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解釋不清自己這樣的狀況。
只能被動的,被感覺牽引著,將小臉縮進高領(lǐng)的羊毛衫里,聲音低而迷糊不清,“隨便什么?!?br/>
她畏畏縮縮的樣子,像貓科動物,可能是因為毛衣是白色的,絨絨的,而她白凈的臉也是白白的,無害的,柔美。
他注視她神色中的躲避和縮怯,將臉轉(zhuǎn)回去,但低下頭時唇角明顯微揚。
他怎么又開始看書了?
不是,不是說要開始聊天的嗎?
黎昔心里捉摸不定,想偷看他又怕被發(fā)現(xiàn)但見他看的這么認真投入她腦袋熱血涌了涌,居然問他,“你跟米雅是圣誕節(jié)結(jié)婚嗎?”
明明都上電視了她還確定個什么。
黎昔覺得自己真是明知故問。
她才問完便懊悔不已,卻聽他一本正經(jīng)的回她,“恩?!?br/>
恩。
哦……
zj;
她只能在心里不知所措的應一句,眼神茫然,又飄乎。
“你到時會來的吧?!彼故呛掀鹆耸种械臅鴧s頗為犀利的看了她一眼。
黎昔被他看的心煩意亂,但也沒故意掩飾什么,大大方方道,“抱歉,我可能不會參加?!?br/>
他沒問為什么,眼神卻已經(jīng)表達出了。
被他這樣近距離的盯視著她居然鬼迷心竅的回了句,“要是我呢?!?br/>
“恩?”
“我說,如果是我跟別人結(jié)婚,你也會來參加嗎?”
她才問完這句話便發(fā)現(xiàn)不妥,因為他眼尾已經(jīng)微微瞇起來,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鋒利,然后她看見他隨手拿起桌上的水喝了幾口。
沒有回答。
本來好好的話題就這樣戛然而止了。
她心突突的跳著,手心也全都汗?jié)窳?,其實也沒聊幾句不是么,怎么會緊張成這樣。
就像小時候讀書面對老師的考問,哪怕胸有成竹也會心虛不定。
接下來的過程中倆人再沒有交流了就跟其它那些彼此陌生又坐在左右的乘客般,只見窗外的烏云漸漸變得皎白,一朵朵,胖胖的,在湛藍的天空上漂浮著。
黎昔看了眼時間知道快到了于是她拿出手機想拍個照留個紀念,因為機窗上有倒映他的側(cè)顏,就在這時,飛機突然一個顛簸。
整個機艙發(fā)出低驚的呼喊,緊接著空姐的聲音在后面響起,帶著安撫的意味,“各位乘客不必擔心,只是遭遇氣流……”
她話還沒說完整個飛機便如失重般往下猛然墜落。
“??!”
“天??!”
“救命,這是怎么了!”
機上頓時亂成一片,各種膚色的人,各國的語言全都交錯成令人內(nèi)心惶恐的嘈雜。
黎昔心都繃緊了,她并不知道自己此刻臉都嚇白了,因為她坐在機窗旁的緣故所以可以清晰的看見自己正在往下墜落的速度。
她以為她之前去新西蘭蹦極的那次就已經(jīng)克服了恐高,結(jié)果被遭遇氣流導致的顛簸又重新勾回來了。
“別怕,系好安全帶?!蓖蝗?,身邊傳來一聲沉靜、令人心安的聲音。
她驀然抬頭朝他看去。
卻見他正附身低頭檢查自己安全帶系的完整與否,之后又側(cè)過身替她檢查,然后在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