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兒有淚不輕彈,男兒流血不流淚”唐鶴一直認(rèn)為自己有著獨特的“男人味”。
他已經(jīng)忘記上次流眼淚是什么時候了,他只記得有一次他在被窩里抽泣著被老頭子發(fā)現(xiàn)了,老頭子沒有像那些爺爺那樣把孩子抱在懷里哄著,他一只手把唐鶴那瘦小的身子從被窩里拖了出來,然后手猛的一甩,唐鶴就飛到了外邊,摔在了地上,
“眼淚,沒有任何作用”老頭子站在門口看著滿臉淚痕趴在地上的唐鶴說道,然后手一揚,一把匕首就插在了唐鶴身旁的泥土上,“把那棵樹砍了”,老頭子說完就走進(jìn)了房間。
唐鶴由于剛剛哭過,身體還不時的抽泣一下,他緩緩的伸出手把那只匕首拔了出來,站起身來,看了一眼門口,又看了看那棵大樹,“啊——”唐鶴大聲吼叫著向大樹跑去。
“啊——”唐鶴大聲喊叫一聲,手上的匕首就用力在那棵直徑三十幾公分的樹干上劃一刀。
“啊——”一刀。
“啊——”又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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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鶴不知道他劃了多少刀,他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嘶啞,眼淚越來越少,手上也越來越慢,力度也越來越小,他的手掌與刀柄摩擦起了好幾個水泡,他表情猙獰,眼睛直直的盯著那樹干上的刀口,做著已經(jīng)成慣性的動作。
那棵樹唐鶴沒有把他砍斷,他甚至連樹干一半都沒砍到,他不知道自己是暈倒了還是累的睡著了。他醒來的時候是躺在床上的,手上涂了黑色黏糊的東西,外邊的天色已經(jīng)亮了,他穿好衣服走了出來。
看到老頭子站在那棵樹的面前發(fā)呆,唐鶴走了過去。
“我再砍”唐鶴小聲的說道,然后轉(zhuǎn)身向屋里走去。
“不用了”,唐鶴停下腳步,轉(zhuǎn)身就看到了老頭子目光兇狠,臉色憤怒著一拳向那棵樹揮去,然后唐鶴就瞪大了眼睛。
“咔——咔嚓——”那棵樹從唐鶴砍得地方折斷了,然后慢慢的倒了下去。
“你也可以做到,想學(xué)嗎?”老頭子呼了一口氣,然后臉色也平和了許多。
唐鶴用力的點了點頭,從此以后他每天不光要學(xué)一些奇怪的藥方,還學(xué)起了功夫。他看到了老頭子一跳跳到了脊梁屋頂上,看到了老頭子用一把匕首扎死了幾十米外正在奔跑的兔子,看到了老頭子一拳砸碎了一塊大石頭…………
唐鶴的腿折了,自己照著藥譜配了藥,手上的血泡破了然后流出了血水,開始血肉模糊,他的肩膀因為去深山里被狼撕下了一塊肉,他最后把狼頭給宰了,用木棍挑著狼頭走了出去,…………他沒有哭過,他覺得自己已經(jīng)不會哭了,想起父母他也只是偶爾會紅了紅眼眶,可是他看到了趙可芯說的話,他的眼淚就滴答了下來,他看著鍵盤上的淚珠,心里有種復(fù)雜的情緒。
“嗖——”唐鶴把桌子上的鋼筆甩了出去,那只鋼筆飛向窗戶上的玻璃,玻璃被穿了一個小洞。
“啪啪——”一個穿著唐服的男子站在了窗戶的旁邊,拍了拍手。
唐鶴眼神犀利的盯著男子,男子一臉微笑的看著唐鶴,然后就那么直直的走向了唐鶴,拉過了一張椅子坐了下來。
“沒有其他人了,就我一個”男子看著唐鶴眼珠晃動著笑著說道。
唐鶴的心里有些驚訝,他不知道男子怎么進(jìn)來的,也不知道什么時候進(jìn)來的,他只是覺得窗戶那里有個黑影閃過,他相信自己的感覺,就把鋼筆隨手甩了出去??吹侥凶涌创┝俗约旱南敕?,唐鶴也坐了下來,看著男子。
男子細(xì)瞇著眼,白皙的臉色,精致的五官,劉海向一邊傾斜,偶爾會擋住右邊的眼睛。
“唐鶴?”男子笑著問道。
“孫子?”唐鶴也笑著問道。
聽到唐鶴的話,男子笑著的臉色緩了下來,看著唐鶴的眼色就有些陰冷了。
“你真的覺得自己很厲害?”男子冷笑道。
“你也覺得自己很厲害?”唐鶴想了想,認(rèn)真點了點頭,算是回答了男子的問題,然后看著男子,問道。
“呵呵,我很欣賞你的自信”男子笑著說道。
“我也欣賞你的逼格,你應(yīng)該20幾歲吧,給自己起了叫“干爹”的稱號,是不是覺得特威風(fēng),特裝逼,你是不是腦殘啊”唐鶴罵道“學(xué)什么不好,學(xué)人家做干爹,你爸媽死了沒?我估計肯定早死了,我要是有這樣在外邊做這些事的兒子也想死了,丟臉啊”
唐鶴憤怒的臉色突然轉(zhuǎn)變了,他一臉的自豪指著自己說“你猜我叫什么?不知道吧,我告訴你,皇帝,看看這名字多威風(fēng),多給父母爭光,你會上網(wǎng)吧,你去搜一下都州金融大學(xué)皇帝,那就是我,還都夸我,要是搜個干爹,那出來的肯定是被人罵的”
男子嘴角抽搐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起來“有意思,有意思”。
“砰——”兩拳頭狠狠地撞在了一起,男子大笑的臉色突然變得陰沉兇狠,唐鶴一直注意著男子,看到男子的肩膀微動,唐鶴就一拳轟出,唐鶴的后邊是墻,椅子因為兩人力氣對立向后滑動著。
男子一拳轟出后,椅子也向后滑動著,他反應(yīng)也足夠迅速,一腳蹬地,一腳蹬了下椅子,椅子便更加快速的向后滑去,男子身體躍了起來。
“呵”唐鶴也沉悶了聲,一腳蹬地然后屈著膝蓋向男子頂去,他要把他頂?shù)乃麐尪疾徽J(rèn)識。
男子眼里漏出嗜血的笑意,一記直拳向唐鶴的膝蓋砸去,唐鶴對自己的力度很有自信,可是他卻感覺到了威脅,他把屈著膝蓋的腿伸直了,然后一拳砸了過去。
“砰——”兩只拳頭再次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痛”唐鶴落在地面上,看著對面的男子,他沒有去看自己的手,他知道他的手肯定已經(jīng)紅腫了,心里不由一驚,他對自己的拳頭很有信心,對自己的力度也很有信心,可是出現(xiàn)的疼痛感還是讓他吃驚了不少。
“南派爆破拳?”唐鶴皺著眉頭問道。
“痛”這是男子的感受,他的手也好不到哪去,手上傳來陣陣的疼痛感,讓他也很是吃驚,看向唐鶴的眼神有了好奇。
“哦?你看出來了?”男子疑惑了下,然后笑著說道。
“大力灌輸,破體而入,勁氣爆裂,爆牛成沫”唐鶴出聲說道,剛剛的一拳唐鶴清晰的感覺到那霸道的力道,而且還有勁氣在往他的手臂里注入,讓他的手臂有短暫的脹痛感。
“呵呵,真有意思”男子笑著說道。
“你是南派人?方家還是劉家?”唐鶴問道。
“什么狗屁的南派,我不是”男子搖了搖頭不屑的說道。然后好奇的問道“你那是什么拳?”
“打龜孫拳”唐鶴說道,然后話音剛落,身體就沖了出去,男子的臉色變得嚴(yán)肅,眼睛一眨不眨。
“砰——”膝蓋狠狠的撞在了一起,然后分開。
“砰——”拳頭撞在了一起,
“砰——”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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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分開了,短短的十幾秒鐘,兩人已經(jīng)膝蓋碰撞了六十幾下,揮了上百拳了。
唐鶴的臉色掛著笑意,疼嗎?疼。可是唐鶴知道男子更疼,唐鶴不相信男子的承受力能高于他。
男子小腿在輕微的顫抖著,他的額頭出現(xiàn)了一點小汗珠,看著一臉笑意的唐鶴,不由的在心里罵道“變態(tài)”。
“你很強(qiáng)!”男子臉上不再笑了,認(rèn)真的說道。
“我知道”唐鶴也認(rèn)真的說道。
“——”男子有些無奈了,“大哥,咱謙虛點好不好”男子在心里說道。
男子動了,唐鶴也微凜了眼神,一臉的嚴(yán)肅,十幾步的距離男子瞬眼就到了面前,然后一掌拍向唐鶴的面門。
唐鶴不由的怒了“草泥馬的,敢打我臉”,唐鶴一腳踢向男子的褲襠,男子表情一驚,立忙后退幾部,然后臉色有些憤怒的看著唐鶴。
“不要這樣看著我,你打我臉,你知不知道你這樣的行為意味著什么?你可真惡毒啊,我要是被你破相了,還能有美女看上我?我又沒錢,那以后就光棍了,你是想讓我斷子絕孫啊”唐鶴也一臉的憤怒。
男子臉部的肌肉抽動著,“啊——”他大吼一聲,他跑了起來,然后用沒有受傷的左手握拳向唐鶴直直的揮去,唐鶴心里不由冷笑,“還想拼力氣是吧?”
唐鶴左手握拳轟出,“不對”唐鶴心里猛的驚道,他感覺到了危險,然后他迅速的向后退去,到墻邊了,唐鶴猛的向一邊側(cè)去。
男子的兩根手指深深的插進(jìn)了墻里,“砰——”兩人齊腳而出,然后兩人都后退了幾步,唐鶴撞到了后門上才停下來。
“不要——”唐鶴驚呼道。
“咔嚓——嘩啦啦”桌子上的電腦被男子后退時一掌拍了上去,然后散落到了地上,這也不怪人家男子,他只是想借力道讓自己的身體停下來而已。
“你——你——”唐鶴一臉痛苦的指著男子,男子看著唐鶴一臉的疑惑。
“啊——”唐鶴憤怒的一腳蹬在后門上,他要飛過去宰了男子,“咔嚓——”腳陷門板里了。
“——”
“——”兩人對視著不說話了,男子疑惑的看著唐鶴,唐鶴一臉的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