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宗
一大強宗,大陸上赫赫有名,宗門坐落于大陸靈脈之上,靈氣繚繞,十分充裕,吸引無數(shù)人擠破頭想進來。
宗門內(nèi)
烈日當空,熱火朝天的武打場,川流不息的人群來往于藏法閣……
建議湖泊中心的藥之閣,安靜無比,鮮少有人來往。
“三十五兩下易葉……”
赤炎將手中的指環(huán)還回去,將草藥放在藥靈器中,防止草效流逝,過后和諸多藥材一并再交予藥堂的長老。
精品雙紋芝靈草……
燁云果……
一處寬廣的藥內(nèi)閣,赤炎正光著膀子,小心翼翼的將藥材分類。
周圍的藥架子,分為好幾層,每一層都是不同品階的藥材,每一層都有一個放置藥材的器皿。
器皿大多數(shù)是透明的,但藥的氣息溢出不了分毫。
赤炎,藥之閣的弟子之一,其地位雖然不及那些外門宗門弟子強,但相比于見習或者雜役弟子身份就高很多。
藥之閣的弟子福利雖好,但鮮少人會過來當?shù)茏?,可以說是最不受歡迎的地方,能成為外門弟子,無論是拜在哪一個門下,哪個末流的門下,都不會來選擇。
究其原因:
其一,不可修煉元氣。
其二,凡是藥之閣弟子都無法參加宗門大賽評比。
何為元,倘若改成修行之人,就需要覺醒體內(nèi)的元,方可吸收天地之靈氣,壯筋骨,修煉功法,掌握一方強大力量。
無元,便無法修行,一生究其是凡人。
……
夜深了
藥之閣的弟子,大多就完成任務(wù),早已回到住所休息。
夜空星光璀璨,藥之閣燈火通明,大多數(shù)是陣法散發(fā)出淡淡的光芒,一盞盞明燈懸于高空。
赤炎走出藥閣木門,頓時一陣風而過,將赤炎身上濃郁的藥材味吹散。
藥之閣相比于其他如武煉室之類的要安靜的多,赤炎正一人走在浮木上,這里靈氣充裕,深吸一口,仿佛體內(nèi)濁氣盡數(shù)排出體外。
赤炎穿衣顯瘦,年紀已有十五六歲,正是武者打根基最重要之時。
在外人看來,體魄未修煉,近乎凡人。
他頓了頓,停下走出藥之閣的步伐,臉上有紅光浮現(xiàn),身體不斷燥熱起來,仿佛置身于火海中般……
赤炎甚至能感受到血脈中血液的沸騰,渴望著什么似的。
他轉(zhuǎn)身望向深處,那里是藥之閣的核心地區(qū),天寶處。
額頭上汗水不斷冒出,雙腿都有發(fā)軟,身體內(nèi)仿佛有什么呼之欲出,倘若褪去上衣,便可以發(fā)現(xiàn),心臟外面的皮膚,一絲絲褐紅的紋路慢慢浮現(xiàn)……
赤炎咬著牙,顫抖的手將口袋中,自己隨身攜帶的藥材胡亂塞進嘴中。
苦味瞬間溢滿整個口腔,身體內(nèi)的浮躁仿佛叫囂著排斥這些藥草。
最終慢慢安息下來……
“呼呼……”
雙手撐地,他滿頭大汗,不斷滴落,仿佛剛從火爐里逃出般。
他自己內(nèi)心深處十分渴望著什么,宛如脫水之魚,尋求水源般。
從踏進藥之閣開始,內(nèi)心的沖動,血脈中的呼喚愈發(fā)的強烈。
但相反的時,赤炎也知道不能留在這里,因為藥之閣深處,仿佛就是引發(fā)他這種病的原因。
他體內(nèi)總是會被一股不可抗拒得力量吸引,仿佛要將他拉往深處般。
但逃離這里,體內(nèi)的躁動雖然變少,但一旦爆發(fā)起來,不像藥之閣內(nèi)的藥草充裕,藥味壓制,他片刻也挺不過來,就直接暈了過去。
赤炎不信天地,想要深入其中,尋出問題所在,以及體魄之謎。
藥之閣的圣地,天才地寶聚集之地,天寶處,哪里是他一個近乎凡人可以靠近的。
皇親貴胄來了,也不能多深入。
他握緊拳頭,時機不遠了,倘若錯過,除非有強者般滔天的力量,或者權(quán)利,否則他的一生將會在火熱中折磨著。
他,十歲踏入藥之閣,五年過去了,為了就是一次機會,可以接觸藥之閣深處,天寶處的機會。
放棄了修煉,放棄打基礎(chǔ)最為輝煌時期。
甚至受人白眼,遭人嘲笑,也不能撼動他的目標。
大陸上,資質(zhì)可粗略分為:天地玄黃,其中又可分品級:頂高中低。
但赤炎在入宗門時義無反顧直接選擇藥之閣,可以說是當時宗門內(nèi)一大奇異之事。
能通過宗門考核,要不是本身天資聰慧,或者能力奇異過人,再則關(guān)系過硬。
無論是哪種,踏入藥之閣便是耽誤修行,甚至荒廢時光,錯過最佳的修行時期,一生可達到的高峰便會降的越低……
有同情者,亦有嘲諷者,甚至藐視的人。
赤炎深息一口氣,緩緩離開了。
他,一不是弱者,二他要成為強者,為了……
夜極深,藥之閣的湖泊上,霧氣繚繞,皎潔的月光撒在水面上,湖面慢慢地蕩起漣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