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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在這時,空中突然響起那人氣急敗壞的聲音:“兩個小輩,切莫趁人之危!否則,老夫即便拼著受傷也定然要將你二人滅殺于此!如若識趣,便趁老夫還沒有改變主意前,趕快離開!”
說話之時,一股極強的氣勢往二人猛撲而來。
繆映柔聞言臉色微變,心神失守下,被氣勢一沖,竟下意識地往后退了一步。
李川卻只是冷笑,也不說話,捏了數(shù)道法訣后驀然拿手往空中一指,瞬間施展出陀鷹咒。下一刻,濃稠的血煞真罡包裹著無數(shù)靈蟲突然一陣劇烈翻滾,幻化成一只數(shù)丈大小的雙角四足陀鷹,在空中略一盤旋,隨后頭猛一低,氣勢洶洶地往前方靜坐于地的瘦小藍(lán)袍中年人撲去。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當(dāng)年那位曾與李川合作,后來卻又設(shè)計了他的徐金洲。沒有那次經(jīng)歷,也許他根本碰不到蚊老怪的,當(dāng)然也就沒有了隨后的一些機緣。從這點看,倒是應(yīng)該好好感謝他一番。李川也是如此打算的,只不過他感謝的方式與當(dāng)年徐金洲對他幫助的方式一樣特別。
陀鷹迅速進擊,很快到了徐金洲身前不遠(yuǎn)處。
此咒若當(dāng)真由仲狄本人施展,以他結(jié)丹初期的神識修為。只此一擊便可將陀鷹咒徹底破掉,讓他神識受損??纱酥俚曳潜酥俚?。二者的神識修為天差地遠(yuǎn),結(jié)果自然也就截然不同了。
李川輕哼一聲,驀然拿手往前一指,下一刻陀鷹尖嘴猛地張開,隨即一群黑黝黝的鐵嘴蚊裹著濃稠血霧剎那間出現(xiàn)在飛劍所化流光面前,并幻化成一面數(shù)尺見方的盾牌,堪堪攔在飛劍前方。
之所以用鐵嘴蚊而不用吸血蝗,卻是由兩種靈蟲的特點決定。鐵嘴蚊身軀堅硬,可幻化成各種防御器物。適合用來抵御飛劍等法器法寶的攻擊。吸血蝗在這方面則要差上許多,它具有的是吞噬能力,尤擅吞噬血煞真罡,讓許多與之爭斗的咒術(shù)師大為頭疼,因此適合在族內(nèi)與人斗法使用。
要不是有許多靈蟲能克制它,仲家在咒術(shù)師一族中絕非今天的地位。
飛劍速度飛快,盾牌剛剛幻化完成便來到了近前。眼看就要撞上,那劍身卻驀然一頓,不再前行。隨后一轉(zhuǎn),繞過盾牌和陀鷹的血色頭顱,光芒一閃,直接往后方的李川激射而來。
血煞真罡對飛劍有著極強的污穢作用。若不能一擊奏功,被其纏住,定然后患無窮。徐金洲在萬窟山修煉多年。深知這一點,因此才不愿意讓飛劍與它硬碰。當(dāng)然。也是因為他目前所處的境況,若在平時。這樣的結(jié)丹初期毛頭小子,他抬抬手就能滅掉,根本不用花費什么力氣的。
李川見他如此,稍稍有些意外,不過卻更加確定了先前的猜測。抬手一指,血器中再次涌出大量的血霧和無數(shù)鐵嘴蚊,不過這一次卻沒有施展陀鷹咒,而是血浪一旋直接往那飛劍卷去。
與此同時,他單手迅速解了之前的陀鷹咒,“轟”一聲,碩大的血紅色陀鷹身軀轟然爆開,重新化為一團濃稠血霧。與剛剛涌出的血霧,一前一后,仿佛兩張大網(wǎng),霎時將飛劍的所有去路封死。
要不是李川顧及現(xiàn)在的身份,不敢過多暴露實力,以他如今的咒術(shù)神通,即便徐金洲處于巔峰狀態(tài),也可以輕松完勝他??纱丝虆s有這個遠(yuǎn)房的“表妹”在場,沒辦法,只能盡力掩飾了。
這時,繆映柔也終于回過神來,低喝的同時,迅速捏訣。下一刻,從一個不知名骷髏頭血器中涌出大量血霧,并瞬間化為一頭數(shù)丈大小的血色飛豹,翅膀一扇,往盤坐在地的徐金洲飛去。
李川也正打算提醒她如此做的,卻沒成想她竟先一步出手了,不由一陣異樣,莫非這便是傳說中的默契?隨即搖了搖頭,即便有默契也是心中的仲狄與她有默契,又和自己有什么關(guān)系?
他強壓下融合仲狄記憶而帶來的各種胡思亂想,繼續(xù)操控血煞真罡圍剿飛劍。在無數(shù)鐵嘴蚊的配合下,很快將左沖右突的飛劍困在一處方圓丈許的地方。此時此刻,大量的血煞真罡已纏繞在它周圍,并開始往劍身的靈光里面滲透,原本那一尺多厚的水藍(lán)色耀眼靈光如今已經(jīng)不足一尺,并且靈光正變得越來越黯淡,更摻雜了一些淡淡的血紅,似乎隨時可能破裂。
飛劍動作得更加快速,也更加頻繁,就好像一只被困在網(wǎng)中的游魚,驚慌失措地做著最后掙扎。
繆映柔那邊也逐漸取得成效,隨著飛豹攻勢加劇,徐金洲身前的各種防御靈光變得越來越弱,同時他的表情也更加痛苦,額頭青筋暴起,臉上汗如雨出,似乎正在經(jīng)歷著煉獄一般的煎熬。
見此情形,她攻擊得更加賣力。
李川突然出聲喝道:“閣下若還不認(rèn)輸,立馬便要陷入萬劫不復(fù)之境,那時即便在下想留你一命,怕也無能為力了!”說話之時,攻勢絲毫不減,絲絲血霧滲透到靈光最內(nèi)層,迅速往劍身纏去。
徐金洲聞言臉上的表情更加難看,但卻沒有說什么,仍在努力支撐。他現(xiàn)在已沒有退路,若能挺過這段時間,瓶頸突破成功,那么一切都將改變。而若退縮,不但立刻遭受反噬,就是面前這兩位結(jié)丹初期咒術(shù)師也不會輕易放過他。萬窟山對外來者的懲罰,從來都只有一種結(jié)局。
李川剛剛的話不過是為了干擾他,見他沒反應(yīng),也不奇怪。過了片刻,嘴角一翹,隨后雙手捏訣,并低喝了一聲。
下一刻,臉孔已極度扭曲的徐金洲忽然發(fā)出一聲慘呼,身體一震,一口鮮血猛噴而出。眼耳也流出鮮血,身體更如爆竹般,連續(xù)數(shù)處爆裂而開。鮮血四濺中,整個人凄慘無比,仿佛血人一般。
繆映柔見狀大喜,操控飛豹便要上前將其一口吞下,卻被李川出聲阻止,停下動作,往他看去。(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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