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直接由都使大人提出,再重新異議”雪溪威在聽到此話時拍了下桌子,看來自己真的是慌不擇路了,這么簡單都沒有想到。
然后只見雪溪威起身,對著身邊的護衛(wèi)道,去吧,透漏給都使大人。
交代完畢,雪溪威再次落座,對著軒轅念道:“念,你還是沒有跟我解釋為何急匆匆的讓我去御書房?!?br/>
雪溪威戲謔一笑,自己進御書房時,那皇后剛好出來,而且那蘭擎琪看著也有些說不上來奇怪感覺,聯(lián)想到念曾特意交代讓小東西去陪皇后,怎么感覺都是,今日的匆忙要求與那皇后有些關系!
故,在雪溪威說完這話便緊盯著軒轅念,想從他的表情中捕捉到一絲信息。
可惜不能如愿,軒轅念始終淡然的坐在主位上,臉上的表情從始至終未出現(xiàn)一絲變化。
雪溪威見此只好作罷,念一向如此,不愿多說便不會說,這便是師傅說的沉穩(wěn)?
雪溪威想起九歲初次見到念的場景,自己那時比較皮,愛玩,師傅讓自己見一個人,就是念,然后師傅說“以后多跟你師兄一起,沉穩(wěn)些?!?br/>
自那次第一眼相見,自己便喜歡這個師兄,以后,自己就常跟著師兄,師兄雖然性子冷,而后又知曉念實際上是姑姑的兒子,冥冥中自有注定,怪不得自己第一眼便喜歡上師兄,原是有血脈相承之情!而且,姑姑還給取了個名字叫雪念寒,只是一直好奇念的父親是何人?姑姑為何讓念跟著自己姓,只是一切都無法解開了,這些秘密隨著姑姑的病逝而變得無法解開!
正當雪溪威在神思游蕩之時,軒轅念放下茶盅,有些嚴肅的看著雪溪威,說道:“殺手盟該動了!”
這一句話把雪溪威的神游擊碎,回到現(xiàn)實的他跳了起來,狐疑又迷茫的看著軒轅念,頭腦中再三確認自己的確沒有聽錯,才反問:“為什么?怎么那么急?是不是太急了?還沒做好準備,太冒險了!”
一連串的問話并未得到軒轅念的回應,此刻的軒轅念看似在思索著這些問題,緊鎖著眉。
雪溪威意識到自己此刻的心焦,頓了一會,再次問:“念是深思熟慮的嗎?”
此時,軒轅念才回過神來望了雪溪威一眼,然后搖搖頭。
雪溪威看了,睜大眼睛,這一點都不像是念的作風。
“你知道一旦開始,那我們就不再是暗處了,就擺在了明面上,的確,老軒轅王是死于殺手盟手里,可這個殺手盟,你也知道就是那蘭氏家族的秘密軍隊,已經(jīng)有百年歷史,其情報網(wǎng),用毒,武器,武功都不容小覷,我們花了那么大的代價才查清其背后勢力,如此莽撞,與我們不利!”雪溪威知道念通常做出決定就很難更改,可不管如何,還是要分清利弊!
只見雪溪威說完,軒轅念的眉皺的愈來愈深,事實上,雪溪威所說的自己都明了。
自己清楚是太急了些,但亦不能再拖下去。
就在沉默中,如松從外面進來,其實在如松回來之前去了一趟蒙月雅苑,公子一般入夜都是歇在此處的,今日回去卻見公子未回去,收到如霧的傳信才知公子回了王府。
如松進去大廳,亦看到雪溪威,行了個禮,便轉(zhuǎn)向軒轅念:“公子,如威子時前來?!?br/>
軒轅念聽完點頭應答。
而后如松退出沒入黑夜,喚來子琪留下護衛(wèi)。
由于公子的雙重身份,那些隨身影衛(wèi)都是分為兩撥,如松亦是很少出入這王府。一般都是子琪留守。
“看來你是真要動了,連如威都用上了”雪溪威見此,低垂著頭無奈說了一句。
“好吧,既然如此,念,如果需要用上我跟我說”雪溪威再次說道。
“嗯,你需七日后在行宮設宴宴請?zhí)m擎琪,殺剎令應該在御書房!”軒轅念回道。
“行,油頭就用兩國互市”雪溪威點頭同意。
“不過,御書房可能會高手守護,要當心”雪溪威再次說道。
“嗯”軒轅念點點頭。
一切既定,雪溪威起身離開,不過同樣光明正大的從正門離開,這蘭擎琪第一日便已知曉軒轅王與自己的師兄弟關系,沒必要掩飾。
子夜,王府密室,如威早已等候此處。
如威是通過王府的密道進入王府的,這條密道直達醉月居后院,用人來人往的醉月居作掩護,相對來說會更安全。
見到軒轅念進來,如威上前行了個禮。
軒轅念擺擺手,便坐在密室僅有的椅子上,如威站立于一旁。
“訓練的如何,新晉考核出來了嗎?”軒轅念問道。
“回王爺,昨日十項考核完畢,論毒術,當屬夜敏,論武功內(nèi)力暗器,當屬夜風,夜秦,夜坤,夜廈此五人為最,剩余五十人次之,但也當屬高手。”如威回道。
“嗯”軒轅念點點頭。
“此次行動當屬先行打探,就當給五人歷練,十日后開始?!避庌@念說道。
然后便把一切事宜交由如威布置。
交代完畢,軒轅念走出書房,望著這軒轅王府,倍感凄涼。從來不喜這王府,當知曉自己真正身世之時,只感這王府的一切就如同一個笑話。自小不明白為何母妃看見自己總是不喜,從不與自己親近,哥哥和弟弟也是如此,只有父王,整天帶著自己在身邊,兵法騎射都親自教,本以為有一個如此愛護自己的父王就夠了,不成想自己的身份還要復雜,要背負這些活著嗎?可是老軒轅王的養(yǎng)育之恩不可不報……
軒轅念抬頭望著那天上的明月,想起那笑魘如花的女子,早晚有一天做回真正的自己和你一直走下去!
明月似是聽懂了這決絕,羞射的躲藏到了云里。
軒轅念一個閃身,用輕功離開,去的方向是蒙月雅苑。
因為只有那里自己才能安然入睡!
而京都另一座小院的花園內(nèi),一個與雪溪威長著相似面孔的人躺在躺椅上,旁邊一個黑子男子在匯報著什么,只見他說完,那躺著的男子挑挑眉,問了句:“從御書房出來便去了軒轅王府,呆了三四個時辰才離開?”
“是的,大皇子,離開時太子殿下看著有些心事重重的樣子?!焙谝氯嗽俅未鸬馈?br/>
“嗯,知道了,繼續(xù)盯著他,看看他想干什么?本皇子可不相信他留在這蘭云國是為了給他母妃找什么生辰禮物!”躺著的人再次下令,而這躺著的不是別人,正式那雪雁國皇后的嫡長子雪溪瑞。
身為皇后嫡長子卻不是太子,這對于雪溪瑞來說是奇恥大辱,可誰叫自己母后不是父皇心尖上的人呢!所以,這一切需要自己去謀劃!
如果自己先一步找到鬼影軍所在,那離計劃可又近了一步!
而冷宮內(nèi)
琉璃又沉浸在迷?;秀敝袝r,好大一會才回過神來,才意識到自己好像答應了雪念寒什么?歪著腦袋思索著到底答應了什么,好一會,想起來,心中感覺一股暖流傳遍全身,同時小腹處再次出現(xiàn)隱隱的不舒服感。
這種不舒服只是一瞬間,快到讓人懷疑是否存在過!
此時,小桃進來,端著剛做好的吃食進來,回道小廚房剛剛壘起來,還不能用,等過兩天讓暗一他們到外面買些菜回來。
聽到暗一,琉璃此刻才意識到雪念寒進來時暗一他們哪里去了?
于是琉璃拿出槐公公交給自己的圓形口哨,口哨可以吹出只有暗一他們能聽懂的信號,可是吹了好一會,卻不見暗一現(xiàn)身,不禁有些著急,忙打開門想要去詢問槐公公。
但見槐公公剛好匆匆趕來,問道:“娘娘喚暗一何事?”
琉璃便將事情始末講給槐公公知道,當然省略了被強吻一事,槐公公聽完皺著眉頭,之前院子里一直忙碌著,一點都沒有感受到有人闖入娘娘的房間的氣息,看來,此人武功真到了出神入化了。
如此高強的武功,暗一他們要么未察覺,要么被制住了?;惫S起,往暗一暗二藏匿的地方跳去,果然瞧見兩人癱倒在地,看似睡著了。
槐公公趕忙喚醒暗一,暗二,兩人起來便緊張的向槐公公請罪。
槐公公用手捏住暗一的手腕,按說暗一是暗衛(wèi)中武功內(nèi)力最高強的,怎會如此輕易被制???
從暗一的手腕探測到有陽之氣?!槐公公臉色大變,然而一瞬間便瀲去了所有的情緒。
娘娘為何會與修煉有陽之氣的人有關聯(lián),如若自己記得不錯,陸家滿門被殺之禍便與這有陽之氣脫不了關系,而江湖傳言是孤煞王所為,莫非娘娘與孤煞王有關聯(lián)?
槐公公收起思慮,帶著暗一暗二回見琉璃。
琉璃問道:“怎么回事?”
暗一愧疚的回道:“主子,來人武功太過高強,我們……,請主子責罰!”
琉璃想著,暗一武功已是很高了,看來這雪念寒的武功真是深不可測??裳┠詈蔡^分了,怎么樣也不需要放倒自己的人啊,回頭得警告他不許再動自己的人!
看著一臉愧疚的暗一,莞爾一笑說道:“不怨你們,這山外有山,天外有天,也是常理,無須內(nèi)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