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轎車朝著一條人煙稀少的路行走,途中經(jīng)過了一大片紅色的梧桐樹,越來越熟悉的上山之路,隔著窗戶看著外面,秦末臉色慘白無比,全身都哆嗦。
這是去“山巔”的路,那座華麗的牢籠。
秦末只覺得喉嚨間哽著一塊石頭般,顫抖的手緊緊的拽著左南臣的衣服。
淚刷刷的往下掉,害怕的聲:“左南臣,求求你,不要去那里。”
一個個字,都是抖意,那種疼,好似前世所有的事情浮現(xiàn)在腦海里,疼的她撕心裂肺。
左南臣感受到秦末的不對勁,手掌托著她的臉蛋,指腹撕磨著她的眼淚,暗啞低沉的聲:“怎么了?是不是傷口還疼?我讓赫連蘇趕來山巔了,這段時間我們在這里養(yǎng)傷。”
秦末哭的慘白,急切的搖頭,看著還在前行的車輛,那條她逃了無數(shù)次,無數(shù)次被抓回來的路。
哭的兩只手臂緊緊的圈著左南臣的脖頸,絕望的哭著:“左南臣,求求你,我們回公寓好不好,我不要在這里,求求你讓車回sc公寓,我什么都聽你的,求求你。”
左南臣看著秦末特別反常的舉動,陰沉的眸緊鎖著她,但只能夠看得出她害怕到極點,恐懼,絕望,這種目光他見過,第一次,她看他的眼神。
左南臣暗冷的聲:“y谷,掉頭回sc公寓,通知赫連蘇,直接來公寓。”
“是”
前方的路口,y谷掉了方向,再次下山。
秦末看著外面是往山下走,越來越遠(yuǎn)離那座牢籠,情緒才穩(wěn)定了些。
感受到左南臣鷹眸緊鎖著她。
秦末眨了眨濕噠噠的睫毛,顫抖的小小聲:“我不想被關(guān)起來。”
左南臣薄唇落在了秦末的額上,剛才他確實是有這個想法,如若她反抗不是這么激動,左南臣的想法是,趁著養(yǎng)傷期讓她熟悉環(huán)境,然后徹徹底底的把她關(guān)在里面,只供他一人疼寵,也不允許任何人傷她。
左南臣嘶啞的聲:“那我們回sc公寓。”
秦末嗯了一聲,腦袋在他硬朗的胸膛蹭了蹭,沒有看到那雙鷹眸里蘊(yùn)藏著極其強(qiáng)烈的占有欲。
*
一個小時后
sc公寓
赫連蘇站在長廊上,看著從電梯里出來的兩人。
左南臣抱著秦末,那個霸道。
“煙煙那丫頭,我已經(jīng)教訓(xùn)她了,南臣,我代煙煙向秦末道歉?!?br/>
赫連蘇聽到事情的前因后果時,整個人都震驚了。
赫連煙平日里確實作威作福,但這次卻惹了大麻煩。
左南臣唇角勾起嗜血的笑。
“赫連,無論是赫連煙,還有那個李家,本少一個都不會放過?!?br/>
秦末抬頭看著他,膽怯的聲:“左南臣,我劃花了李彎彎的臉?!?br/>
左南臣輸入了指紋,門開了。
左南臣抱著秦末直接進(jìn)了客廳,把她放在了沙發(fā)上坐著。
薄唇落在了秦末的額上。
霸道冷酷的聲:“我的女人不需要善良,她敢傷你,你就十倍的還回去,只是劃花她的臉可不夠。”
眸光深沉的停留在秦末受傷的小腿上,那纏著的大大紗布,刺痛著他的眼。
赫連蘇知道,這件事情絕對不會這么算了。
“南臣,我先給秦末看看傷口?!?br/>
左南臣把秦末的腿放在自己的腿上,一點點的撕開了紗布。
赫連蘇看到三處被硫酸傷的,一處被劃傷的。
觸摸驚心。
就是一處傷,這個死神也不會放過煙煙和李彎彎。
赫連蘇把紗布又包扎好。
“醫(yī)院處理的還不錯,不過之后會留疤,以后傷口恢復(fù)好,可以進(jìn)行美容手術(shù),把疤痕淡化?!?br/>
小腿處,剛好是穿裙子一定會露出來的地方。
秦末憂傷的看著左南臣,軟軟的聲:“我想進(jìn)房間休息。”
左南臣嗯了一聲,抱起秦末朝著房間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