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災(zāi)”已經(jīng)結(jié)束,可它留下的痕跡卻留在了安賢洞府之中。
若是有人能夠站在空中,便能看見從安賢洞府右下方向一直到最中間的大殿出現(xiàn)一道焦黑的通道,那條康龍大道從半路被截斷,斷成了兩節(jié)。不過就算眾人不能從天空上俯看,但這里發(fā)生的事情卻沒逃過有心人的目光。
在一片宮殿之中,唯獨最中間的閣樓其上覆蓋的陣法黯淡無光,仿佛很快就會破滅的模樣。可陣法忽閃忽閃就是沒有熄滅,這讓盼著陣法被“天災(zāi)”破除的修士大失所望。
此刻這個宮殿前聚集了不少人,他們不敢靠近被“天災(zāi)”肆虐過的土地,只能在遠方遠遠看著。
“升龍殿?!庇腥溯p輕念著宮殿之上牌匾的名字,不少人自然是看見上面寫著的殿名,心中一動,心中默念果然是“升龍”,要是得到里面的寶貝可不就“升龍”了?不管眾人心中怎么盤算的,但現(xiàn)在升龍殿的陣法依舊存在著,他們還是不能進入升龍殿尋找寶物。
想一想“天災(zāi)”的威力,那仿佛毀天滅地的威能根本不是人力能夠抵擋的,君不見“天災(zāi)”肆虐的一路仿佛生靈涂炭一般。但升龍殿的陣法竟然能夠硬抗著“天災(zāi)”的威力硬生生等它自行破滅,而陣法竟然還是好好的存在著,雖然陣法也距離破除不遠了,可依舊是發(fā)揮著它的功能阻擋眾人靠近。
這下子在場的不管在明在暗一時之間都有些無計可施。
尉遲刑天光明正大的踩在被“天災(zāi)”灼焦的土壤,絲毫不在意樣貌可怖的大地,而在他身后站著十幾個魔修。尉遲刑天雙手環(huán)抱抬頭看還有一層薄薄陣法的升龍殿,露出玩味的笑容,突然之間高聲喊道:“曾子偃曾大劍仙,有沒有興趣聯(lián)手?”
他的聲音久久回蕩,可惜沒有人回答,尉遲刑天也不在意沒人回答的尷尬,他繼續(xù)說道:“你就不想得到升龍殿里的寶物?”
這回倒是有一個飄忽的聲音傳來,在眾人耳邊仿佛幽靈一般,可語氣中卻是懶洋洋的意味:“麻煩。”
尉遲刑天呵了一聲,露出一個嘲弄的神色不再說什么。
而在周圍的人心中則是在想,曾子偃,這個名字可是大名鼎鼎,元極宗新一代最出名的劍道天才,他竟然進來了安賢洞府。這個曾子偃雖然出名可卻是毀譽參半,因為這人一副憊懶的性子根本沒有劍修的精氣神,做事隨心所欲根本不管規(guī)矩,性子來了都能和魔修成為好友,倒是殺伐果斷有一副劍修的模樣。
看起來這曾子偃是不打算出手了,打算在后面撿個便宜,但尉遲刑天卻是沒什么辦法,作為與元極宗是死對頭的太上魔派弟子,自然會對元極宗滲透,而得到關(guān)于曾子偃的信息讓人心驚。這個曾子偃雖然看上去二十來歲的模樣,可這人修煉滿打滿算只有五年,他十六歲的時候才進入元極宗修煉,完全錯過打基礎(chǔ)的好時候。
可曾子偃的修為依舊飆升的很快,尤其是對方的劍道天賦,據(jù)說曾子偃當(dāng)初學(xué)習(xí)基礎(chǔ)劍法的時候教習(xí)僅僅教了一遍,這人就已經(jīng)記住,且打的有模有樣。此后被元極宗金丹長老收為弟子,開始修煉元極宗鎮(zhèn)派劍修心法《紫陽神觀訣》,短短三日就修煉成功。
因此曾子偃被元嬰老祖收為記名弟子,只等他修為突破筑基就正式成為元嬰老祖的親傳弟子。
正因為對曾子偃的了解,尉遲刑天這才邀請這人一同打破升龍殿的陣法,可惜曾子偃實在是憊懶,根本不想出來。不過倒底是不想現(xiàn)身還是真的懶得出來,這就不得而知了。
隨后尉遲刑天不再理會曾子偃這個懶人,他的目光向四周掃去,開口說道:“諸位!你等應(yīng)該看見這升龍殿陣法瀕臨破滅,我等聯(lián)手就能將這陣法破除,里面的寶物任爾等挑選,有哪個敢與我一起?”
尉遲刑天的話非常有煽動性,可在場的眾人都不是傻子,尉遲刑天何等人也?太上魔派元嬰長老尉遲寸方玄孫,一介魔修,誰敢信他的話?就不擔(dān)心到時候被利用完了直接殺了?
所以沒有人有動作,尉遲刑天也不著急,老神在在的堵在陣法之前。
時間一點點過去,只見陣法上的靈光一點點正在恢復(fù),所有人都明白這個陣法是那種能夠自行恢復(fù)的陣法,頓時心中有些焦急。要是陣法恢復(fù)到原來的模樣,那豈不是這次“天災(zāi)”造成的大好局勢就被白白浪費了?
這升龍殿是安賢洞府出現(xiàn)之后首次有機會開啟,以前安賢洞府開啟的也不過是一些沒什么價值的閣樓廂房。既然升龍殿能放在康龍大道之前,自然是十分重要的地方,說不定里面的寶物非常之多也說不定。
可現(xiàn)在眾人信不過尉遲寸方,但尉遲寸方就守在陣法之前不讓任何人私自破除陣法,擺明了就是在逼迫所有人。
這下暗中觀察的眾人心中動搖起來。
“我來!”終于有人忍不住內(nèi)心的貪念跳了出來,那人是個身高九尺的大漢,一副武僧打扮但渾身氣息卻是魔修的樣子,臉上滿是橫肉。這人一出來就自覺的走到一旁戒備四周防止有人下黑手。
過了一會兒,眾人見著陣法恢復(fù)的越來越多心中無可奈何,只能紛紛跳出來應(yīng)和尉遲刑天的響應(yīng)。
尉遲刑天裂開嘴笑了,露出一口森森白牙,把眾人看的心中一寒,可惜心中的貪念最終還是戰(zhàn)勝了理智,硬著頭皮留了下來。
而在不遠處的一棵樹上,曾子偃雙手枕在腦后躺在樹杈上,他看著那邊的動靜,他對升龍殿中的寶物沒多大念想,不過不妨礙他湊湊熱鬧。他心中想著這個尉遲刑天的事情,這么毫不掩飾的威逼利誘,在這種關(guān)鍵的時候還真是有用,可惜這一切還是站在高強的實力之上才能成立,不然這些人一擁而上也是個麻煩。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