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冬來聞言對著林修緣投去歉意一笑,卻沒有停下打電話的動作。
林修緣見狀暗自點頭,這確實是一個十分有風度的男人。
“修……修緣師傅……你來了?”
沐輕雪這時才發(fā)現(xiàn)站在門邊的男人,她努力的想要把闔上的眼睛睜得大一些,想要把林修緣給看的真切一些。這個細節(jié)則讓一旁的李冬來微不可查的皺起了眉頭。
“是啊,我來了?!绷中蘧墤艘宦暎瑥街弊叩剿呐赃?,順勢坐在床榻上,伸手抓著她的脈弦?!昂芴蹎??”
前幾次見到沐輕雪時,都有一種令人如沐chun風的感覺。
打個比方吧,如果蘇牧月和沐輕雪兩人一起上街,有人會多看蘇牧月幾眼,有人則更喜歡沐輕雪這種類型??墒牵绻谶@兩人中挑一個做媳婦,可能所有人都會選中沐輕雪。
這不是誰比誰漂亮的問題,而是氣場、xing格綜合得出的答案。
她沒有蘇牧月那份貴氣逼人,卻多出幾分華夏女子傳統(tǒng)知書達理,秀外慧中,溫婉如水的感覺。
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在滿世界女孩標榜自我,釋放個xing的年代,這是一個已經(jīng)快要絕種的好女人。
可是,短短一天時間沒見,沐輕雪竟然變成了這個樣子。
香汗淋漓,面無血se,小手冰涼,感覺不到任何溫度。
看到沐輕雪jing致卻沒有血se的小臉,林修緣心中就一陣陣的自責。她會變成這樣,應該是自己的責任。
“不疼。”沐輕雪輕輕一笑,如弱柳扶風。
“不疼?”林修緣奇道。心想,難道自己診斷有誤?不可能啊。
“嗯……看到你就不疼了……”沐輕雪柔柔回道。
“…………”
寢室內(nèi)一片鴉雀無聲。
一遇到小和尚智商明顯下降數(shù)個檔次的沐輕雪還沒發(fā)現(xiàn)自己說了何等令人誤會的話,仍然努力睜大眼睛,想要多看面前的男人幾眼。
三個女生同時下意識的轉(zhuǎn)過頭去,想要看看李冬來臉上有什么jing彩的表情,結果卻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很是失望。
校醫(yī)則是在心中感慨,這就是青chun呵……自己當年也曾在花菜地里牽著小芳的手,另一邊則捧著《**語錄》,在**的見證下,發(fā)誓要成為對方的守護天使??扇缃?,小芳已經(jīng)是四個孩子他媽,整天忙著跟計生辦打游擊,而且孩子都他媽是跟別的男人姓……
林修緣臉上閃過一抹羞澀,自己還沒有心里準備,這個女人就用這種方式表白了?
被人表白的感覺真好,就像一碗辣椒水一樣,讓人的心臟沸騰翻滾,身體卻熱乎乎的舒暢。
林修緣一直以為,如果單論外表,自己在帥哥云集的影視院系算不得非常有魅力。
現(xiàn)在,他知道自己錯了,而且錯的離譜。原來,他一直在欺騙自己。他高估了對手,卻低估了自己。
旁觀者清,當局者迷。和尚如醇酒,只有懂得欣賞的女人才會品。
沐輕雪呵……你真是太喜歡說實話了,這是優(yōu)點,請繼續(xù)保持下去。
“咳——”林修緣輕咳一聲,喚回了眾人的魂?!安挥萌メt(yī)院這么麻煩,這病我能治好?!?br/>
“你是醫(yī)生?”沉默許久的李冬來笑著問道。
“不是?!绷中蘧壔氐馈?br/>
“你學過醫(yī)?”
“沒有?!?br/>
“這——恐怕不太好吧,我認為最好還是交給專業(yè)人士來處理。”李冬來委婉的說道。
你看,這就是素質(zhì)高低的區(qū)別。這話如果換個人來說,聽到別人耳中的意思大概就是:“什么都沒有你講屁啊,還不快滾開讓老子送人去醫(yī)院”。但從李冬來口中說出來,經(jīng)過表情與語氣的潤se加工,不但不會讓人覺得他在挑刺,反而像是出于好意給你的建議一般。
“交給我吧,畢竟這里面有我的責任?!绷中蘧壎Y貌的回絕,然后轉(zhuǎn)過頭對著鵝蛋臉女生說道?!奥闊臀覝蕚錈崴?,毛巾,干凈的睡衣?!?br/>
“哦……”鵝蛋臉轉(zhuǎn)過身,剛拿起一條毛巾就醒悟過來。不對啊,本小姐憑什么聽他指揮啊?而且你治病要睡衣干嘛!?
不過既然已經(jīng)動手了,也不好中途停下來,這樣會顯得自己很小家子氣。所以她把東西準備好以后,重重的放在林修緣身邊,小眼神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大有你治不好沐輕雪的病,今天就別想活著離開這里的氣勢。
林修緣被她大開大合的動作嚇了一跳,然后搖搖頭,心想跟女人計較的男人不是瘋子就是傻子。
“好了,我現(xiàn)在要治病,麻煩大家離開,給我們一個單獨的空間。”
治???睡衣?單獨的空間?魅力驚人卻無法反抗的女孩,身強力壯荷爾蒙旺盛的雄xing小光頭。
幾個簡單的關鍵字組合在一起,變成一個不簡單而且旖旎的畫面。
想到這里,眾人看向林修緣的眼神就有些不善,甚至連感嘆青chun無悔的校醫(yī)都給他投去一個鄙夷的表情。
李冬來上前一步,臉上笑的溫文爾雅,說出來的話卻帶上了一絲jing告的意味:“同學,我相信你的人格,但這個要求是不是有些過了?”
林修緣沒有理他,反而將視線投到沐輕雪身上,問道:“你相信我嗎?”
“相信。”他前一秒問完沐輕雪下一秒就給出回答,沒有半分思考帶來的延遲,仿佛答案本該是如此。
“可是她們不信?!绷中蘧壭Φ馈?br/>
“小云,婷婷,會長……”沐輕雪聲音柔弱,語氣卻很堅定。
“哎……這傻女人?!北环Q為婷婷的鵝蛋臉女生無奈搖頭,投給李冬來一個抱歉的眼神,然后對著另外兩個姐妹努了努嘴,丟下一句?!拜p雪,有什么事情要大叫啊”,接著三人一起走出宿舍。
李冬來意味深長的看了林修緣一眼,沒有絲毫內(nèi)心情緒流露,反而在嘴角勾勒出一個優(yōu)雅的笑容,風度翩翩的和校醫(yī)一前一后走了出去。
不大的寢室,一個男人,一個女人,氣氛頓時變得有些曖昧起來。
沐輕雪長長的睫毛輕輕眨動,配上蒼白的小臉,有一種西子體弱的美感。有些急促的呼吸和被子下緊握的小手顯示出她不如表面看上去一樣冷靜。
反觀林修緣,則是臉se如常的收回她脈搏上的手,動作舒緩的伸向她的小腹。
沐輕雪身體輕輕一顫,睫毛眨動的頻率更加快速,原本毫無血se的俏臉染上一層紅霞,端的可愛。
“啊……”
感受到林修緣解開自己腹部衣服的扣子,她發(fā)出一聲柔弱顫抖的呻吟,兩只小手更是緊緊的握在一起,露出發(fā)白的指節(jié)。
修緣師傅想干什么?我該怎么辦?這樣會不會發(fā)展的太快了……而且還有好多人在外面……怎么辦?
她感覺自己原本就因為生病而不清晰的大腦此刻更是變成一片混沌,完全無法思考。
扣子解開,肌膚白嫩如雪,腰肢和外面看起來一樣,平坦如鏡,上面沒有一絲贅肉。圓潤如珠的肚臍如一顆滴落在這平坦鏡子上的水銀,散發(fā)出粉紅se的光潤。雖然安靜的一動不動,卻吸引了林修緣全部心神。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他將雙手覆蓋上去。
這一舉動更是讓沐輕雪放心亂顫,六神無主,臉紅的險些燒起來。
隨著她有些急促的呼吸聲響起,寢室內(nèi)的氣氛變得更加旖旎。
這是任何正常男人和小朋友都無法把持住的場景。
林修緣是個和尚,也是個正常的男人。
所以,他身子前傾,緩緩的靠近沐輕雪耳邊,呼吸吹起她帶著淡淡香氣的發(fā)絲,語氣如情人間的囈語。
他說。
“你這是痛經(jīng)?!?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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