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
“那我在酒店里等你,”喬寶兒握著手機,準(zhǔn)備要掛斷的時候,急地要求一句,“君之牧,你記得要早點過來?!?br/>
手機那頭男人聽她有些緊張的語氣,吃驚地微怔了一下。
“嗯?!?br/>
輕嗯一聲,算作答應(yīng)。
喬寶兒看著自己已經(jīng)掛斷的手機,表情有些悶沉。
有沒有搞錯,說好一起過來f市,結(jié)果一個兩個都跑掉了……
“少夫人,這是給您安排的套房,您看看有哪里不滿意的?”
一直安靜站在另一側(cè)的酒店女經(jīng)理見她通話結(jié)束,走過來輕聲詢問,“您有什么需要可以直接跟我說,陸少吩咐讓我們給你準(zhǔn)備一些盅湯,您喜歡什么品味……”
“不用麻煩就這間行了,我現(xiàn)在不餓?!?br/>
喬寶兒接過她的房卡,直接走了進去。
這是f市最好的酒店,頂層的這間10008號套房是這里最好的房間,精致奢華無法挑剔,不過她對住房沒什么要求,只感覺這房間太大,很清冷。
陸祈南那貨將她扔到這里,不知跑哪去了,君之牧還在a市那邊說要晚些時間過來。
“少夫人,您先休息,有任何需要請打服務(wù)電話,我們24小時有人值班服務(wù)……”
女經(jīng)理自然不敢怠慢她,這可是他們酒店老板娘呢,禮貌地叮嚀一句,小心翼翼的關(guān)上門。
套房內(nèi)安安靜靜,有淡淡地薰衣草香味,讓人感覺很干凈舒適。
趕機讓喬寶兒有些倦意,就直接在大床上休息。
將手機放在床頭柜上,檢查了一次手機音量,免得君之牧他們打電話過來她沒聽見。
夏末的季節(jié),尤其是下午時分,睡得特別沉。
等她睡到自然醒的時候,落地窗那邊的斜陽已經(jīng)落盡了,夜幕初上。
f市相對比a市來說生活節(jié)奏要慢一些,空氣質(zhì)量環(huán)境都很好,曾經(jīng)被評為十大最適合生活的城市。
不過喬寶兒很不喜歡f市。
小的時候,她膽子很大,曾經(jīng)許多次自己偷偷地跑來這個城市,可每次過來都沒有好印象。
第一次過來,她趴在草叢邊上,親眼看見唐夫人將唐聿鎖進車尾箱里。
第二次過來,她找了好久沒找著唐聿,喪氣準(zhǔn)備在回家時才注意到唐聿被唐夫人關(guān)在骯臟的雜物房里,他餓了一整天了,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還高燒著。
第三次過來,唐夫人揚起那粗扁擔(dān)往他身上打,而唐聿卻了無生機呆站著,一下下狠地虐打下去,他卻疼叫的聲音也沒有,只有那小身板在顫抖著。
那次她沒忍住,沖了過去,拽著唐聿就拼命地跑,鉆到小角落躲起來。
“沒見過有人像你這么蠢的,挨揍了還像柱子一樣站得筆直……蠢!被人打你不會跑??!”
那天她特生氣,狠狠地嫌棄這個長得白凈又精致的男孩。
因此唐聿有一個專屬的花名,小柱子。
喬寶兒下了床,順手抓起手機,走到窗邊看著樓下的燈光璀璨。
回憶都是很久遠的事情了,“這么多年沒見……現(xiàn)在他變得怎么樣了?”
時間可以徹底改變一個人,唐聿,也不可能是當(dāng)年弱小自閉的小柱子。
手機忽然震動了一下,喬寶兒一個激靈,立即低頭查看。
并不是君之牧的消息,是朱小唯給她發(fā)微信。
豬豬要翻身:【喬寶兒,我第一次陪高層出差有點小緊張,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到f市的酒店里,等候大客戶過來?!?br/>
無敵大寶:【你們哪家酒店?】
不一會兒,朱小唯特感嘆來了一句,【這就是猿糞?!?br/>
果然喬寶兒沒猜錯,夏垂雪招待客戶也跟她同一家酒店,不過她們在樓下的包間里。
豬豬要翻身:【剛才在機場沒看見大老板,喬寶兒你怎么過來f市了,你那個套房肯定很大很豪華吧,要不今晚我過去跟你偷情……】
無敵大寶:【那我待會問一下君之牧?!?br/>
朱小唯有賊心,沒賊膽,不敢再覬覦她那個總統(tǒng)套房了。
不過朱小唯倒是打聽到了一些小道消息,可以跟她死黨分享,神秘兮兮地給她發(fā)一條消息,【喬寶兒,你知不知道夏垂雪為什么年輕就受到重用?】
無敵大寶:【沒興趣。】
喬寶兒不太喜歡夏垂雪這個人,說不上原因,就是不喜歡。
豬豬要翻身:【夏垂雪空降總部這邊,受到很多質(zhì)疑,她還時常跟你老公,陸祈南那些人混在一起,你難道真的不好奇她這個出身普通的女人怎么進入他們的圈子……】
無敵大寶:【君之牧跟她沒有奸情?!?br/>
這一點她很確定。
朱小唯見她這么篤定,死丫的,之前還使勁地懷疑她大老板呢,嘖嘖……肯定被君之牧美色收拾了。
不過,朱小唯也認同她的想法,【夏垂雪確實跟你老公沒有奸情,我聽她們說,夏垂雪是唐家的準(zhǔn)媳婦……】
【她的男友來頭不少呀,怪不得能混進陸祈南他們的圈子里,原來夏垂雪是唐聿的女朋友?!?br/>
喬寶兒微睜大眼睛,緊緊地盯著手機發(fā)過來那串文字。
語氣復(fù)雜低喃幾個字,“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