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夜,飛熊,咱們走一個?!?,”
金鼎國際ktv包房里,凌風端著一罐啤酒和吳迪、焦達仁碰了一下。
陪著眾多領導吃完慶功宴后,凌風找了個機會開溜,他自然不必像市、區(qū)領導一樣,還要找機會單獨去拜見蒙敖,爭取在省委書記面前留個好印象。對于凌風來説,省委書記這一級別的領導離他實在有些遙遠,雖説蒙敖對他似乎有幾分欣賞,但這不過是工作上的一種肯定而已。
“老虎,看你小子人模狗樣的,混的還不錯哦?!苯惯_仁摟著個花枝招展的美麗女郎,笑著和凌風碰了一下。
吳迪依舊沉默,不過喝酒卻是非常爽快,基本上都是酒到杯干。他旁邊也坐著一個美貌女孩,不過基本被無視了。
“風子,看情況省委蒙書記對你似乎很欣賞,你可要好好把握住機會啊?!表n涵拿著杯子和凌風喝了一杯,對于商人來説,如果能夠攀上省委書記的門路,在一省之內(nèi)絕對可以暢通無阻、飛速發(fā)展。
“喝酒,喝酒。”凌風自己卻有些興趣寥寥。説實話,如果是前幾年,他可能會抓住機會鉆營一番,雖説以他的性格不可能成為溜須拍馬之人,但肯定會盡量在蒙敖面前展示出自己的優(yōu)diǎn。
“咱們今天只談風月,不談其他如何?”凌風笑著舉杯。
韓涵了解凌風的性格,也就轉(zhuǎn)開了話題,暢談起風花雪月。焦達仁也是個歡場老手。摟著身邊的女子笑著附和,吳迪自是毫無疑義的酒到杯干。
“阿夜。你可不能冷落了身邊的美女啊。”凌風一直非常感激吳迪和焦達仁,他們二人陪著他出生入死、歷經(jīng)艱難。才終于找回了外甥張銘。年前,三人找到孩子后就匆忙話別,讓凌風一直找不到機會表達謝意,這次,他自然要陪著二人好好喝個盡興。
吳迪臉部略微抽動一下一下,露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不過他依舊僵直著身子,絲毫沒有向身邊女子靠近的打算。
“怎么現(xiàn)在你們的姑娘一diǎn都不熱情了?”韓涵的手在身邊麗莎豐滿的身子上游走,故意裝出一副生氣的模樣。
麗莎嬌笑著站起身。拍著手説道:“姑娘們,韓總可是開口批評了,咱們可是不能怠慢貴客啊。”説完,站起身擠到吳迪身邊,一把挽住吳迪的手臂,半邊身子都貼了過去。
吳迪想要躲避,但另一旁的姑娘也貼了過去,將他緊緊夾在中間。然后包房里所有的女孩都站起身,圍在吳迪身前輪番敬酒。
一時之間。吳迪就被熱情的女孩圍困,鶯鶯燕燕,香風四起,好不熱鬧。
看著素來冷靜自若的吳迪。在眾女子之間手忙腳亂,連冷汗都冒了出來,凌風、焦達仁和韓涵三人都露出壞壞的笑容。幸災樂禍的舉杯共飲三杯。
包廂里氣氛漸漸熱烈。
“叮鈴鈴……”
一陣不合時宜的電話鈴聲突兀響起。
“喂,哪位?”凌風拿著電話沒有好氣的開口。
“請問是凌風嗎?”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渾厚的男聲。
“是我。什么事情?”凌風有些酒氣上涌,説話的聲音不覺有些放大。
“凌風。蒙書記有事情要和你談,請你馬上來一趟?!彪娫捘穷^的聲音依舊沉穩(wěn)。
“什么蒙書記,我不認識,你打錯電話了!”凌風吼了一聲,掛斷了電話。
韓涵驚愕的看著凌風。
凌風掛了電話后也反應過來,電話里説的“蒙書記”,未必就是省委書記蒙敖?
我靠,這下似乎玩大了。
想來剛才打電話的人,應該是蒙敖的秘書丁啟山。
丁啟山聽著手機里傳來的忙音,一時有些腦袋發(fā)蒙,作為省委書記的貼身秘書,有幾個人敢這樣明目張膽的掛他的電話?不過丁啟山也只能苦笑,他現(xiàn)在還弄不懂老板和凌風之間的關系,似乎老板非常欣賞這個人。
蒙敖吃罷晚宴后,回迎賓館小睡了一個小時。
外間的會客廳坐滿了前來拜會的懷鶴市領導,還有下面?zhèn)€縣、區(qū)的一把手,蔣然坐在最前排。原本蒙敖是準備當天回沙城,但晚宴后卻突然改變計劃,決定在懷鶴住宿一晚。聽到這個消息后,懷鶴市自認為有資格拜見省委書記的大大小小官員們自然不肯放過機會,
丁啟山走到蔣然身邊,低頭在蔣然耳邊説了幾句話。
聽完之后,蔣然臉上露出一絲驚訝之色。凌風在晚宴上的表現(xiàn)讓他頗為滿意,知進退、恃才而不傲氣,只是他根本想不到凌風居然敢掛丁啟山的電話。
蔣然掃視一眼,伸手招來坐在末座的匡友平,附耳在匡友平耳邊低聲交代了幾句。
匡友平轉(zhuǎn)身走出會客廳。
凌風走進會客廳時已是晚上九diǎn五十,會客廳里依舊端正的坐著懷鶴市及下面各縣區(qū)的領導,在之前還沒有任何一人走進里間,受到過蒙敖的接見。
看到凌風,丁啟山迎上去,問道:“凌風,快進去,老板已經(jīng)等了你半個小時了。”説完,拉著凌風走進里間。
會客廳眾人大多數(shù)一臉愕然,尤其是下面縣區(qū)的領導基本不認識凌風,紛紛猜測這人是何方神圣,居然可以在市委蔣書記之間被省委書記接見。
蒙敖坐在沙發(fā)上閉目養(yǎng)神。
丁啟山關上房門出去。
凌風站在沙發(fā)前有些拘束。
蒙敖睜開眼,指了指對面的沙發(fā),説道:“坐?!?br/>
凌風依言坐下。
蒙敖盯著凌風,仿佛要將他看透,饒是以他的定力,也有些受不住這樣銳利的眼神。這和武功修為無關,很多久居高位的人,長期掌握著他人的生殺大權,自熱而然就會形成強大的氣場,無非是多寡而已。
凌風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體內(nèi)真氣立時充盈全身,沖淡了蒙敖刻意營造的龐大氣場帶來的壓力。他慢慢放松全身,懶散的靠在沙發(fā)上,平靜的和蒙敖對視。
兩人都沒有説話。
房間里氣氛壓抑而凝重。
山雨欲來風滿樓。
蒙敖的邀約對凌風是福是禍?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