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市,防御局基地。
“老大,我做了一個夢,感覺不是太好?!彼{淇,摸著胸前那顆冰藍的寶石。
“哦?什么夢?”綦九的心一沉。
"一個不斷旋轉的齒輪,一座奇怪的城市,黑色的霧氣在城市的罅隙里生長,慢慢膨脹,在猝不及防的時候,城市突然燃起黑色的火焰……”藍淇毛茸茸的睫毛下,漆黑眼眸深不見底。
“然后呢?”綦九問道。
“然后?我就被你拆樓的聲音,給吵醒了!”藍淇白了綦九一眼。
“……呃!“綦九無語.
“不過,老大,我是真的有點擔心!你讓我查的那個服務器,他背后的秘密可能比我們想象的還要龐大,還要復雜……”藍淇的聲音有一點發(fā)顫。
"哦?為什么?”綦九不自覺的感覺,脖頸處有一絲涼意。
“因為,那個病毒,出自Graysky!而那年,我和他兩個人,一不小心捅到了一個不該被觸碰的秘密……”藍淇說道。
命運的齒輪不停轉動,黑色的霧氣縫隙里生長,猝不及防間,大火彌漫……
陽光透過纖薄的云層,從窗外照射進來,黑色的咖啡泛著黑色的光,空氣里彌漫著咖啡的濃郁的味道,一種末世的悲涼味道。
“這么說,那一屆黑客大賽,你輸給他了?”綦九。
“我不知道,那一場大賽是該算我輸呢,還是算我贏,不過客觀上說,黑客排行榜就是他第二,我第三?!彼{淇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哦,第二跟第三,那我倒是很好奇,排在第一位的又是誰呢,居然還有比你們,更強的家伙!”綦九眼神火熱起來。
“你說的那個人呀,那可是在黑客排行榜上被永遠置頂的家伙。那該怎么說他呢,天才?自戀狂,神經???好像都對,又好像都不太對,單論他的黑客天賦,恐怕就算我和Sky加在一起,恐怕也夠不到的他吧?”藍淇陷入無盡的回憶里。
“居然還會有這樣的人!”綦九。
“對呀,我也很奇怪,怎么會有這樣的人,對了,說起來黑客大賽就是他的舉辦的,他也是一至五屆的大賽冠軍,之后他大概是厭倦了這樣的比賽,于是就干脆站在云端里看我們廝殺,就像看一群小孩子玩!”藍淇的語氣里充滿了敬意。
“云端!”綦九。
“對,云端,如果說sky是黑客屆的天花板,那么這個人,恐怕都不能算是人類了吧!”藍淇笑著說?!俺哆h了,我們還是說回那一屆的黑客大賽吧?!彼{淇的眼睛里射出奇異的光。
"……“綦九聽得有點入迷。
“每一屆大賽都會分成兩個階段,第一階段是爭奪16個參賽名額,第二階段才是決出真正的大賽冠軍?!彼{淇說道。
“明白了,那就跟NBA一樣?!濒刖耪f。
“嗯,差不多吧!第一階段是先由大賽的組委會公布算法,參賽者通過計算來獲取密鑰,誰能第一個解出就得到入場券,第二張入場券是要在第一個密鑰的基礎上,再作進一步演算,不過推算過程會更加復雜,以此類推……"藍淇說道。
“哦,更加復雜?這又是什么概念?”綦九問道。
“這么說吧,后一張入場券將會在前一張入場券的基礎上進行演算,也就是說最后一張的入場券,復雜程度將會是拿到第一張入場券的那一位的幾百次方倍!“藍淇說道。
“原來是這樣子!”綦九點了點頭,大致有了一點概念。
"沒錯,那一屆我拿到了第13張入場券,而Graysky則拿到第14張,也是最后的一張?!彼{淇說道。
“等下,這里有兩個問題!”綦九不解,問道,“第一個問題,既然越往前的入場券越簡單,為什么你們要去爭最后的那幾張?第二個,你剛才不是說有16個名額嗎?”
”哦,之所以我們會去搶最后幾張,這是跟決賽的規(guī)則有關,因為越往后拿到入場券的意味著你的實力越強,而決賽采用的是淘汰制,最強的人,是跟最先拿到入場券的比賽,所以為了避免一開始就碰到最強者,所以,真正有實力的黑客,往往喜歡拿后順位的入場券,而且這也會影響你在黑客排行榜的排名!”藍淇說道。
”原來如此!”綦九恍然大悟。
“沒錯,至于你的第二個問題,那是因為,那一年,當算到第十四張入場券的時候,已經沒有人愿意再算下去了,順便再提一句,每張入場券價值30萬美元?!彼{淇說道。
“哇哦,看起來,還是當黑客比較有‘錢圖’!”綦九哈哈一笑。
“老大,能入圍這種頂級大賽的黑客,可都不差錢,與其說是為了錢,還不如說是為了排名,為了好玩!”藍淇說道。
“慚愧,慚愧,格局小了,那么你們的決賽,又是怎么比呢?”綦九問道。
“決賽階段,每一屆都是一對一的淘汰制,組委會給參賽雙方各提供一組算法,參賽者必須想辦法黑進對方的系統(tǒng),拿到對方手里的那一組算法,解出密鑰,誰先解出,誰就算贏,這非??简瀰①愓叩墓シ滥芰??!彼{淇說道。
“那要是大家都解不出來呢?”綦九問道。
“48小時之內,如果誰都沒有贏的話,那么獲得后手入場券的人獲勝!”藍淇說道。
“聽上去,倒是相當合理!”綦九說道
“拿到入場券以后,我們分組,當然,越往后的優(yōu)先級就越高,我分在上半區(qū),他分在下半區(qū),因為少了兩個人,所以,我和他直接進了八強,然后,各自KO了自己的對手,在總決賽相遇!”藍淇眼睛里,紛亂的緒匯成一條細流。
“我猜你們的終極對決,一定相當精彩!”綦九說道。
“沒錯,相當精彩,不得不說,他的代碼寫得真漂亮,我真沒有想想居然還會有那樣的編程手法?!彼{淇漆黑的眸子濕漉漉。
“哦,黑客的編程都不一樣的嗎?”綦九說道。
“那是當然,每個黑客都會有他自己不同的編程方式,除了不能見光,不可沾血,黑客自屬于他自己的風格……”藍淇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