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邕當(dāng)然知道李青云絕不是貪生怕死之輩,看她這樣的反應(yīng),非但沒有生氣,反而覺得她更是可愛動人,于是他雙手再次搭上李青云的雙臂,扶著她正過身來,對著自己,這回他收起了剛才挑逗的語氣,認(rèn)真的說道:“好了,我剛剛都是開玩笑的,此行歸期不定,把你一個人留在宮里,我豈能放心,我離開期間,宇文護(hù)一定會趁機(jī)大肆追查神火的下落,我怕到時候,你又成為眾矢之的,流寇縱然兇悍,可你身懷武功,更何況,還有我和五百精兵,流寇又豈能傷害到你,相比于流寇,皇宮對你來說更危險(xiǎn),你只有在我可以掌控的范圍內(nèi),我才能護(hù)你周全?!?br/>
這番肺腑之言,讓李青云更是不自在,倒還不如剛才的挑釁之言,最起碼她還可以痛快的懟回去,她不知道該怎么面對宇文邕的真情,也不知道自己是否有一天能夠完全忘掉那個人,全心全意珍惜眼前這個人,她怔怔看著宇文邕,卻不知道該說什么,一句謝謝太輕,根本無法承載宇文邕付出的一切,她很清楚,在他們之間感謝早已沒有必要,他想要的是自己的心。
宇文邕看李青云一言不發(fā),只是盯著自己發(fā)愣,只好自己開口打破目前的尷尬,“還不快去收拾,大家都等著你出發(fā)呢!”
還是這樣的口氣和說話方式讓李青云覺得舒服些,她回了聲“哦”,便去收拾行裝了。
大概兩刻鐘左右,李青云一身簡裝出現(xiàn)在宇文邕面前,長發(fā)披落,一手執(zhí)劍,本就貌美的她,此時更是多了幾分英氣,宇文邕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我好了,可以走了?!崩钋嘣频脑挻驍嗔丝粗l(fā)呆的宇文邕。
宇文邕回過神來,說了聲,“走吧?!北戕D(zhuǎn)身出了門,李青云隨后跟了上去。
楊桓羽已經(jīng)清點(diǎn)好五百兵馬,等著宇文邕一到,便可出發(fā)。當(dāng)他見到宇文邕帶著李青云時,有些驚訝,但轉(zhuǎn)念一想,便能明白宇文邕的用心,只是宇文邕吩咐一切從簡,所以他連馬車都沒有準(zhǔn)備,他有些為難,趕緊問道:“皇上,屬下不知娘娘也會隨行,沒有準(zhǔn)備馬車,屬下現(xiàn)在立刻便去備車?!?br/>
“不用麻煩了!”未等宇文邕開口,李青云搶先說道,“我騎馬便可?!?br/>
“可這路途遙遠(yuǎn)……”楊桓羽還沒說完,便被李青云打斷,“沒關(guān)系,我沒有那么嬌貴,不必為了我麻煩?!?br/>
楊桓羽有些為難??戳艘谎塾钗溺?,宇文邕這才開口道:“就依她吧,給她一匹好馬!”
就這樣,宇文邕、李青云、楊桓羽以及挑選出來的五百精兵騎著馬,簡裝離開了長安城,去往原州。原州情況緊急,他們不敢耽擱,白天快馬加鞭,夜里就地歇息,很快便到了原州。
一入原州地界,映入眼簾的便是滿目凄涼蕭瑟,雖是白天,整條大街上卻是空蕩蕩的,沒有小販,沒有行人,家家戶戶門窗緊閉,整個原州城好像剛剛被洗劫過一般。
“看來這流寇當(dāng)真如奏報(bào)所言,甚是猖獗!”宇文邕感嘆道。隨后帶領(lǐng)大家去往原州刺史李昌的府上。
李昌的府上守衛(wèi)森嚴(yán),由于他們身著簡裝,守衛(wèi)的士兵并不知他們是皇宮里來的精兵,自然也不知宇文邕是皇帝,于是門口的守衛(wèi)開口問道:“你們是什么人?”
“大膽,見到皇上和貴妃娘娘還不行禮!”楊桓羽大聲說道。
守衛(wèi)的士兵一聽來人是皇上和貴妃,心里自然驚慌,但又不敢輕信,面面相覷不知該如何是好。而李昌一早就接到皇上要親自帶兵前來平定流寇的消息,他聽到外面的動靜,趕緊趕了出來,來到宇文邕面前,跪下行禮道:“微臣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參見貴妃娘娘,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那一眾守衛(wèi)的士兵見李昌如此,也趕緊向宇文邕行禮,直呼皇上萬歲,貴妃千歲。
李昌接著說道:“微臣有失遠(yuǎn)迎,又管教屬下無方,沖撞了皇上,請皇上恕罪?!彼橘朐诘?,等待宇文邕的指令,剛才阻攔宇文邕的士兵們更是害怕的連大氣都不敢喘。
“李大人請起,大家都起來吧?!庇钗溺哌@樣一說,大家終于都松了一口氣,異口同聲回道:“謝皇上!”
喜歡諜妃傳請大家收藏:()諜妃傳新樂文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