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說有正點的美女,柳少兩眼放光,偏過頭來。見到今天特意打扮一番的艾薇兒,立即驚為天人!體內(nèi)男xing荷爾蒙激素分泌速度猛增!把墨鏡都取了下來,以便看得更清楚!
不過像柳少這等富家少爺,玩過的美女手指頭絕對是數(shù)不過來的,yin笑道:“的確是正點,不過,明天我就會讓你們知道她在床上有多風(fēng)sao?!?br/>
錢多多對某些話題也很感興趣,不時側(cè)目關(guān)注著柳少那桌,見其不懷好意地走過來,皺了皺眉頭,這里美女多的是,就是服務(wù)員,隨便挑幾個也是一等一的大美女,這小子偏偏來搶自己的菜,他nainai的,不是明擺著挑釁自己嗎!
“美女,可以交個朋友嗎?這是我的名片,多多指教?!绷僦苯訉㈠X多多過濾,從襯衣口袋中掏出一張金se卡片,雙手遞到艾薇兒面前。
每個美女都喜歡高富帥,艾薇兒抬頭見眼前這人足有一米八的身高,長相也還算不錯,一身裝扮比錢多多還要體面幾分,完全符合自己的擇偶標(biāo)準(zhǔn)!但她自認(rèn)為自己雖然愛財、愛帥哥,可她懂得從一而終,絕不想做什么水xing楊花的浪**人,心里有些糾結(jié)該不該接過這張名片,不由看向錢多多。
“這位哥們兒,你這樣做不太好吧?”錢多多伸手將柳少那張名片搶了過來,怒視道。
柳少這才看向錢多多,打量了他兩眼,輕蔑道:“你她媽是誰呀?老子和這位美女交朋友關(guān)你屁事?”
“哈哈,笑話!她是我的、是我女朋友!你來打擾我和我女朋友約會,你說關(guān)不關(guān)老子的事兒?”錢多多冷笑一聲,毫不示弱地站了起來,不發(fā)威這小子還當(dāng)自己是病貓了!
柳少臉se變了變,他是外地人,半年前被分配到家族在沐陽的分公司來歷練,雖然自己后臺硬,可強(qiáng)龍壓不過地頭蛇,在這臥虎藏龍的沐陽市,遠(yuǎn)沒到只手遮天的地步,要是為點小事兒得罪了不該惹的人,可不利于自己將來發(fā)展,準(zhǔn)備先打聽一下錢多多的身份。
“兄弟,你是哪家的?”柳少jing通人情世故,臉se說變就變,瞬間緩和了下來。
錢多多賤命一條,根本沒爹可拼,不答反問:“你又是哪家的?”
“我是、名片上寫著,你自己看唄!”柳少望著錢多多手上自己的那張名片道。
錢多多拿起那張鍍金名片,默念起來:“易購集團(tuán)沐陽市分公司副總經(jīng)理柳下輝!”
錢多多抬起頭來,再次看向這個富家公子,眉頭皺得更深!易購集團(tuán)他聽說過,是天朝有名的零售業(yè)巨頭,自己還曾去其連鎖開的超市買過好幾次東西,這小子二十四五歲的樣子,就已經(jīng)是一個市分公司的副總經(jīng)理,其身份高低可想而知!
柳下輝的真實身份可不止這點兒,善于察言觀se的他,見錢多多似有膽怯,想來也沒多硬的后臺,和顏悅se也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輕蔑不屑!自己看上的女人,還沒幾個是弄到到手的。
柳下輝的幾個朋友圍了過來,其中一個身材高大的青年道:“小子,就是姚飛、吳昊那幾個小子見到柳哥都得禮讓三分,識相的話你就快點滾!”
錢多多面seyin沉,將柳下?lián)]那張名片捏成一團(tuán),甩手扔下二十二層樓!若是平時受欺負(fù),他可以忍辱負(fù)重,但這個時候別人想要橫刀奪愛,自己可不能臨陣退縮!要是自己把已經(jīng)花錢泡到手的妞拱手讓給他人,那還叫什么男人?不如回去買塊豆腐撞死算了!
“小子,你不要給臉不要臉!”那高大青年惡狠狠道。
臉se別人給的,可面子是自己爭取的!錢多多看向那兩個喝空的啤酒瓶,要是這些人把自己逼急了,不敢肯定自己會不會做出一些負(fù)不起責(zé)任的事情來!
“士土,我們走吧?!眲e人人多勢重,艾薇兒擔(dān)心錢多多因自己與這些人打起來,到時候吃虧。
“嗯?!卞X多多絕對不是想惹事兒的主,君子報仇十年還不晚,十年報不了那就二十年、三十年,反正錢多多把這筆債給他暫時xing記下了!
“慢著。美女,你再好好考慮一下?”柳下輝攔住要走的艾薇兒,又從兜里掏出一張名片給她。
“多謝好意,我會好好考慮的?!卑眱航舆^名片,拿在手里看都沒看。
“矮油,這不是柳大哥嗎?光臨小店怎么都不通知小弟一聲呀?”一個富態(tài)十足的青年坐電梯來到露天餐廳,老遠(yuǎn)就給柳下輝打起招呼。
“姚老弟ricao萬機(jī),不過是吃頓飯而已,我哪敢驚動你呀?!绷螺x在這條yin險毒辣的地頭蛇面前,可不敢真把自己當(dāng)他大哥。
姚老弟?新皇酒店的老板?莫非他就是吳瀟瀟說的那個無惡不作、無妞不yin的姚飛?錢多多打量著走來的那個胖子,項上戴著一條老粗的金項鏈,頭上一輪明月照九州,海拔與自己相差不多,大肚,大頭,大耳,短褲下還有兩只和自己大腿一般粗的小腿!整一個“胖”字可以形容!吳瀟瀟要是嫁給他,那真是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自己絕不能允許這種事情發(fā)生!
“柳大哥哪里的話,你能來這里,已經(jīng)讓小店蓬蓽生輝,小弟能夠親自接待你,榮幸都來不及,怎么會是打擾呢?”姚飛一臉笑容,恭維道:“點菜了嗎?沒點的話,柳大哥想吃什么只管點就是,這頓我請客?!?br/>
“姚老弟的好意我就心領(lǐng)了,我們已經(jīng)點好了,要是姚老弟還沒進(jìn)晚餐的話,一起吃吧?”柳下輝深知姚飛可不是什么出手闊綽之人,平時叫其一起來吃飯他都找理由推托不來,今天自己剛來十多分鐘這小子就得到消息趕來,還嚷嚷著給自己買單,想必多半是有事相求!俗話說吃人東西嘴短,拿人東西手短,可不能中了他的套。
“這不是瀟瀟家開的縱情歌舞廳里那個艾薇兒嗎?柳大哥,你們認(rèn)識?”姚飛偶爾去縱情歌舞廳,也認(rèn)識艾薇兒,眼珠在她身上轉(zhuǎn)個不停。
“你叫艾薇兒?你好,我叫柳下輝。”柳下輝伸出一手,想與艾薇兒一握。
被這兩個狼狽為jian的se魔yin賊徹頭徹尾的涼在一邊,這種感覺讓以拯救美女為己任、以大男子主義自居的錢多多極度不爽!見柳下輝朝艾薇兒伸出魔爪,不作多慮,錢多多也伸出手來與之緊緊相握,yin冷道:“你好,我叫錢多多!”
“錢多多?哈哈哈哈……”
面對霸氣外露的錢多多,姚飛與柳下輝幾人反而忍俊不禁,捧腹大笑,哄堂一片!
艾薇兒看著錢多多也暗暗皺眉,錢多多?他不是叫錢士土嗎?
“小子,剛在柳哥和姚大少爺面前說自己錢多,我看你還是趕緊回家洗洗睡吧,爭取做個好夢!”那個家里開賓館的富少譏笑道。
“你他媽耳朵聾了??!聽好了,我姓、錢,名、多多?!卞X多多怒道。一個個不就是仗著家里有錢嗎?狗仗欺人的東西,有什么了不起的!
柳下輝來沐陽市不多久,對沐陽市的人脈不大了解,一聲不吭,沉著臉費了不少力才將被錢多多死死捏著的手掙脫開。
姚飛作為地頭蛇,對這里熟悉得很,無論商界、政界、還是黑社會,年輕一輩都未聽過“錢多多”這個名字?難道他是外地來的?可聽口音完全就是沐陽人呀!那就只有一種可能,這小子多半是個名不見經(jīng)傳小公司的公子,帶著艾薇兒來這里消費,不過是打腫臉充胖子罷了!
畢竟人家是來自家店里燒錢的,姚飛沒有傻到去得罪客人,主動向錢多多伸出手去,微笑道:“原來是錢少爺,久仰,久仰!”
“不敢。”因為吳瀟瀟的事兒,錢多多對姚飛說不上恨之入骨,但也絕沒打算和他做朋友,很不給面子地將手揣進(jìn)褲兜里。
姚飛身為沐陽市第一大民營企業(yè)的大少爺,別人奉承還來不及,曾幾何時受過這般對待!尷尬地收回手來,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薇兒,這里蚊子多,我們走?!卞X多多拉起艾薇兒的手,徑直向電梯方向走去。
周圍餐桌吃飯的人,以及遠(yuǎn)遠(yuǎn)觀望的幾個服務(wù)員都驚呆了!這人到底是什么身份?敢公然得罪兩位沐陽市最有錢有勢的大少!要么是有恃無恐,要么是活膩了!
姚飛與柳下輝的目光分別隨著錢多多和艾薇兒的背影離去!
姚飛瞧見柳下輝的眼神,大有深意地笑道:“柳大哥要是對剛才那個美女感xing趣,我可以幫幫你?!?br/>
柳下輝剛才已經(jīng)聽姚飛說了艾薇兒的工作地點,想要找到她易如反掌,以他的手段與本事,將之弄過手也非難事兒,又何必承情于他人?笑道:“我是對她感興趣,可君子不強(qiáng)人所愛啊,人家有了男朋友,我插足進(jìn)去,不就成見人喊打的小三了?再說了,凡事講究個緣分,這事兒就不勞煩姚老弟幫忙了?!?br/>
姚飛心頭冷笑,柳下輝要成了正人君子,自己可就是小人了!不對、是圣人了!
“姚大少爺?!币粋€美女服務(wù)員領(lǐng)班怯生生地碎步走了過來。
“什么事兒?”姚飛接連碰壁,心情大壞,沒好氣地道。
“剛才,你那個叫錢多多的、朋友、好像、還沒結(jié)賬……”領(lǐng)班額上冷汗都冒了出來,剛才顧著猜想錢多多的身份,一時竟把這件最重要的事兒給忘了!
“你說什么!”姚飛一聽,氣不打一處來,面目都扭曲了一下!敢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吃霸王餐,有這等本事兒的人還沒出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