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晝下的科考站,飄起了白雪。
到來的陰陽宮護衛(wèi),個個都是絕頂高手,在白雪紛飛中,快如閃電般飛上了這科考站的一棟又一棟建筑的房頂之上,目光如刀環(huán)視這科考站周圍的情況,防止任何意外或不測的出現(xiàn)。
同時他們這樣做,也是為了不影響這科考站的工作人員工作,井水不犯河水,這是聶天下的命令,違者殺無赦!然而這一幕,卻震驚到了科考站的所有工作人員,不可思議的望著房頂之上的這些人。
能理解,在這些人的心中,只有電視電影里看到過這些飛來飛去的武林高手,可現(xiàn)實里有嗎?如今眼見為實,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撼,同時也知道了這伙人的來歷非比尋常,尤其是上官亞男的老公絕非常人。
站長也意識到了這件事的不尋常,讓所有工作人員全部回屋去,任何人不得留在外面,以免發(fā)生任何不可控的意外。也同時拿起衛(wèi)星電話撥回了國內(nèi)的中科院,匯報這里的突發(fā)情況。
洗衣房這棟建筑,門口兩個陰陽宮護衛(wèi)站崗。
洗衣房里面分里外兩間屋,隔著一道簾子,左護法逝東魂侯在外面,里屋是一襲白色長衣、臉上蒙著白色面紗的鳳姬正給宮主聶天穿衣。雖然聶天身上那一襲月華白長衣是今天早上上官亞男拿來洗的,但這里有烘干機,加上之前鳳姬以催動真氣,加速了衣服的風干。
“東魂,你們怎么知道本座在此?”
外面候著的逝東魂,恭敬的說:“回宮主,這南極上面的所有科考站都被海地人的偵監(jiān)部門所監(jiān)聽,可以說這些科考站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過海地人的眼睛,就在17個小時前,偵監(jiān)部門監(jiān)聽到這長城科考站往國內(nèi)打了一個電話,電話內(nèi)容里提到了聶天兩個字,因此我們判斷宮主有可能在這里,所以我們就來了?!?br/>
“17個小時前……”聶天回想了一下,根據(jù)時間推斷,應該是昨天見上官亞男之后,當時她叫出了自己的名字,想來應該是那站長朝國內(nèi)匯報情況。想到這里,聶天目光冷了一分:“基地就在這南極下面,17個小時前就得治了本座在這里,現(xiàn)在你們才到來,是該說你們快呢?還是慢?”
給宮主穿衣的鳳姬,聽出了宮主有責怪的意思,望了一眼宮主,見宮主面無表情,低下眼,給宮主圍系腰帶。
“宮主有所不知?!蓖饷娴氖艝|魂,解釋:“海地人的偵監(jiān)部門屬于情報部門,這些都是他們海地人掌管,也是他們的核心,我們還沒有染指,加上層層上報,所以我們得知這個情況后,已是五個小時之后。當時我們就想乘坐飛碟過來查看,可又不了解這里的情況,擔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和猜忌,所以就放棄了乘坐飛碟過來,選擇乘坐潛艇從海底過來,也為了避免宮主出意外這件事再次發(fā)生,操控潛艇的人員臨時換成了我們自己人,需要現(xiàn)學一些操作規(guī)范,因此前前后后耽誤了不少時間,否則我們早已到了此處。”
聽到了逝東魂的解釋,聶天點了點頭:“難為你們了。”
“只要宮主無恙,就是我陰陽宮最大的幸事?!?br/>
“宮主,換下來的這些衣物還需要嗎?”鳳姬給宮主將衣服換好,目光投向放在一邊的衣物:“看上去,是女孩子的衣褲?!?br/>
聶天的目光看向那些那個白色高領毛衣,以及一條黑色長褲和一條女士的四角蕾絲短褲,一笑:“需要,一會兒得還給她?!?br/>
“是?!兵P姬應了一聲,就將這些衣褲收好。
身穿一襲月華北長衣的聶天,則單手負后離開了這間屋子,撩簾出來,外面的逝東魂恭敬的喊了一聲:“宮主。”
聶天嗯了一聲,來到了門口,目光看著門外飄起的白雪,他道:“本座出意外這件事,想來你們也應該調(diào)查清楚是怎么回事了,否則你們也不會出現(xiàn)在這里,更不會乘坐潛艇還要換自己人來操作,因此本座之前的推測應該沒有錯,潛艇爆炸,就是那些海地人為了救主尊而策劃的?!?br/>
逝東魂和鳳姬對望了一眼,都是目光一亮,逝東魂說:“宮主果然英明神武。事情就是這樣,是主尊身邊那個叫牡丹的護衛(wèi)策劃的,這件事主尊不知情,那牡丹的目的很簡單,就是以潛艇爆炸為由,從此讓主尊銷聲匿跡,讓所有人都誤以為主尊死了?!?br/>
“看來你們是抓到人了?!?br/>
“回宮主,不是我們緝拿歸案的,而是主尊自己領著牡丹回來自首的。”
聶天微微側頭:“自首?”
“是?!笔艝|魂點頭,他道:“我們得知宮主乘坐的潛艇出事,是我們陰陽宮的科研技術人員一批一批的到來,其中一批科研人員乘坐潛艇到了宮主出事那片海域,發(fā)現(xiàn)了一艘潛艇爆炸的殘骸,這是操作幽靈潛艇的海地人發(fā)現(xiàn)的,他們覺得此事很蹊蹺,加上又發(fā)現(xiàn)了那艘潛艇的編號,就聯(lián)絡基地,匯報這個情況,經(jīng)過核實,那就是宮主你和主尊乘坐的那一艘。也是這個時候,我們才知道宮主你出事了?!?br/>
聶天不言,聽著。
“得知宮主出事,我們意識到情況不妙,第一時間就下令封鎖了基地各個出入口,將基地里的海地人全部控制了起來,以防不測,同時也派人從傳送陣瞬間轉移出去,看看外界到底是什么情況?得知跟隨宮主一起啟程回去的護衛(wèi)說,秦白夫妻和冷三箭安全到底五福號航母,唯獨不見宮主的潛艇到達。等這個情況,轉回來,我們確信宮主你真的出事了,當時所有門人都要求屠殺所有海地人?!?br/>
聶天擰眉:“殺了多少人?”
“我們很多人都主張殺,但師兄卻制止了我們,說宮主乃天命之人,有著使命,沒有這么容易死,一切等調(diào)查清楚后再說,也就是在我們爭論的這個時候,那主尊自己游回來自首了?!?br/>
“回來的真是時候?!甭櫶烀鏌o表情:“看來這主尊還是知道這件事的嚴重性?!?br/>
“主尊向我們說了整件事的來龍去脈,說一切都是牡丹將軍背著她策劃的,她愿意償命來化解我們陰陽宮對海地人的仇恨,同時也說暫時她還不能死,她得立刻趕往罰獄解釋這件事,讓罰獄不會因為這件事聯(lián)合世界各國討伐這里,那將是災難,然后她就去了罰獄自首。新主尊也全面積極配合我們搜找宮主你,派了大批的潛艇乃至飛碟都出動了,可卻一無所獲,直到17個小時前,監(jiān)聽到了這長城科考站出現(xiàn)了聶天兩個字。”
“原來是這樣。”
“宮主,你既然還活著,為何不聯(lián)系我們?我們大家都很擔心你。”鳳姬望著宮主:“而且聽那站長說,宮主還失憶,這是怎么回事?”
“失憶是騙他們的,因為本座身上沒有任何身份證明,一旦交代了自己是誰,這科考站定會匯報給國內(nèi),到時候調(diào)查起來,會知道這南極有很多秘密,因此還是失憶最好,奈何本座那博士老婆無意中叫出了我的名字。”聶天一笑,微微側頭:“本座不聯(lián)系你們,有多重考慮,一來是本座在這里遇見了她,本座想在這里安靜幾天,外面的風風雨雨有你們就夠了,相信不管多大的風雨,你們都能應付;二來本座知道你們遲早會找到這里來,只是時間早晚問題,同時本座也看看你們辦事效率如何?卻不曾想,你們這么快就找來了?!?br/>
逝東魂聽出了宮主還想待在這里的意思,想了想,這樣說:“宮主若想在這里安靜幾天,我們這就離去?!?br/>
“本座還待得下來嗎?”聶天轉身看了一眼逝東魂和鳳姬,一聲沉長的嘆息,然后收回目光望著外面的紛飛的白雪:“你們來得這樣突然,已驚擾了這里,若本座所料不差,那站長已經(jīng)將你們來找本座這件事匯報給了國內(nèi),不久之后,國內(nèi)就會派人來這里調(diào)查,本座要留在這里,也會面臨各式各樣的問題,很是麻煩,所以本座又還能安靜嗎?……該走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