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青禾進入客廳,咳嗽聲打斷了木箏和墨蕭的說話聲。
“木箏,謝謝你啊!”
青禾扔出一句讓人摸不到頭腦的道謝,木箏疑惑的看向他。
青禾笑了笑,并沒有解了木箏的疑惑,反而看向祁煜和墨蕭開口。
“你們第一次來南疆,就出現(xiàn)這種事情,曲肖的事情我一定給你們一個交待,在南疆住些日子再走吧?!?br/>
青禾話落,祁煜和墨蕭都下意識的看向木箏,這里是她長大的地方,而她的親娘也在這里。
“待幾天吧,正好打聽打聽姥姥的下落。”
過了一會兒木箏才開口,就讓她在娘親和族長的孩子沒有出身前,享受一下和母親的相處吧。
“我讓人去準備房間?!蹦竟~答應(yīng)留下來,青禾倒是反應(yīng)得快,明顯的高興充斥在臉上。
“族長,曲長老來了?!?br/>
就在青禾準備去叫下人的時候,門口傳來我道通報聲,隨著他的話落,又響起一道陰狠的聲音。
“族長,聽說木箏在這里,我來找她!”
說話聲響起,門口便出現(xiàn)一個身著南疆服飾的中年男人,男人面容隱匿,眸子里散發(fā)著一股邪惡的光芒。
“曲長老!”青禾蹙眉,他還沒有找上曲家呢,倒沒有想到他曲長老來得這么快,還明示要找木箏。
“木箏,傷我孫女,誰給你的膽子?”
青禾的招呼,曲長老還是象征性的點了點頭,隨即目光轉(zhuǎn)移,狠狠的落到木箏身上。
作為南疆長老,連族長都得給他的面子,縱容他孫女的喜好,一個撿回來養(yǎng)的丫頭,居然敢傷他的人。
曲震森冷的視線落在木箏身上,隨即又若有似無的看向祁煜和墨蕭。
曲肖被墨蕭打傷,狼狽的回到家里,越想越不甘心,那般出色的男兒,怎么也得讓她玩玩才是。
曲肖很受她爺爺?shù)膶檺?,這么多年來在南疆橫行霸道也靠曲長老的威名。
在曲長老面前添油加醋了幾句,露出受傷的身子,曲長老自然而然的就上族長家為她討公道了。
此時的曲肖美滋滋的在吊腳樓里,吃著好吃的,享受著府里男寵的伺候,等著她爺爺把那兩個極品男人帶回家。
“曲長老,你孫女還傷了我的人呢。”木箏絲毫不害怕曲長老,在南疆,姥姥最討厭的便是這死老頭兒,仙女峰和曲家向來水火不容,湊到一起就沒有安寧過,她是仙女峰的人,自然不會給姥姥丟臉。
“傷了你的人又怎么?我家肖兒看上他們是他們的福氣,木箏,自己給我磕頭道歉,把男人送給我們家肖兒我就放過你?!?br/>
“死老頭,你做夢呢,想都別想,你以為你是誰啊,倚老賣老的臭老頭,和你家曲肖一樣的齷蹉玩意兒,南疆怎么有你這種狗屁長老。”
木箏被曲長老的話給刺激的再也忍不住,還真當自己是顆白菜了,簡直不要臉,那也別怪她對她不尊敬了。
木箏臉色不好看,青禾和祁煜他們也如此,這樣的爺爺,也難怪曲肖那般讓人惡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