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惡心了,不少人擠出去之后就哇哇的吐了。眼前這個姑娘,名字叫羅白,是第四個受害者。
我強忍著已經在鬧騰的胃,告訴自己絕對不能當場吐出來。許巍一臉沉思,他一把抓住我,將我往外拖。他比較胖體積也大,在人群中來回擁擠,惹得不少人對我們怒目直視。
我的心在顫抖,要是照這樣一天四個人死下來,我特么就是運氣好到爆,也是在今天過后的二十四天死掉。之前的四天實習期再加今天,我來這里后難道真的最多只能活三十天?
不過這個姑娘的死,倒是讓很多人開始心生膽怯。一天莫名其妙就死了四個人,這實在是有些可怕。大家開始人心惶惶,各種猜測疑慮。
我瞬間想到了那六個前輩,我記得那天在山上碰到的時候,其中就有個人就說我可能活不過今天,他們絕對的,肯定是知道些什么。
而且他們能活下來,應該是活了不止一個月吧。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詢問他們,弄清楚現在發(fā)生的事情,不過好在,我能有讓他們值得交換的秘密。
擠出人群后,我跟許巍徐方兩人商量了下,打算私下里找一下那六人看看。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三樓住的全是男性,四樓都是女性,五樓是給那六個前輩們住的。
當我們出門的時候,卻發(fā)現已經有很多人都趕在了我們前頭。五樓西面的最后一個寢室被人圍的水泄不通,我和許巍他們根本擠不進去。
不過這樣也好,省了我們打聽他們寢室的時間。
一群人在一個小胡子男的鼓舞下,不停的高呼滾出來的口號,大伙不停的砸著那扇門,想將門砸開。
目測要是門一開,里面的人肯定會遭殃。
估計是第四個姑娘死的太過殘忍,大家積累了一肚子的恐懼怨氣,而這些人居然把這火氣泄到了他們身上,真的是不明所以,一群傻逼。
我和許巍徐方他們遠遠的看著,不一會兒有個漢紙過來搭腔。我沒理會他,徐方比較擅長交際,他上去跟那個漢紙以及漢紙旁邊的朋友聊的火熱,不一會兒三人就開始稱兄道弟了。在這點上,我還真的是挺佩服他的,畢竟我和徐方之間,也是他來主動找我才熟絡起來。
“哐當”一聲,門被門外的人砸開了,一群人正要往里面擠的時候,只聽見“砰”的一聲,站在最前頭煽風點火的胡子男瞬間就倒在了血泊中。
鬧事的人面面相覷,驚愕的看著倒下的胡子男以及站在門口舉著槍的“前輩”。那槍口還在絲絲的冒著煙,“前輩”不屑的吹了下那煙氣,剛剛還在泄憤的一群人噤若寒蟬,看著那“前輩”。
我瞄了一眼,哎呦熟人面孔,居然是昨晚和他妹妹一起來找我的梁陽啊,特么的原來他們還有槍啊。
梁陽冷冷的說道:“誰要是再上前一步,下一個死的就是誰?!?br/>
默默的,一群人相互看了幾眼,竊竊私語了一番,退了出去。大家都是這樣,看著誰好欺負,就集體起來欺負誰。
即使今天這群人打死了這幾個前輩,我估計他們也不會有什么愧疚感。所謂法不責眾,跟著一群人干壞事就相當于自己沒干過。
剛要不是梁陽拿出槍來威脅他們,還射死了一個人,我估計他們六人今天下午肯定要遭殃。
不一會兒警察來了,他們帶走了被吊著的女尸以及在門口鬧事的小胡子,卻沒有帶走在眾目睽睽下開槍的梁陽。
梁陽這屬于故意殺人,而且還是持槍殺人。要是這樣都沒被帶走受處罰的話,這說明一個可怕的事情:在這個別墅里,并沒有法律約束,殺人的人不會受到懲罰。
同時也說明,梁陽他們很清楚這一點,所以說他們要是當時在那山林那掏出槍殺了我,那豈不是…;…;
我的腳有些發(fā)軟,尼瑪我這是在鬼門關走了一圈啊。以后還是安分點,絕對不要惹他們了,我是小混混不錯,但是武功再高也怕菜刀,更何況他們手中還有槍。
去找他們的心思也就這樣被打散了,一下午我和徐方許巍一直呆在一起,不敢一個人呆著。畢竟現在情況不太好,剛剛和徐方聊天的那兩個漢紙也到了徐方寢室,我們五人就這樣靜坐無語,各懷心事。
一直到吃完晚飯,我才覺得心慌。
尼瑪晚上八點到十點就是我上課了,這段時間我被殺似乎也很正常,而且關鍵是我上課的那個陶瓷娃娃不一般啊。
我咽了下口水,難道說我今天就要喪命了?
越想越害怕,不由的給夢蝶打了個電話,好好叮囑她要照顧好奶奶照顧好自己之類的。夢蝶似乎也察覺到我的異常,不停的跟我套話,但是這種事我怎么可能告訴她。
家里長短全部念叨完了之后,我毅然的邁出房間,正打算一個人孤身走到書房的時候,徐方卻跟了出來,帶著許巍和下午剛進來的那兩個漢紙。
徐方說:“我覺得我們還是不要單獨行動的好,我們先送你去上課,然后等十點我們一起接你下課?!?br/>
一股暖流從我心中流過,我們五人說說笑笑的到了書房,輕輕的推開門,就看到了那陶瓷娃娃已經坐在那了,水果以及點燃的蠟燭也統(tǒng)統(tǒng)都準備好了。
看來花銘也是提前準備了,她那么漂亮圍在身邊的男人多,所以應該也用不到我了。
我還記得她當初跟我說,她在這里遇到了一些很奇怪的事情,想要跟我談談之類的。哎,女人的話啊聽聽就好了。
徐方和許巍他們對著我擺擺手:“兄弟,我們十點來接你,不見不散?!?br/>
我有點想流淚,揮揮手:“行,那你們要準時啊?!?br/>
我深吸一口氣,希望我今晚能活著回去,跟我們一起的呂佑夢死了,下一個輪到我也正常,徐方他們肯定也是想到了這一點。
說罷,徐方上前抱了下我,許巍也是。另外兩個漢紙見狀,也上前紛紛抱我。搞什么,弄得生離死別一樣,也許我今晚還能活呢。
其實我也可以推了不做這個家教,但是大家心里也都明白,要是我不干活就拿不到錢,那這樣呆在這里還有什么意義。
在他們四人走了之后,我便關了門,坐在了凳子上。
陶瓷娃娃的眼睛很大,黑乎乎的幽幽的看著我。我看了下桌上的課本,初中一年級數學。
我強制性讓自己冷靜下來,開始上課。我不敢看水果盤,生怕這陶瓷娃娃為了瞞著我偷吃水果而熄燈,這尼瑪嚇人啊。
也不敢盯著陶瓷娃娃看,陶瓷娃娃太過于精致,那眼睛就跟真人一般,哪怕我就這樣盯著書看,對面似乎也是有一道目光隨著我。
不知不覺,我后背開始起汗了。
我放下書本想換個姿勢,卻意外的發(fā)現陶瓷娃娃的姿勢跟我剛剛看見的有些不一樣。
我不免的有些慌張,呼吸都開始變得急促,感覺周圍的空氣有些陰冷。我再次深吸一口氣,想讓自己冷靜下來,反而弄巧成拙,感覺自己的腦子開始有些暈乎。
我強撐著,開始繼續(xù)上課。
可是人卻越來越困,眼睛慢慢的就想閉上,我心里明白,要是我現在閉上眼睛可能以后就再也睜不開了。我一邊念著課本,一邊用手使勁的掐著自己的大腿,希望疼痛感能驅散我的睡意。
但是這似乎并沒有什么作用,我依舊是越來越困。我放下書本打算跟陶瓷娃娃說,休息五分鐘上個廁所之類,借機去洗手間清醒一下的話,卻意外的發(fā)現,不知道什么時候陶瓷娃娃居然坐在了桌子上,正對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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