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是什么環(huán)境,他們都不知道的嗎?喋喋不休地爭吵著,不適宜去爭論著談戀愛的問題,完全沒有考慮過自身的安全。白壁心底里有一股無名怒火油然而生,尤其看見魏樹塵若無其事地周旋在兩個女大學生之間,甚至和遲音吵架。
“白璧?!蔽簶鋲m不禁打了個冷戰(zhàn),不知是否錯覺,他感受到一股寒冷的殺氣從白璧身上散發(fā)出來。
不僅是魏樹塵,就連其他人也隱約地感受到。
“那邊的棕熊還是沒有動靜,情況比想象還糟。”金崇簡單地描述現(xiàn)狀。
“這是什么意思?”魏樹塵依舊是疑惑不解。
“你還不明白嗎?那些棕熊全部堵在我們來的路上,它們要是不走我們怎么回去啊?而且這里是它們的地盤,只要想待就會一直待下去。倘若幾天后還是那樣,沒水沒食物的,我們等于困死這里。”
“抱歉,白璧,金崇。”沒想到就在魏樹塵幾人爭吵時,白璧和金崇把周圍的環(huán)境仔細地環(huán)視了一下。
“你明白就好,如今要考慮在不被它們發(fā)現(xiàn)之下安全脫身?!笨粗兴X悟的魏樹塵,金崇點了點頭。
“所以趁現(xiàn)在我們還有體力,想辦法逃出去?!卑阻笛鲱^看了天空,如果天黑逃跑恐怕更困難。
大家聽后慚愧極了,這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突然,一滴冰涼的雨水滴在魏樹塵臉上,他仰頭一看,天空嘩啦啦地下起傾盆大雨。
“可惡,偏偏這時候,真是禍不單行。”馬一志用手擋住雨水,抱怨起來。
“等一下,或許這是個好機會?!卑阻捣炊X得天空下了一場及時雨。
野狼與棕熊就在不遠處駐守著,探險小隊毫無顧忌地從石縫里爬出來,然后一個個貓腰離去。
“白璧,我們這樣光明正大走出去真的不要緊嗎?”魏樹塵還是心有余悸。
“剛才不是說了嗎?熊的視覺和聽覺都很差,主要靠嗅覺。雨聲會掩蓋我們的腳步聲,同時雨水可以沖洗掉我們身上的氣味,所以它們很難發(fā)現(xiàn)我們的。”
“啊,真的耶。它們好像沒有注意到這里?!蔽簶鋲m瞄了一眼那群待在原地的棕熊,絲毫沒有動靜。
“接下來就如魏樹塵你說的那樣,只要狼群不襲擊我們就可全身而退?!苯鸪缒四裢傅难坨R。
“唉?”
“哈?不是你說的嗎?狼不會襲擊我們?!笨粗簶鋲m一臉懵逼的樣子,金崇再次重復一遍。
“貌似如此,剛才看到它們和熊搏斗,我就好奇觀察一會兒,它們盯著敵人的手或者腳攻擊,就好像訓練有素的士兵一樣,一定是老大下的命令。在營地里我見過那匹黑狼,它制止想要襲擊人類的狼群,但我不確定它們是不是同一匹。”
“原來如此,但愿是吧?!苯鸪缏牶螅亮艘幌骂~頭上流下的不知是雨水還是汗水,他心里盼望是一群不會攻擊人類的狼群。
“白璧,小心點,前面有地裂。雖然不是很明顯,但周圍有不少注意點不要掉下去。”
“好的。”
看見魏樹塵對白璧既關心又體貼,遲音忍不住偷偷笑起來。之前魏樹塵這個二愣子看到美女失魂的樣子,遲音真想狠狠地揍其一頓。
白璧表面上看似沒有在意的樣子,實際上她剛剛就發(fā)現(xiàn)白璧氣得緊緊握住拳頭,壓抑著怒火,她才上前和魏樹塵爭論。
最近一直拼命逃跑,樹塵也備受歡迎,二人獨處的時間變少,沒錯,今天回去給他們倆制造些單獨相處的機會,就像以前那樣。遲音正在暗暗竊喜著,渾然不知自己早已脫離隊伍,落后一大截,更糟糕的是她來到了那群棕熊的地盤里。
“咦,遲音呢?不好,她跑去那邊了……”方淳發(fā)現(xiàn)對方的人影后,大喊不妙,遲音單獨一人走進棕熊的地盤。
“遲音!”片刻,魏樹塵就看見兩只棕熊朝遲音撲去,隨后傳來她的慘叫聲。
“呀啊??!”
伴著雨水越下越大,慘叫聲被雨聲完全淹沒,視野隨即變得模糊不清,完全不見遲音的蹤影。
“看不見身影在哪里?”
“確實是。”走在前面的金崇和杜麗衣,連那幾只棕熊巨型的身影都看不著,更別提是遲音。
魏樹塵二話不說,立即跑回去找遲音,白璧跟隨其后。
“不會吧,他們倆竟然……”金崇對兩人的行為滿是不解,現(xiàn)在回去的話會沒命的。
“吼嗚嗚……”前方傳來一陣低沉的吼叫聲,剩下的人抬眼一看,誰也沒注意到,巨型的棕熊已經(jīng)站在眼前,虎視眈眈的樣子。
“大家快逃!”
“趕緊找藏身之所!”
他們嚇得驚慌失措,連忙四處逃散。
“樹塵,遲音在附近不見的,我們找找看。”
“好的!”
白璧和魏樹塵二人一起尋找遲音的蹤影,不時要提防棕熊的襲擊。
同時,方淳成功避開棕熊注意力,很快來到遲音消失的地方。
“剛才確實看見遲音在附近,去哪里呢,難道是地裂?”他連忙往地縫里探頭探腦地尋找。果不其然,遲音為了躲避棕熊的襲擊,一不留神掉進地裂里,如今昏迷不醒。
“遲音,你沒事吧?”方淳跳了下去,檢查遲音的呼吸。他放松了一口氣,幸好還有呼吸,只是暫時失去意識。
“遲音,你在哪里?”外面?zhèn)鱽砦簶鋲m急促的聲音。
此時方淳腦海里閃出一個邪惡的念頭。
“魏樹塵,我找到遲音,她在這里。”方淳朝著魏樹塵揮了揮手。
“太好了?!?br/>
看見興高采烈的魏樹塵正要跑過來,方淳連忙阻止:“你最好不要過來,遲音好像受了傷,由我照顧,她說現(xiàn)在不想見到你?!?br/>
“哎?”莫非遲音還為剛才的事在生氣。魏樹塵信以為真,沒有半點懷疑,畢竟他們倆每次吵架,遲音都會半天內(nèi)不和對方說話。
魏樹塵只好留下一句“拜托你了,方淳”的話,然后就離開。
哼哼哼,蠢家伙。方淳露出得逞的笑容,如今他對昏迷的遲音可以為所欲為。
“白璧,你說……”離去的魏樹塵心里依舊惦記著遲音的事,他轉頭想問白璧時,卻不見其的蹤影。
這下魏樹塵要崩潰,完全不知白璧是什么時候不見的,與此同時忽視身處的環(huán)境是多么的危險。
“樹塵,你在發(fā)什么呆?。口s緊趴下?!瘪R一志及時救下毫無防備的魏樹塵,躲開棕熊的利爪。
“笨蛋,你想找死啊,萬一你出事了,夏夏姐可是很傷心的。”馬一志狠狠地罵魏樹塵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