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鷺見到容蕓也是一陣驚喜,自上次一別后,他便對著容蕓頗為念念不忘,當(dāng)世有如此容貌的女子已經(jīng)是世所罕見,更不用說她的才氣。
'也是為了之前的那些事情。'符鷺雖然新生向往,但是也知道二人身份有別,此時多有克制,'聽說這御花園奇花異草無數(shù),便特地到這里來看看,果然是大開眼界。'
容蕓閑來無事也是喜歡侍弄花草的,所以極為喜歡的花她大都搬到花房里頭去了,不過也在御花園里留了些,此時聽聞符鷺此言,便笑開了。
'御花園里確實有幾株奇珍異草,只是不在這一塊兒。'容蕓笑瞇瞇的招手,'你跟本宮過來吧,有些花嬌氣,水土上頭挑得狠呢。'
符鷺正是想要和容蕓多相處一二,聞言自然求之不得,'那就托娘娘的福氣,讓我看看了,蒼云國里頭氣候不喜人,花花草草也格外挑剔一些。'
難得遇到同好之人,容蕓一路帶著符鷺一路解說,'這乃是千重薔薇,品種不算多好,難得的是它可以牽滿整面墻,若是搭花房真真兒乃是不二之選。'
見那薔薇真真兒爬滿了整座籬笆墻,一朵一朵粉艷香濃的,確實是極好看的,'確實難得,蒼云國里頭的薔薇,多數(shù)只是一兩個枝丫,這樣層層疊疊的,還是極為少見的。'
容蕓一笑,也不自傲,又帶著人往前走了幾步,指著一片高大的樹木笑道,'這乃是藍(lán)花楹,其他的都還好,只是長得慢,等到花開的時候,遠(yuǎn)遠(yuǎn)望過去就像是一片紫云掛在枝頭上一般,成片了最是好看。'
符鷺自然少不得又說了好些捧場的話,逗得容蕓極為開懷,本想著屬國使臣恐怕也就那個樣子,現(xiàn)在看來,是自己狹隘了。
'這乃是……'
容蕓還沒有說完,便聽到后面檸兒咋咋呼呼的聲音。
'娘娘,娘娘。'檸兒就算是受了教養(yǎng)嬤嬤的管束,也依舊比一般的宮女要來得活潑,'奴婢已經(jīng)把上午您吩咐的八寶琉璃瓶弄好了,您可是說過要給奴婢賞賜的!'
'賞賜?'容蕓一愣,才又想起來,'你倒是記得清楚,這看不見使臣大人不曾?還不快快行禮。'
'不用多禮。'符鷺見檸兒和容蕓親近,也可得做個人情,'我們正在說這些花草,不知檸兒姑娘有沒有興趣?'
檸兒這才正眼看向符鷺,'參加使臣大人,剛剛疏忽了,還請使臣大人恕罪。'
說著也不管符鷺是何反應(yīng),輕輕的拉住容蕓的袖子,'娘娘剛剛可是答應(yīng)給我賞賜的了,奴婢不要旁的,只要娘娘和我一同回宮去撿薄荷就好!'
二四八月的,不冷不熱,要什么薄荷?
來不及說出自己的疑問,容蕓便被檸兒拉著往自己殿里走去。
容蕓輕輕的掙了掙,檸兒硬撐著不松手,在外頭也不好失態(tài),只得匆匆告別了跟著檸兒離開了。
'你規(guī)矩都學(xué)到哪里去了!'一到自己的地方容蕓就直接甩開檸兒的手,冷著臉低聲呵斥,'有你這樣的奴婢嗎!'
檸兒見容蕓這般疾言厲色,反倒頂嘴了,'奴婢規(guī)矩是沒有學(xué)好,可是比那個使臣大人好多了!娘娘已經(jīng)和皇上結(jié)了秦晉之好,他怎么可以還對娘娘有非分之想!'
聽了這話容蕓倒是一愣,追根究底道,'你說……我為何不知道?'
檸兒一副娘娘你還是太過單純的樣子,有模有樣的教導(dǎo),'平日里屬國使臣就算是碰到了后宮娘娘,也會避嫌,就算是娘娘您和他有些交情,他這般也是不應(yīng)該的,而且他看娘娘的眼神明顯就不對……'
上官玨已經(jīng)談完了事情,此時正在窗外,聽了這話,對檸兒越發(fā)滿意。
絮絮叨叨的說下來,容蕓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了她,自然是細(xì)細(xì)的安撫了一番,好不容易檸兒情緒安穩(wěn)下來。
容蕓神色一肅,沉聲道,'今日你做得很好,只是任何時候,都有規(guī)矩可循,在這一點兒上,你確實做錯了,本宮就罰你抄宮規(guī)五遍,限三日內(nèi)上交,你可服氣?'
上官玨聽到這里輕輕的搖了搖頭,抬步出聲,'這是發(fā)生了什么事兒,生了這么大的氣?'
上官玨突然出現(xiàn),倒讓容蕓吃了一驚,放下也不管檸兒的事情了,親自上前端了一盞茶上前去,'今日回來的好早,可是又有什么好玩的事情?'
上官玨細(xì)細(xì)打量容蕓,見她確實沒有因為符鷺的事情而有什么影響,便笑道,'自然是有好事兒,今日蒼云國的那位老大人又進(jìn)宮來談聯(lián)姻嗎事情了。'
'聯(lián)姻?'容蕓皺皺眉頭,下意識的道,'我們可沒有云英待嫁的公主,世家貴女,身份好些的,有哪個不是家里頭的心肝肉兒,若是身份差了,蒼云國那邊必然不肯罷休……'
上官玨放下茶盞,摸了摸容蕓的發(fā)髻,笑瞇瞇的,'我們是天朝大國,誰說聯(lián)姻就是我們公主下嫁了?是那位老大人的女兒符靖,不日就要來今了,想要在朝中尋一處勛貴人家。'
'原來是這樣。'容蕓少不得呼出一口氣,懸著的心這才放下來,'那位老大人應(yīng)當(dāng)也是蒼云國的朝之棟梁,他們家教養(yǎng)出來的女兒自然是極好的,配個朝中品性良好的勛貴,也是好的,若是蒼云國皇族……反倒有些難辦,這下子就好辦許多了。'
上官玨聽出容蕓在擔(dān)心什么,這是怕自己迫不得已和蒼云國聯(lián)姻呢,心下一暖,'那你可有什么好辦法?總不可慢待人家,也要為她不失禮數(shù)的擇一個好的夫婿。'
'這還不簡單。'容
蕓笑瞇瞇的,心下略微一盤算,笑道,'就說是為了迎接遠(yuǎn)道而來的客人,辦一個宮宴,讓朝中三品大員及以上的都過來,還有那些候府勛貴子女,也一并過來,若是成了親的,子女家眷的也可以盡數(shù)帶來,一家人一席,未成親的,單單的就坐一桌,總要讓人家能夠好好的選吧,也不用說破,等到那位小姐看了,再說,若是那人不同意,就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咱們朝廷里這么多人,難道還挑不出一個來嗎?'
這樣子目地確實明確些,若是不愿的,只管告假就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