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也不知道有沒有山神的存在,畢竟他沒有見過山神。
但是,想到昨天晚上,他們上山了,而且她還讓她的寵物去找人。
“那個,山神,是你的寵物嗎?”
離鳶笑著看他,他很聰明,竟然一說就猜到了。
而哥哥,她也就不作評價了,反正她也不清楚這些事情,要是等哥哥恢復記憶之后,還能想起這些事,那就好了。
那樣的話,一定會很精彩的。
她沒有回答,但從她的眼神可以看出一切。
“對了,小核桃它沒有來嗎?”離鳶喚了幾聲,并沒有聽到應答聲。
“嗯!”他并沒有多做解釋。
他拿了很多吃的,將它留了下來,就是不想讓她多看到那個東西。
她也沒有再追問下去,小核桃一向貪玩,只怕這會兒,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江北有些欲言又止,但也只是垂下了眸,沒有說話。
見她已經(jīng)吃飽了,他才開始收拾桌上的東西。
劉子龍一個人走在山林子里,心里有些淡淡的憂傷,怎么只有他一個人呢!
早知道,就讓阿妹陪他來也好啊!
他怎么就沒有想到呢!
劉子龍敲了敲自己的頭,怎么就那么笨呢!
也不知道,白天山神會不會顯靈,雖然他現(xiàn)在也沒有什么心愿,但若是能夠見到山神,那也很不錯了。
可是他喊了半天,都沒有人回應他,只有他自己的聲音在山里回蕩。
劉子龍將東西擺放好,就失望地離開了。
還沒有等他走到村里,就看到阿虎一行人。
“大龍哥!”
阿虎看到他,顯然很意外,尤其還看到他手里提了個籃子,頓時有些愣神。
他有些不自在地想要將籃子扔掉,但還是沒有。
“咳咳,你們有什么事兒嗎?”劉子龍很是鎮(zhèn)定地提著籃子。
“大龍哥,我跟你說啊!就是那個陶然撿回來的人,現(xiàn)在正對著她獻殷勤呢!”
“就是就是!之前還對著小翠獻殷勤,他這分明是不把大龍哥給放在眼里??!”
在他們的七嘴八舌中,劉子龍也了解到是怎么回事,頓時心里就升騰起怒氣。
好個小子!
竟然敢這么耍他!
之前眼巴巴地,還以為他是看上了阿妹,沒有想到,竟然轉(zhuǎn)身就對著別人好了。
“走!去收拾收拾他!”讓他知道知道,什么人可以惹,什么人不該惹!
“對對!就是就是!”
一群人浩浩蕩蕩地往陶然家趕去。
南辭這廂已經(jīng)挑好了水,陶然也委婉地表達了,她現(xiàn)在不需要幫忙。
他有些茫然,這就完了?
想到這里,他覺得不可思議,但還是去找離鳶商量商量。
畢竟除了她,就沒人給他出什么主意了。
劉子龍來到陶然家,卻撲了個空,臉色自然就更差了。
恨不能直接將南辭拖出來打一頓。
“大龍哥,那我們咋辦?”難道就這樣算了?
“先找到他再說!”劉子龍瞇了瞇眼,才抬腳往江北家走。
既然不在陶然家,說不定他已經(jīng)回家了,那還更好,揍他的事情估計都不會傳到阿妹耳里。
然而讓他沒有想到的是,竟然有撲了空,南辭還是不在。
劉子龍站在原地想了一會兒,才臉色陰沉地往家里趕。
他這幾個地方都沒在,肯定是去找阿妹了。
真是——
想讓人狠狠地教訓他一頓,剛?cè)フ彝晏杖?,就敢跑到他家了!?br/>
他覺得南辭這是在挑釁自己,只要將他的真面目揭下來,阿妹肯定就不會相信他的。
離鳶見他臉色變得古怪,有些詫異,隨即挑了挑眉,開口就問。
“你怎么了?”
“好感度又降了!”他有些沮喪,他也沒有做什么吧!
好端端地,將他的好感度,不是有病是什么?。?br/>
“……”哥哥的腦回路,她也不懂了。
江北眼神閃了閃,他在那個東西口中聽到過,關(guān)于好感度的事情。
他張了張口,想到他這是不正常的渠道得知到的消息,只好閉上了嘴巴。
“怎么辦?”他抓了抓頭發(fā),有些煩躁。
離鳶輕敲桌面,陷入了沉思,她得捋一捋這雜亂的思路。
江北則是看著她,一瞬不瞬的。
他有些恍然,他們說話沒有避開他,那是不是就說明,她以為他是知道的?
“會不會是他聽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江北忽然開口。
然后離鳶的眼睛就直勾勾地盯著他,仿佛在問他,到底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南辭覺得自己很無辜,明明他就什么都沒有做。
“會不會是他知道了,你去給陶然幫忙的事兒了?”要是這樣的話,降了應該也正常。
畢竟他心里肯定會不舒服,那別扭肯定也要有一段時間的。
“不是?!彼麚u了搖頭,“早上我就跟他遇見過,要是是因為這件事,那早就降了?!?br/>
離鳶有些頭疼,早上見過,還沒有降,簡直就不是個好消息?。?br/>
看來她得要想想辦法了。
這步棋難道走早了?
她都忘了問他,哥哥對他的好感是多少了,早知道她就應該先問清楚再——
“哐當!”
他們下意識地往門口看去,就見劉子龍臉色不好地走了進來。
“哥,你去拜完山神了?”看到他神色不對,她趕緊示意他們離開。
然而,劉子龍根本就不給他們離開的機會,轉(zhuǎn)身就把門給鎖了。
“……”這得受了什么刺激??!
“阿妹,你先回房里,我有事跟他說?!?br/>
離鳶眨眼:“就算我回屋里了,也能聽到你們說話??!”
“……”這倒也是。
“不如,你們出去說吧!”她朝著南辭擠眉弄眼的,希望他能夠明白她的意思。
劉子龍想了想,覺得這個辦法可行。
主要還是因為這辦法是他阿妹提出的,而且,走遠一點兒的話,他揍人她也聽不到。
這樣想著,他就率先走出去了。
“還不跟上!”
南辭有心想要問她剛剛什么意思,卻被吼了一身。
“……”他暗暗磨牙,這回先忍你。
等他找回場子,一定要讓他知道,后悔兩個字怎么寫。
看著他們離開,江北皺了皺眉頭,“他們該不會出什么事兒吧?”
離鳶但笑不語,說不定南辭要被打的。
見她笑了,他有些疑惑,這笑又是什么意思?
她并不擔心他們,哥哥做事有分寸,再加上南辭肯定會讓著哥哥,他們應該鬧不起來的。
不過,跟去看看也好,要是哥哥真揍人,她還能上前幫忙。
然而還沒等她出門,就見江北眼神有些閃爍地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