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間,祁凡就換了身衣服,身上的斗笠不知何時消失了,身穿藍青色長袍,胸口處繡有一朵淡紫色普蘭花,栩栩如生,開的嬌艷,邪魅的嘴角微微上揚,冰冷的雙眸此時多了幾分溫暖,平日里祁凡不喜不怒就一個表情,但只要見到離野,這心情就擺在了臉上。
他怎么會在這?他怎么知道我會經(jīng)過這里?難道他一直在盯著我的一舉一動,是瘋了嗎?
離野皺起了眉頭,握劍的手漸漸收緊摩擦,要是這祁凡再敢有過分的舉動,就一刀劈了他,離野的心里暗暗下著決定,可這手心里卻粘粘的,出了汗,這一遇到祁凡就莫名的緊張,不自覺的害怕。
一個小小的握劍舉動,自然逃不過祁凡的眼睛,看來在離野眼里自己還真不是什么好人,讓他這樣堤防,可是防的住嗎?我祁凡想得到的早晚都是我的,想到這祁凡笑的更加囂張。
“我?guī)湍悴榈搅四隳赣H的下落,你打算怎么謝我?”祁凡閃現(xiàn)在離野面前,挑起眉毛,似笑非笑的盯著離野,這一世注定扯上關(guān)系,剪不斷理還亂,就算是一段孽緣下場凄涼,也要不留遺憾,跟隨本心就好。
離野冷笑一聲,轉(zhuǎn)了下眼球,想到了一句能氣死祁凡的話。
“你幫我查到了我娘的下落,如果我真的能見到我娘,我離野一定會好好謝謝你祁凡的大恩大德,就將那風花閣買下來送給你,里面什么樣的姑娘都有,少說也得有上千人,一定可以治好你好男色的病?!焙媚猩珟讉€字說的格外大聲,就怕祁凡聽不清。
果不其然,祁凡的臉都氣綠了,默不出聲,但那快殺人的眼神,讓人見了瑟瑟發(fā)抖,空氣中彌漫著火藥味。
離野想了一下剛才自己說的話,不禁背后有點發(fā)涼,他可是鬼帝祁凡,身上的惡靈術(shù)就連天帝也要讓三分,怎么敢和他那樣說話,算了,又不是第一次罵他變態(tài),有什么好怕的。
被偏愛的有恃無恐,這要是別人對祁凡講這話,估計這會早就挫骨揚灰,暴尸荒野了。
“你在說一遍?!逼罘舱Z氣變得冰冷,雙眸如一潭深淵,深不見底,讓人琢磨不透,他此刻在想什么,面無表情,看不出是喜還是悲,但有一點,閉眼睛也能想到,祁凡馬上就要爆發(fā)了。
“別跟著我,有時間你還是回去看看裘刃吧,被打的只剩下一口氣了,邪不壓正,我勸你還是安心治理好你的鬼族,別出來到處惹事?!彪x野拿好自己的劍,起身走了幾步,回過身對祁凡說道。
“你知道去巫山的路嗎?就算你知道去巫山的路,你能踏進巫山的門嗎?就算你踏進巫山的門,你又說什么?直接說羽皇是你娘,有人信嗎?”裘刃的死活祁凡才不會放在心上,現(xiàn)在他只有一個想法陪在離野身邊。
現(xiàn)在鬼族已經(jīng)和魔族聯(lián)姻了,鳳哲娶得是圣鏈的親妹妹圣雪,要想把魔族的王位送給離野易如反掌,只不過以他對離野的了解,白白送到手的,他是不會要的。
面對祁凡說的話,離野的話卡在嗓子里,不知道說些什么,他說的也確實對,得先做好打算,這巫山本來就神秘,還真不知道該怎樣去,可這臉上盡量的去掩飾自己的迷茫,不能讓祁凡看穿自己。
“找不找得到都是我自己的事,用不著你管,如果我真的見到我娘,我離野一定還你這個恩情。”
“還我恩情?就你這樣不認路,胡亂的瞎找,等你找到巫山,估計你娘都不在這世上了,你還怎么還我恩情。”祁凡冷嘲熱諷的說道,就是想刺激離野,讓他求自己帶他去巫山,知道自己的重要性。
“你不用你管,能不能找到是我的事?!闭f完離野頭也不回的往前走,心里的斗爭異常激烈,他知道祁凡一定知道去巫山的路,還趕著和藍瓊師姐匯合回靈山,時間真的很緊迫,要是在這樣盲目的走下去,這時間可就真的都浪費在路上了。
祁凡見離野走遠,也不去追,坐在椅子上,嘴里默念著數(shù)字,他斷定這離野會回來求他,果然數(shù)到七的時候,離野的腳步停下了,祁凡的雙眼含著笑意,心里已經(jīng)心花怒放。
這短短幾米的路走出來輕而易舉,這走回去怎么感覺每一步都這么難,尤其是看到祁凡那得意的笑。
“怎么回來了?”祁凡裝作不明白,眼神里帶了幾分疑惑,演的還真像,這心里的小算盤早就稀里嘩啦的打好了,這可是你求著我跟在你身邊的,可是你離野倒貼著求我的,在某些方面這祁凡和祁塵還是挺像的。
“我知道,你知道去巫山的路,你要是想讓我早點還你恩情,就把地圖畫出來給我。”離野拿過旁邊放的筆和紙,擺在了祁凡面前。
這前面話都是祁凡愛聽的,心里也是美滋滋的,可一聽讓把地圖畫出來,祁凡的心都涼了,就這么不愿意讓自己跟在身邊,堂堂一鬼帝,誰不見了三拜九叩,給他當引路的,他還不惜的用,真是快把祁凡氣吐血了。
“就這紙和筆根本配不上我祁凡用,地圖就在我腦子里,你要是想去巫山,就跟著我走?!卑翄傻钠罘?,長袖一揮,起身往前面走,和他弟一樣,故意放慢步子,縮小步子的大小,恨不得回頭看一眼,這離野跟沒跟上來。
走了百米,祁凡忍不住一回頭,臉上笑了,離野跟在自己身后,只不過這笑在臉上掛著不過三秒,瞬間笑不出來了,倆人的距離足足有五十米,這離野是有多嫌棄自己。
祁凡的臉上三道黑線。
“才走多遠的路就跟不上,我看你就應該投生在女人身上,柔柔若若?!逼罘补室膺@樣說,看這離野中不中這激將法,追上來。
離野低頭看著腳下的路,就當什么也沒聽到,也不生氣,只要和你祁凡保持安距離,你說什么我就是聽不見。
祁凡站在原地,這離野也站在原地,保持著安距離五十米,祁凡真是遇到了人生的滑鐵盧,大步往離野那走了幾步,這離野一看祁凡朝自己來了,連忙往后退了幾大步,就必須保持五十米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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