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滿地被斬殺的荒獸尸體,周圍一片交戰(zhàn)之地,滿目瘡痍、殘肢斷臂無數(shù),濃烈的血腥味久久不能散去。
眾人接下來收取了一些境界較高的荒獸獸核。
片刻后,所有人都集結(jié)在了禁地核心區(qū)的入口處。
站在前方黑衣女子懷里抱著異鳥,體面就是依靠此鳥的特殊能力,在追尋著君天等人的蹤跡。
所以一路上的速度并不算慢,不然的話,死傷的人數(shù)比現(xiàn)在要多一倍。而且都不一定能順利找到人。
背負寶劍的男子,此刻站在君天等人剛剛呆過的山坡上,身后跟著三個黑衣青年。
“閣主!剛收到消息。我們還有三天時間,到時候如果還沒有解決掉目標,就必須得撤了”身后居中一男子說道,聲音略帶急切。
“如果不是我們的原因,該付的報酬分毫不能差”背負寶劍的男子說完,瞬間離開了原地。
三人的眼神透著些許憤怒之色,隨后緊跟而上……
遮天蔽日的蠻荒山林,到處都是從未見過的奇異怪樹、會運動的植物、各種奇花異果及自然奇觀應(yīng)有盡有。
君天他們一路急速的穿過一片又一片叢林、一個個山谷、險地。古老神秘的叢林植物、非常茂密,不論向哪邊張望,都望不盡它的的真實距離。
幸好有赤炎金猊帶路,極大的避免了很多不必要的廝殺,普通的荒獸基本都不敢靠近。
君天二人在赤炎金猊七拐八拐的帶領(lǐng)下,來到了一處山谷內(nèi)。
谷內(nèi)綠樹成蔭,多的像是一片綠色山海。一入山谷就感受到了一股神秘的氣息在游蕩。
“小金,這是什么地方啊”君天緊跟著赤炎金猊。
“吼……”
“這里叫什么它不知道,現(xiàn)在他還不是仙獸,血脈記憶淡薄。不過幾年前它在這里得到些寶貝”,楊逍走在最后,四處打量著。
“什么寶貝”
“不知道,它說不……嗯,我魂力不夠”楊逍立馬改口道,現(xiàn)在正需要小家伙幫忙得哄著點。
不一會,君天等人進入山谷核心地,在一處特別隱蔽的巨樹根部,進入一處地下石洞。
沿著洞內(nèi)的青石階梯一直向下走著去。大概半個時辰,終于來到了石洞的底部。
洞底空間巨大,望不到邊際。只能看到矗立著各色各樣的大殿、閣樓等建筑,且材質(zhì)不凡、恢弘威嚴。給人一種古樸滄桑的感覺。
君天和楊逍二人皆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
“吼……”
刺眼金猊低吼一聲,用奇怪的眼神看了二人一眼?!昂盟圃谡f瞧你倆那沒見過世面的樣子”甩了甩尾巴向前走去。
“哎,被小金蔑視了……走師兄”
師兄弟二人邁步跟了上去。
片刻后,君天二人跟著來到一座閣樓前。此閣樓一共三層,外觀盡是朱紅色。
當君天和楊逍進去??戳死镞叴娣诺奈锲泛螅四樕媳砬槟救?,忍不住咽了口唾沫。丹藥、天材地寶、兵器、典籍等,大多數(shù)楊逍都不知道不認識,當然他本身也不認識不多。
赤炎金猊進來后就失去了蹤影……
君天二人此刻滿閣樓尋找起了各類天才地寶和能認識的療傷丹藥。
畢竟他們不能肆無忌憚的亂吃,萬一吃上毒藥,最后沒給仇人殺了,自己先掛了。
閣樓一層大堂地下擺滿了各種琳瑯滿目的天材地寶和丹藥。君天正在給楊逍幫忙分類歸納,此刻兩人滿臉激動又興奮的表情。
“師兄,這下咱們發(fā)達了,以后修煉不用愁了”君天一邊分類一邊嘟囔著。
“那倒不會,好東西是多,但是咱們帶不出去?!?br/>
楊逍在仔細的查看著一樣樣天材地寶和丹藥,生怕弄錯了。
“就算帶出去,也不敢使用,畢竟咱倆現(xiàn)在的能力還不足以掌握這些寶藏”
“師弟,這次咱們可勁的消耗、恢復(fù),先把傷勢恢復(fù)好,再提升一下修為,才能更好的應(yīng)對接下來的未知危險”楊逍抬起頭對著君天說道,臉上的表情充滿了堅定。
“嗯,師兄你說他們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寶物可以鎖定咱們,要不然怎么會這么快就追到了此地?”
楊逍沉思了片刻道:“為了保險起見,我一會出去山谷一趟,把來時路過的痕跡,盡可能的抹除掉”
……
“君天,你在這里等我,我和赤炎金猊出去一趟。這里的丹藥和天材地寶你先不要亂動,等我回來再說”說著楊逍拿了一些寶貝帶在了身上。
赤炎金猊從二樓走了下來,看樣子已經(jīng)恢復(fù)了一些傷勢。
隨后,一人一獸先后走出了閣樓,朝著山谷外而去。
君天見他們走后,就起身在閣樓里到處查看了起來。
先前師兄弟二人分類好的丹藥和天材地寶確實是沒動分毫。
一樓到二樓、二樓到三樓……雖說能認識的更少,但是看見好看的怪異的東西,君天又忍不住搜羅了一圈。
片刻后,懷里又抱著一堆東西慢慢的來到了一樓大堂。
“咦!那是什么”君天席地而坐著,不經(jīng)意間看到大堂深處高臺上,一把龍椅扶手旁,有著一物散發(fā)出淡淡的光芒。
君天起身朝著龍椅走去。
走近蹲下一看:一龍頭扶手嘴里含著一顆散發(fā)蒙蒙藍光的圓珠。如果不是君天坐地下,身材嬌小,還真不易發(fā)現(xiàn)此物。
君天朝著龍嘴里伸手,欲要把發(fā)光的珠子取出來。就在君天左右轉(zhuǎn)動珠子,嘗試取出來的時候,聽見“咯吱吱”的聲音傳來。
高臺背后原來的墻壁,此刻出現(xiàn)了一間密室……
君天想也沒想,起身就朝著密室內(nèi)走去。
整個密室建造在地底下,給人的感覺和視覺,顯現(xiàn)的這里無窮大。地面由精晶玉石鋪就。
君天此時被一個古樸的祭臺吸引住了目光。
通體瑩白色的祭臺映入眼簾,呈八邊形狀,長寬足有十幾丈。祭臺通體烙印著古老復(fù)雜的奇異符文。君天是不認識,也沒見過。
周圍立著四根白玉石柱,每根石柱上都雕刻著一對龍鳳。祭臺正面有著一道由下而上的石梯,君天登著石梯來到了祭臺頂層。
君天走到中央位置,一米多高的圓形石盤映入眼簾。石盤內(nèi)部分了七圈,寬窄不一。每一圈上都烙印著繁奧復(fù)雜的圖文符箓,晦澀難懂。
君天盯著看了一眼頓感心神失守,頭腦昏沉,立即收回眼光。
“摁,中間怎么是空的,那一塊去了哪里”君天近前俯身,“身高很重要啊”踮起腳尖,朝著石盤中間空心地方摸去。
“咦……啊……”尖叫一聲!君天瞬間收回右手,手指被尖銳的器物劃傷,鮮血滴滴答答流在了祭臺上,同時也染紅了手中握著的一顆半寸大小的珠子。
君天看著手里的珠子,剛想擦掉血跡,發(fā)現(xiàn)正在被慢慢的吸收,繼而消失不見。
幾吸間,珠子呈現(xiàn)出了黑、白、紅、黃、藍、綠、紫等多種顏色,散發(fā)出微微亮的霞光,看不真切,又好似沒有任何顏色和形體卻又真實存在。
“這是什么寶物嗎,怎么這么丑”君天拿著珠子朝著祭臺下走去,“回來給大師兄,看他認不認識”,邊走邊把玩著。
“哎吆”……“撲通”一聲君天腳底一滑,直接從石梯上滾落了下來……
“咕咚”……“啊。。”好巧不巧圓形珠子順勢被君天吞咽到嘴里,一時間卡在喉嚨不上不下……
掙扎了一番,君天短暫暈了過去。
這時間祭臺頂層和圓形石盤上的符文烙印都亮了起來,中間位置也不再是空心的,而是由一塊圓形的,烙印著奇異圖案及符箓的圓盤替代。
祭臺和石盤散發(fā)的霞光彼此交融,隨后石盤中間圓盤激射出道道肉眼不可見的紋理,相互交織,繼而投射向君天喉嚨中的珠子。
“咕咚”珠子落入了君天體內(nèi),頓時與君天的血脈產(chǎn)生感應(yīng)。
祭臺、圓盤、珠子、君天的肉體、血脈以及靈魂開始相互交融、洗禮、蛻變、融合著。一時間整個地下密室沒有了時間和空間,處在一種玄之又玄的時空景象內(nèi)。
君天整個人的身體、血脈和魂魄,在無時無刻中不斷的發(fā)生著異變……這種異變天帝之下不可察、不可聞、不可見!
這種狀態(tài)好似持續(xù)了無比漫長的亙古歲月。。。君天體內(nèi)的珠子徹底消失不見,地下密室的時空也回歸了正常?,F(xiàn)實中,也才過去一刻多鐘而已。
半個時辰后,君天悠悠轉(zhuǎn)醒。坐起身來發(fā)呆了半天。
對之前發(fā)生的事情只有非常模糊的記憶印象,好似從來沒有發(fā)生過。
“君天,野味來了”楊逍和赤炎金猊一前一后進了閣樓大廳,顯然已經(jīng)把他們的逃破蹤跡處理完畢。
“大師兄,在這里呀,你進來”君天站起身在密室回應(yīng)道。
楊逍循聲進了密室,金猊也在后邊跟著……
“大師兄,意外發(fā)現(xiàn)。我也是剛進來,咱們一起找找”對于那模糊的幾乎不存在的記憶,君天也說不清,索性就壓根沒提。
“這個地方應(yīng)該不簡單”楊逍和君天二人四處查看了起來。
禁地核心區(qū)某一處山峰腳下。
背負寶劍的男子站在一棵參天古樹下,正在利用魂識細細的感知著……
“閣主,情況有些不對勁。”
“他們的蹤跡消失了,異鳥完全追蹤不到了”黑衣女子抱著異鳥走來,眉頭緊鎖著。
“吩咐下去,所有人分成六組,分開出動?!?br/>
“告訴弟兄們,接下來無論得到什么等級的獸核都屬于自己”
“是”
黑衣女子轉(zhuǎn)身離去,開始安排人手,實施計劃。
“你們?nèi)齻€也參與行動吧,或許對方已經(jīng)知道了些什么”背負寶劍的男子眼中露出沉思之色。
身后站著的三位黑衣青年聞言,“點了點頭”,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