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她居然給自己起了個名字。
林燈此時(shí)不知道自己該抱著什么樣的心情看待這樣事。
他看著她問:“你叫做燈?”
“燈?!彼V定的點(diǎn)頭,又指著自己說了一遍:“燈?!?br/>
燈就燈吧。
林燈有些無奈的點(diǎn)頭,看向窗外的樹林,想著該用什么方法才能找到那個白發(fā)女巫。
畢竟那個白發(fā)女巫只出現(xiàn)在過他人的對話中,林燈本人和她之間并沒有任何的接觸,這代表他們之間沒有媒介......
不,媒介是有的。
林燈看向燈。
“你會幫我找到她,對嗎?”林燈覺得燈應(yīng)該能理解自己的話:“就是那個假厄喀德。”
燈似懂非懂的看了林燈一會兒,笑著點(diǎn)了點(diǎn)頭。
她答應(yīng)的太草率了,以至于林燈有一種自己在誘拐幼童的感覺。
“林燈!林燈你人呢!該不會死......”阿娜總算是發(fā)現(xiàn)林燈沒跟上他了,他手握一對短劍沖進(jìn)房中,看到燈以后像見了鬼似的盯著燈看了一會兒,口中的話戛然而止。
過了半晌,他才勉強(qiáng)驅(qū)散腦中那些詭異的猜測,指著燈說:“這是個什么東西?!?br/>
“你的反射弧真的很長。”林燈看著阿娜笑道,又低下頭回想了一遍白澤對于“反射弧”的解釋,覺得自己應(yīng)該沒有用錯地方。
“她是厄喀德,叫燈?!绷譄艚榻B完燈,心里冒出一種詭異的感覺——他覺得自己像是一個人販子。
“燈?!”果然,阿娜瞪著燈看了一會兒,看向林燈眼神變了:“你什么惡趣味?!”
“這件事我真的要解釋一下,這是她自己起的名字,不關(guān)我的事?!绷譄粲X得有必要替自己開脫。
這時(shí),燈拉了拉林燈的衣角,露出疑惑的神色。
很奇特的,她的紅瞳并沒有帶給林燈不適的感覺。那雙血紅色的眼睛比林燈見過的任何一雙眼睛都要干凈、純粹。
這是一個干凈的靈魂。
意識到這一點(diǎn),林燈有些不忍心用她去尋找白發(fā)女巫的下落。
“這是阿娜,我的......”林燈說到這里停頓了一下,露出玩味的神色,繼續(xù)說:“是我的寵物。”
“哈?!誰是寵物?!”
已經(jīng)來不及了。
燈消化信息的速度很快,她很快就理解了林燈話,指著阿娜說:“阿娜,寵物?!?br/>
“對,寵物。”林燈笑了起來。
“林燈!”阿娜急的臉都紅了,瞪著眼睛和林燈對峙了一會兒,拿起雙劍就往林燈沖去。
阿娜又不能真殺了自己。
林燈聳了聳肩站在原地不動,他對阿娜的脾氣算的上了解,這種程度的挑釁,大概付出幾根頭發(fā)就能讓阿娜消火了。
可燈不這么想。
幾乎是阿娜擺出攻擊的姿態(tài)的一瞬間,燈就像是一只炸了毛的貓科動物,跳下床齜牙咧嘴的瞪著阿娜。她朝阿娜舉起了右手,右手五指張開,又猛地收攏,五指指節(jié)泛白。
隨著燈的動作,阿娜猛地在半空中停住,像是被一雙無形的手抓住了。他的面色開始泛青,露出痛苦的神色,很快,他看上去連呼吸都困難了起來。
林燈嚇了一跳,蹲下來拉住燈說:“噓......別急,別急,阿娜在和我開玩笑呢。他不會傷害我的?!?br/>
燈聞言露出疑惑的神色,松開了手:“開玩笑?”
“對,他不會傷害我的。寵物怎么會傷害飼主呢?”
“飼主?”燈又碰到了無法理解的詞匯。
“就是寵物的主人。”林燈耐著性子解釋,又示意阿娜過來。
直到阿娜臭著臉落在林燈的肩膀上,又報(bào)復(fù)性的扯了扯林燈的頭發(fā),才咧著嘴干笑著說:“我開玩笑的。”說完,他靠在林燈耳邊咬牙切齒一字一頓的說:“再敢說我是寵物我就把你包里那些寶貝都扔了!”
林燈知道自己玩笑開大了,這種稀松平常的對話與打鬧對于燈來說是嚴(yán)肅的、是真實(shí)的,她會當(dāng)真。
林燈不想讓她變得混亂,難得他的身邊出現(xiàn)了一個這么干凈的生物。
燈似乎終于消化了林燈的話,她歪著頭盯著阿娜看了一會兒,然后說出了出生以來最長的一句話:“阿娜,寵物。好的,不會害林燈?”
“對,他不會害我?!?br/>
“燈,也不會,害林燈。”燈指著自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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