的醒轉(zhuǎn)過來。
大家看到如此神奇的醫(yī)術(shù)竟無人驚嘆,似乎早就習(xí)以為常,中年男子拿出幾個藥丸又囑咐了傷者幾句,眾人便尊敬的隨同傷者告辭離開。等人都散盡,中年男子看著院中依然呆立的阿呆,拱了拱手道:“閣下是過路人吧,我們荒野山村沒有什么稀奇之處,不過你要想落腳歇息的話,倒還有幾間空房,你去問問村長便是?!?br/>
阿呆聽了并未答話,又盯著中年男子看了一會,忽然仰頭沙啞的大笑數(shù)聲,然后又戛然而止的轉(zhuǎn)頭說道:“我在村外竹林中等你?!闭f完徑自轉(zhuǎn)身走出小院。
過不多時,果然中年男子來到竹林中,左右看了看,找到阿呆站立之處,朗聲說道:“道友喚我至此,不知意欲何為。”
“哈哈,無他,取你狗命罷了?!卑⒋粼缫殉值对谑?,說完全身氣勢外放,裹挾著一團(tuán)七彩靈光,一招奔雷狠狠的向著中年男子劈來。
中年男子早有防備,神色如常的抬手一晃,便見其袖口飛出一道綠光來,接著他閃身跳開,然后再回身看時,竟發(fā)現(xiàn)自己的短劍法器被阿呆一劈之下,靈光全失變成了一團(tuán)廢鐵,這下中年男子的臉色變得難看之極,他驚怒的問道:“這位道友是什么意思,我們無冤無仇,為何下此狠手?”
“哼,無冤無仇,你問問我的常空刀,我們是不是無冤無仇。”阿呆冷哼一聲,雙手握刀,運起元靈氣秘術(shù),對著中年男子遙遙一劈,一道七彩刀影脫體飛出,再次向著中年男子襲來。
中年男子慌忙的放出護(hù)體靈光,并又祭出一把長刀模樣的法器抵擋,可是長刀剛剛升空,便被刀影一下子撞飛開來,而中年男子的護(hù)體靈光更是羸弱的不堪一擊,七彩刀影只是稍稍一滯的便狠狠落在男子胸前。
一聲轟想過后,中年男子倒飛而出,身上衣物盡數(shù)破碎,胸前現(xiàn)出一道長長的豁口,不過豁口處竟出奇的并未流血,而是肉皮外翻露出烏黑之色,并伴隨著有絲絲黑氣冒出。
“咦,我說你修為怎么不增反減,原來身體竟被魔化腐蝕的這般嚴(yán)重,哈哈,報應(yīng)不爽啊?!卑⒋袈淖叩侥凶由砼裕_口譏笑道。
中年男子臉上蒙了一層黑氣,他艱難的坐起身,有氣無力的看著阿呆,好半天吐出幾句話說:“道友究竟是誰,我自認(rèn)一生恭謹(jǐn)謙讓,到底什么地方得罪了你,請言明不要讓我做一個糊涂之鬼。”
“好,不知蕭兄可還記得,當(dāng)年在秀春山身中魔掌墜崖之人?!卑⒋舻皖^緩緩的道。
“是你,怎么可能?!敝心昴凶勇犕耆滩蛔◇@呼一聲,滿臉不可置信的神情道:“你不是沒有靈根的嗎,怎么可能你。”說著他頓住慢慢低下頭接著道:“呵呵,果然天理昭彰報應(yīng)不爽,那是我唯一的一次犯糊涂,竟然就,咳咳?!?br/>
“嘿嘿,就怎樣,沒想到吧,今天讓我撞見你,蕭兄你就慢慢的品嘗被折磨至死的滋味吧?!卑⒋艉蘼暤恼f完,提刀對著中年男子的一條手臂砍下。
然而刀剛舉起,突然林外一把利劍飛刺而來,阿呆慌忙閃身避開,只見飛劍一擊不中,閃爍著紅光停在了半空,接著一個青年模樣的女子快速的來到男子身旁,看到他的情形后悲呼一聲的問道:“相公,你怎么了?!边厗栠呅⌒膶⒛凶臃隽似饋怼?br/>
“哦,蕭兄,難怪你肯在這小山村隱居,原來是有美貌嬌妻相伴,就是不知你妻子滋味如何,在下忍不住想嘗試一番呢。”阿呆看清來人后,提著刀在一邊好整以暇的道。
女子聞言,轉(zhuǎn)頭怒視阿呆,嬌喝道:“呸,你這惡賊,敢傷我夫君,去死吧?!闭f完掐訣驅(qū)動身前的飛劍,化為一道紅光的狠狠向他刺來。
飛劍看似聲勢驚人,奈何威力并不被阿呆放在眼中,女子普通的靈氣液化修為,更不可能是阿呆的對手,阿呆甚至連元靈氣都未多動用幾分,單單憑借肉體的力量,便輕松的一掌磕開飛劍,接著他躍至女子身邊,貓戲老鼠般的與其過了幾招。
直到貌美女子被阿呆多次近身抓扯的衣衫凌亂,羞憤至極,而中年男子也被阿呆趁機(jī)一掌拍出,躺在地上除了眼珠轉(zhuǎn)動偶爾哼哼兩聲再動彈不得,之后,阿呆便失去了耐心,他雙掌密布一層七彩靈光,忽的躍起抓住紅色飛劍猛力一扭,便將飛劍壞去甩到了一邊,接著他又閃到女子身邊,大手探入其護(hù)體靈光中,捏住她的脖子一震,女子便也身子一軟的失去了抵抗之力。
“哈哈”阿呆提著女子走到中年男子身前,用手抬起女子的下巴,對著男子冷笑道:“蕭兄,怪只怪你犯下的錯,你說我是當(dāng)著你的面享用呢,還是去林中享用呢?”
“你”男子目眥欲裂,可是努力掙扎半天,一個字還沒說全,竟然昏了過去。
阿呆見此愣了一下道:“哎呀,這可就不好玩了。”說完他轉(zhuǎn)臉看著女子嘆了口氣,接著伸手將其發(fā)簪拔下,又遲啦遲啦將其衣服撕毀許多,然后將女子丟開,阿呆又蹲下身子,摸出一枚靈丹送入男子口中,抬掌施訣助其服下,又往其體內(nèi)輸送了一股靈氣。
正在阿呆如此施為時,一陣歡聲笑語傳來,接著幾個三四歲的孩童出現(xiàn)在阿呆面前,阿呆慌忙起身,看著幾個忽然停住似乎被驚嚇住的孩子,他竟然有些不知所措,想過去哄,又怕再嚇哭他們,他看到一邊的女子,連忙過去將其拉起來掐訣解了禁,暗中傳音道:“乖乖哄他們走,趁著我還不想對孩童出手,否則后果你知道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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