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李若芋覺得魚湯不能喝,王承敬肯定也不會勉強。就隨手把魚湯遞給了身邊的安以微。
然后很隨意的對安以微說,“來,賞你喝。”
王承敬發(fā)誓他真的是腦子里一點都沒有意識到身邊的人是安以微。
如果他有意識能夠知道那個人是安以微,那就算選擇自己喝了,然后給毒死了,也不會遞給安以微。
安以微還真的是一點都沒跟王承敬客氣。接過魚湯,然后笑的特別陰森恐怖的看著王承敬。
王承敬就覺得大事不妙。
“王承敬,你這是毒不死李若芋,轉(zhuǎn)頭來毒死我啊?!?br/>
王承敬心里直喊冤枉。
“安大小姐,我沒想毒死你,更加不會想毒死親親若芋的?!?br/>
說著還對李若芋拋了個媚眼。
李若芋差點沒忍住把嘴里的湯給吐出來了。
“所以李若芋不吃的,你就給我吃?王承敬,我安以微長的有那么像收廢品的嗎?”
“不是,不是,安大小姐,你聽我說……”
安以微才不聽王承敬解釋,直接挽起袖子,就想朝王承敬嘴里灌魚湯。
李若芋頓時覺得那場面也太慘不忍睹的一點。沒想到安以微還這么剽悍啊。
江行之估計也覺得這場面太不忍直視,于是丟下一句“我走了”,就出去了。
李若芋看著正糾纏在一起的安以微和王承敬,不忍心叫他們兩個。也跟著江行之的腳步出去了。
“江行之,你去哪兒?”
經(jīng)過幾天的修養(yǎng),李若芋的腿雖然還是有那么一點瘸,可是已經(jīng)不妨礙正常行走了。
“你覺得呢?”
江行之還能去做什么,肯定又是去工作吧。
“加班?”
“你要一起嗎?”
這江行之難道是覺得自己一個人加班太孤獨寂寞了,所以這是誠邀李若芋陪同的節(jié)奏嗎?
要是這時候李若芋表現(xiàn)的很想去加班,那樣江行之會不會對自己刮目相看。起碼也得覺得思想覺得高吧。
于是擺出一副舍命陪君子的樣子,對江行之說,“走吧?!?br/>
李若芋一路跟著江行之,可是發(fā)現(xiàn)江行之并沒有去辦公區(qū)。而是到達辦公區(qū)以后,又繞道其他地方去了。
而且還有越走越偏僻的趨勢。
“江行之,你不是要去加班嗎?”
這荒郊野外,荒無人煙的,李若芋內(nèi)心還是十分拒絕的。
江行之看了一眼李若芋,沒有說話,接著往前走。
李若芋就糾結(jié)了,她不知道是該跟著江行之繼續(xù)走,還是自己先回去了。
可是想想留江行之一個人,好像挺不厚道的。所以還是勉為其難的跟著江行之繼續(xù)往前走了。
走著走著,李若芋就覺得自己到了一片新的天地。
“哇,這里真美?!?br/>
這是一面很平靜的湖泊,旁邊綠草如茵。還有兩岸的柳樹隨風(fēng)飄蕩,時不時的還又飛來飛去的白鷺。小橋流水人家,大概就是這種感覺吧。
雖然這里沒有人家,只有人。
“江行之,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這里的?”
“閑來無事,隨便逛逛,就發(fā)現(xiàn)了?!?br/>
“哦哦。你可真閑?!?br/>
李若芋當(dāng)然知道江行之這是騙他的。江行之這日理萬機的工作,怎么可能會那么閑的沒事跑來這荒郊野外的早這個湖。
其實江行之也是當(dāng)初市場視察項目的時候,在直升機上俯瞰的時候,看到的這個地方。
就覺得如果把這個湖納入他們現(xiàn)在做的度假村項目里面,應(yīng)該效果會比之前好很多倍。當(dāng)然這也是現(xiàn)在第一次實地來這里。
這江行之不說,李若芋也不知道說什么。
然后李若芋就覺得這空氣靜的讓人難受。
不知道怎么的,李若芋偷偷的看了看江行之。可是江行之的眼睛就跟掉湖里去了一樣。
李若芋都嚴(yán)重懷疑,是不是這湖里住著什么勾魂的美人魚之類的。
然后就只偷偷的看了江行之幾眼,李若芋的小心臟就又開始砰砰的跳不停。
李若芋也不知道自己最近是怎么了,自從上次跟江行之同床共枕以后就老是見到江行之就心臟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在這樣下去,李若芋覺得自己說不定就會心臟跳的太快,然后暴斃而亡了。
所以還是三十六計,走為上策。
“江行之,我先走了。你慢慢欣賞風(fēng)景吧?!?br/>
大概李若芋是太心急走了,加上腿又沒好利索。然后湖邊水汽也比較重,所以草坪也有點滑。
反正就是各種天時地利人和加在一起,李若芋就差點摔倒了。
幸好江行之眼疾手快,一把撈住了李若芋。
可是就一秒鐘的功夫,兩人就都又摔草坪上了,然后滾了好幾圈。
李若芋一度覺得是不是因為自己太重了,所以江行之扶著特別吃力。
這次,江行之和李若芋果然又是以一個十分曖昧的姿勢抱在了一起。
慌亂之中,江行之想要護住李若芋。可是不知道怎么的,李若芋反而還變成了江行之的人肉墊子了。而且江行之那雙好看的手,還莫名其妙的放在了李若芋的胸前。
江行之這是一天兩次襲胸的節(jié)奏了。
周圍很靜,風(fēng)景依舊很美。
江行之和李若芋也不知道保持了這個姿勢多久。反正江行之的手就一直沒有拿開。
李若芋尷尬的吞了吞口水,然后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是不是太小了?”
“什么?”
此刻的江行之視乎也有些腦袋不清楚。眼神迷離的反問李若芋。
李若芋表情極其不自然,然后視線落在了江行之的雙手上。
江行之這才跟隨著李若芋的視線,看了自己雙手放的位置。
雖然江行之覺得特別尷尬,可是哪能在李若芋面前表現(xiàn)呢?
在李若芋看來,江行之是無比鎮(zhèn)定的拿開他的那雙手。若無其事的爬了起來,還順帶把李若芋給拉起來了。
兩個坐在草坪上,江行之才說,“泡沫太厚了,沒什么感覺?!?br/>
就是因為胸小,所以泡沫才要厚才行啊。不然就直接成飛機場了。
“哦,那下次我穿薄一點的?!?br/>
然后再給江行之感受一下?
江行之這會兒也沒緩過來,也聽出李若芋這話有什么不對勁。
只是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
“走吧,回去了?!?br/>
江行之起身,準(zhǔn)備往回走了。李若芋還愣在原地,沒反應(yīng)過來江行之是什么意思,于是對著江行之“啊?”了一聲。
“你剛剛不是說要回去了嗎?”
“對哦?!?br/>
美色當(dāng)前,李若芋連自己要回去的正事都給忘了。
一路上李若芋和江行之都很沉默。
李若芋是因為自己內(nèi)心久久不能平靜,怕一跟江行之說話,就又開沒頭沒腦的臉紅心跳了。
而江行之則是在想剛剛發(fā)生的事情。
幸好江行之長了一張面癱臉,不然他剛剛的緊張和尷尬肯定都被李若芋給看穿了。
即使過了這么多年,可是只要遇到李若芋,江行之仍然可以找回那份最初的悸動。
最初的喜歡,最初的心動,即便經(jīng)過五年歲月的沉淀,也依然無法阻止那顆仍在為對方跳動的心。
回到宿舍的時候,李若芋發(fā)現(xiàn)一枝花和林思璇兩個人,都在拖地。
“你們干嘛這么勤快?。俊?br/>
拖個地用得著林思璇和一枝花兩個人拖嗎?
“你個紅顏禍水,你還知道回來啊。來,拖地?!?br/>
一枝花不客氣的把拖把遞給李若芋,為了收拾這里的殘局,一枝花都被林思璇給叫來當(dāng)苦力了。
李若芋當(dāng)然不會接了,只問林思璇,“思璇,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林思璇也不待見李若芋了,“還以為你跟那個野男人鬼混去了,還知道回來啦?”
“哎呦,我的野男人不就是你嗎?”
李若芋早就習(xí)慣林思璇的說話方式,所以也不生氣。
“呵呵,我可沒變性?!?br/>
“我想變性?!?br/>
說想變性的人當(dāng)然就是一枝花了。
不過一枝花這話遭到了林思璇和李若芋的集體唾棄。
原來江行之和李若芋出去以后。安以微和王承敬就因為那碗魚湯的事情在這鬧翻了。
本來安以微就是氣不過王承敬讓自己喝李若芋不喝的魚湯,所以安以微就要王承敬自己喝。誰知道王承敬信了李若芋說的,河里污染太嚴(yán)重,這魚湯不能喝了。于是就死活不喝,跟安以微負(fù)隅頑抗。
結(jié)果一不小心,魚湯全撒安以微身上了。
這下安以微不樂意了,就把這房間里能扔的不能扔的全給扔王承敬身上了。
等到林思璇和一枝花回來的時候,就看到安以微氣沖沖的指著已經(jīng)被安以微砸的衛(wèi)生紙全身都是,然后頭上還掛著一點果皮紙屑垃圾的王承敬使勁罵。
最后大概是罵的口渴了吧,這才罷休。
然后兩個人就一前一后的離開了他們的戰(zhàn)場。
剩下的殘局當(dāng)然只有林思璇和一枝花收拾了。
誰讓王承敬是項目經(jīng)理,安以微又是監(jiān)理呢?
都是領(lǐng)導(dǎo),誰叫的動啊,誰敢叫啊。
“王承敬還真是不容易。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br/>
聽完以后,李若芋還挺同情王承敬的。惹上安大小姐這個刁蠻任性的主,可就注定了以后的日子都不會好過了。
“你說著安大小姐是不是故意跟王承敬過不去啊。你知道嗎,王氏集團的二公子是安大小姐的未婚夫。然后這王承敬的金主又是王氏集團的大公子。你說安以微會不會是幫她未來的嫂子出氣啊?!?br/>
“不可能?!?br/>
李若芋一口否決了林思璇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