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叫老公!
最后一個字很輕,威脅的意味卻很濃。
林榕溪眨了眨眼睛,睫毛投下淡淡的陰影,“我只是想接著夏家扳倒蘇雅嫻,我一個人的力量不足以扳倒她?!?br/>
江祁璟掐著的力道半點(diǎn)沒有輕,目光滲人,“想扳倒蘇雅嫻?江家不是更好?”
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江祁璟幾乎是貼著林榕溪的唇瓣,氣噴灑在林榕溪的嘴唇上,熱熱的,癢癢的,“你唯一能借助的力量就是江家。”
榕溪沉默,她當(dāng)然知道江祁璟是更好的選擇,可對于他的霸道獨(dú)占欲卻不滿。
江祁璟的話既是商量,也是威脅。
林榕溪沒有其他選擇,只能答應(yīng)和將江祁璟結(jié)盟。
江祁璟知道她服軟答應(yīng)了,滿意的點(diǎn)頭。解決完了事情,身體上的欲望也慢慢蘇醒。
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碰過身上柔軟的身軀。
喉結(jié)滾了滾,江祁璟的眼神深的可怕,像一匹即將要發(fā)起進(jìn)攻的狼,要把自己的獵物壓在身下,舔遍每一寸的白皙柔軟,仔細(xì)品嘗這上等的美味。
林榕溪當(dāng)然明白江祁璟眼神里代表的意味,她并沒有抵抗拒絕的意思,本就是男歡女愛,各取所需而已。
更何況,她也舒服。
微微帶著老繭的大掌從下擺里探進(jìn)去,覆上白嫩,幾乎是毫不猶豫的就啃咬上少女帶著馨香的唇瓣。
這個吻來的又急又狠,像是餓了好幾天,仔仔細(xì)細(xì)品嘗著她的唇瓣。
懷抱里的少女帶著沐浴露的香氣,是他慣用的,混著體香宛如強(qiáng)烈到極致的罌粟香氣,讓人上癮。唇瓣微微顫抖,像盛開的花瓣,被人含著舔著。
江祁璟放開林榕溪被吻的發(fā)紅的唇瓣,掐著腰肢就把她摁在了柔軟的沙發(fā)上。粗暴而野蠻的撕開了她身上穿著的裙子。
淡黃色的燈光落在少女暴露在外的身體上,像是為這具完美的身軀覆上一層光,瑩潤的宛如上好的瓷器。
林榕溪雖然瘦,可身體曲線卻十分完美,背上沒有多余的脂肪,蝴蝶骨清晰的突出,像一雙小小的翅膀,即將要飛翔。
江祁璟俯下身,幾乎是帶著虔誠般的在少女的后背上落下幾個莓色的痕跡。
緊緊相貼,呼吸交織在一起,仿佛是兩棵生長糾纏的樹。
……
林榕溪被一雙強(qiáng)壯的臂膀牢牢的攬?jiān)趹驯Ю?,不容許她半分逃離。男人跳動著的心跳聲透過相貼的皮膚傳了過來。
強(qiáng)而有力。
江祁璟的體力實(shí)在太好,一番交纏下來,林榕溪已經(jīng)感覺到疲憊,但他卻還是精神奕奕。抱著林榕溪去了浴室,把少女放在浴室的洗漱臺上。
冰冷的大理石貼在赤裸的肌膚上,帶來陌生的涼意,林榕溪皺著眉頭,動了動身體。江祁璟打開浴缸的開關(guān),水流聲響起,浴室里也緩緩的彌漫著熱氣。
被抱著進(jìn)入了浴缸,林榕溪雖然從來沒有和人共浴過,多少有點(diǎn)害羞,耳根帶著淡淡的紅。溫暖的熱水浸沒起身,滿足感讓她輕嘆了一聲。
江祁璟從背后抱住林榕溪,古銅色的皮膚和牛奶般的乳白反差的很明顯。
“你有需要就去找江英,他會幫你處理好一切,想要什么都可以?!钡统恋哪新曉诙享懫?,語氣隨意。
林榕溪睜開眼睛,心里有些詫異。
江祁璟這話分明是告訴她以后能任意使用他手下的人,這樣大的權(quán)利這個男人竟然這樣輕易的送了出去。
男人像是不知道她的想法繼續(xù)往下說,“我會再派一些人給你,以后那些人就是你的了?!绷珠畔聊艘粫?,“你這是不怕我反咬你一口?!?br/>
江祁璟嗤笑一聲,“不如咬這里?”
惡劣的挺了挺。
感覺到他重新蘇醒的部位,林榕溪黑了臉,這男人是泰迪嗎?
鴛鴦浴本就帶著曖昧的意味,更何況少女這樣合男人的口味,清水下男人的大掌借著洗澡的名頭不知道吃了多少的豆腐。
林榕溪白皙的臉頰上泛著桃花般的紅,不知道是被熱情熏的,還是被男人不知羞恥的動作給羞的,抑或是體內(nèi)無法抑制的情潮……
“夠了!”林榕溪堅(jiān)定的說,可語氣軟綿綿的,尾音還帶著勾人的顫音,惹得男人又是體內(nèi)血液彭湃。
等到皮膚都要泡的發(fā)皺,江祁璟才戀戀不舍的抱著小女人出了浴缸。
在熱水里泡了這么久,又在男人不遺余力的挑逗下,林榕溪早就已經(jīng)軟了雙腿,半步也走不了。
只簡單的裹著浴巾,林榕溪坐在在床上,帶著濕氣的頭發(fā)披散在脊背上,隱隱約約透出一絲誘惑。白皙的雙峰若隱若現(xiàn),上面殘留著江祁璟剛剛才留下的痕跡,吸引著男人的目光。
林榕溪看著江祁璟,天真而又純潔,緩緩的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唇瓣,情色而又勾人。雙眼迷蒙,霧蒙蒙的。
江祁璟盯著林榕溪,聲音喑啞低沉,“你想玩火?”
坐著的少女并沒有回答,只是朝著男人眨了眨眼睛,把身上裹的很勞的浴巾往下拉了拉。這個動作像是一根點(diǎn)燃的火柴,立刻就將男人身上本就沸騰的火山立刻噴發(fā)。
餓狼一般的撲向坐在床上的少女,卻沒有想到在半路上就停下來。
槍身冰冷的被少女握在手中,漆黑的槍口指向男人的額頭。
男人嗤笑起來,可眼底卻冰冷,“小野貓,你想干什么?”
久違的稱呼。
看不清楚林榕溪此時(shí)的表情,聲音清冽,“可以結(jié)婚,但需要約法三章?!?br/>
“約法三章?”江祁璟重復(fù)這四個字,像是含在舌尖上,“你想說什么?”
“結(jié)婚以后我們還是同盟,但我們各過各的,你繼續(xù)當(dāng)你的大少爺,你想做什么我也不會攔著你,相對應(yīng)的,我的事情你也別管?!?br/>
“……我的蹤跡你不能管?!?br/>
江祁璟野獸一般的神色讓林榕溪難得有些慌亂。
聽完了林榕溪的話,男人安靜的沒有說話,極為緩慢的瞇起眼睛。臉色冷漠?!靶氊悆?,你似乎忘了一件事……”
說著就撲到了林榕溪的身上,林榕溪來不及反應(yīng),手指下意識的摁下的扳機(jī),一聲槍響,子彈擦過江祁璟臉頰旁正好擊中墻壁,劇烈的后坐力讓林榕溪抓不住槍。
趁著這個時(shí)候江祁璟一把搶過林榕溪手上的槍,笑的殘忍而兇狠。
眼底殺氣遮擋不住。
林榕溪一驚,抬起腿就想反擊,卻被江祁璟抓住腳踝往旁邊壓,脖子也被一雙大掌掐住。幾乎只在一分鐘內(nèi),林榕溪就被江祁璟牢牢的壓制在身下。
巨大的體力差距下,林榕溪被接近蠻橫的鎮(zhèn)壓。男人漆黑的眸子死死地盯著她。
咽了咽口水,濕漉漉的發(fā)難受的貼在額頭上,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帶著少見的驚慌。
“各過各的?”江祁璟勾起嘴角。他現(xiàn)在心情很糟糕。
槍被毫不留情的拋擲出去,江祁璟一把抓起林榕溪,讓她趴伏在自己的大腿上,扒下她身上裹著浴巾。
林榕溪愣了,感覺到屁股傳來的疼痛,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竟然被江祁璟打了屁股!
光裸著身體被壓著打屁股。這樣的懲罰讓林榕溪感到羞恥難當(dāng),立刻她就拼命掙扎起來,“江祁璟你個混蛋,你在干什么,放開我!”
江祁璟卻不打算放過這個蹬鼻子上臉的野貓。
還真是個喂不熟的,結(jié)婚以后各過各的?不要再管她的蹤跡?想的倒美!這個女人只能是他的,還想出去勾搭什么野男人。
必須要懲罰。
江祁璟面上寒氣四溢。往常帶著的痞笑也消失了。大掌毫不留情的打在少女嬌嫩的臀肉上,很快那處白皙就紅了一大塊。
“敢拿槍指著自己的男人,你膽子可真大,說以后還敢不敢了?!”
林榕溪羞憤難當(dāng),“你放開我江祁璟?!?br/>
江祁璟絲毫不為所動。繼續(xù)一掌接著一掌的打在少女的屁股上。
從小到大還沒有人敢這樣打她!林榕溪眼眶帶著盈盈水意。
江祁璟冷笑一聲放下手,“你說什么?我沒有聽到?!?br/>
林榕溪深吸一口氣,心不甘情不愿的抬高了聲音,自暴自棄,“我說我不敢了!”
“呵?!蹦腥说偷偷男σ宦?,眼底的猩紅終于散了些,“你是我的女人,這個事實(shí)你必須記住。”
林榕溪無奈點(diǎn)了點(diǎn)頭。
江祁璟撫上被自己打的通紅的部位,惡劣的說,“叫老公,不然你別想起來。”
林榕溪轉(zhuǎn)頭怒視著江祁璟,他卻一臉不在意的模樣,“怎么,還是喜歡這種粗暴的?”
變態(tài)!泰迪!神經(jīng)病!
“老公?!?br/>
“你說什么?”
“……”
“再說一遍?!苯瞽Z的眼睛亮的出奇,誘哄,“榕溪,再說一遍?!?br/>
“老公!”咬牙切齒的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江祁璟終于大發(fā)慈悲的放過她。
幾乎要遏制不住心中的怒火,林榕溪一個晚上都沒有給江祁璟好臉色看。
江祁璟卻不在意,強(qiáng)硬的攬著小女人躺在床上,再次對懷里的少女上下其手一番才放過她。
林榕溪本以為自己會睡不好覺,卻沒有想到一閉上眼睛就已經(jīng)睡到大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