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何苦作別之后,水凝嬌便帶著幾人匆匆離去,畢竟早一分到達(dá)女王園林,便多一分安穩(wěn)。
此時的何苦也長舒一口氣,看著自己手中的妖兔小白,后者也是莫名敵意的看著他。
若不是龐秋靈再三叮囑,一定得將其保護(hù)好,帶回去見她,何苦都想把這妖兔就這般丟了。
一人一妖就就這么互相看不慣的上路了。
盡管何苦沒有打算晉級下一輪選拔,可是也不能直接撕毀信箋放棄選拔。
若是被水凝嬌一眾人知曉,自己定是少不了一番被責(zé)備。
他們也定會后悔做了這樣的選擇,才讓何苦選擇放棄選拔。
最重要的是,若是來帶何苦離開此地的親衛(wèi),將自己的信息告知了女王,那恐怕就有大麻煩了。
倒不如就這般等過兩日,自己隨著大部分人一起被淘汰,那樣既不會太突兀,也不會引起女王的注意,一舉兩得。
與此同時,一直跟在何苦他們一群人身后的梅婳怡見證了妖兔小白驚人的實力。
從何苦追出去以后,她便一直暗中守著水凝嬌五人,沒想到何苦竟然會真的回來,并且還帶回來了一只兔子。
誰曾想,這看上去平淡無奇的一只兔子竟然能夠找到令牌的存在!
若是能夠得到這只兔子,豈不是不但有了自己的名額,還可以去兜售多余的令牌。
當(dāng)然了,想要售賣出去,而不是被搶掉手中的令牌,那么自然需要足夠強(qiáng)大實力。
以梅婳怡涅身境五階的修為,凌駕于大多數(shù)參選之人,自然是有這個實力資格的。
因此,看到何苦與水凝嬌無人分開,她沒有選擇去追五人齊聚的她們,畢竟五個人處理起來還是有些麻煩的。
更何況,何苦與她本身就有矛盾在先,現(xiàn)在不但帶著價值更大的兔子,而且還一個人落單,對于梅婳怡來說是個再好不過的下手機(jī)會了。
所以在何苦與眾人分開之時,梅婳怡便毅然決然的選擇了繼續(xù)跟著何苦,等到時機(jī)合適的時候出手。
畢竟此事不能操之過急,若是慌亂之中,何苦直接將這兔子丟棄,那恐怕就得不償失了。
畢竟眼下有利可圖,自然找何苦報仇的事情就不是那么著急了,反正被梅婳怡這般緊跟著,想必他也沒有機(jī)會再次消失在她的察探之中。
除此之外,禁地之中還有另一場風(fēng)波在涌動。
以四大家族為首的不少勢力,都收到了一個重要的信息,那就是在這禁地之中,有一道白色的身影能夠找到這藏在禁地之中的令牌。
從各方推斷來看,不論是王城中的觀眾,還是禁地中的參選者,都認(rèn)為那一定是某種獨特的靈寵。
所以,只要見到帶有白色靈寵的人,自然都是各大勢力掠奪的對象。
畢竟有實力就是可以為所欲為,在這毫無規(guī)則的選拔之中,實力就是最好的規(guī)則。
禁地中的令牌陸陸續(xù)續(xù)的被找到,有人在山洞里找到,有人在池塘底部找到,也有人在不起眼的草叢中發(fā)現(xiàn)。
可這并不是說,找到了令牌就能夠通過這一輪的考核了。
拿到了令牌才是真正開始考驗的時候,一路上不知有多少人等待著伏擊別人來搶奪令牌。
畢竟大家的目的地只有一個,那就是女王園林,只有安全到達(dá)那里,才是真正通過了這一輪的選拔。
而為了這個目的,自然有人選擇走最近的道路盡快到達(dá),也有人毫不猶豫的繞道而行,走那些崎嶇難行,無人前往的道路。
三日的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一日,整個禁地的氛圍也越發(fā)緊張,只要遇見了別人,就會有極大的危險。
倒是何苦,悠哉游哉的拎著妖兔在禁地中閑逛,他特地避開了往北走的道路,反而是一路向西。
畢竟大家都在往北行進(jìn),那樣的話倒是能夠避開不少人,最好是那些會找麻煩的人。
不過何苦的運氣一路都還算不錯,別說人了,一路上連只靈獸都沒能發(fā)現(xiàn),有的只是各式的山川樹木,花草枝葉。
當(dāng)然,何苦也沒能察覺到一直跟著自己身后的梅婳怡。
眼見已經(jīng)走到了禁地的邊緣之地,再往前走似乎就是那無盡的大海。
何苦遠(yuǎn)遠(yuǎn)的看著,似乎又回想起了初到這世界的模樣,便是落在了那不見邊際的大海深處。
而也不由的想到,原本與自己一道穿過空間通道的昕兒,又在何處呢?
梅婳怡一路尾隨何苦,來到了這片邊緣之地,再往前似乎就是一片懸崖了。
有這一處絕境,正是她下手的好地方。
不過在此之前,為了確保萬無一失,她也給冥渚學(xué)宮的弟子們傳訊,告知了自己的位置以及即將完成的壯舉。
以她們這樣七大勢力中的核心,自然都有著類似的聯(lián)系手段。
何苦走著走著,便來到了這懸崖邊緣。
輕幗大陸雖然四面皆是海,可是也并非所有位置都是海灘一般,這里便是一處高聳懸崖,其下便是無垠大海。
何苦看著懸崖,不由自嘲,自己離開何家之后便墜入了兩次懸崖,一次是在進(jìn)入放逐之地的時候,另一次則是離開放逐之地進(jìn)入噬靈界的時候。
兩次墜崖都有幸無礙,如今看到懸崖便莫名的不祥之感,畢竟伴隨著懸崖到來,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何苦想著便要回頭離去。
可才剛回過頭來,何苦就不由暗罵自己烏鴉嘴,果然看到懸崖就沒什么好事!
這不就麻煩找上門來了。
在何苦面前赫然是尾隨了他整整一日的梅婳怡,依舊是那一身皮裙裹身,雖然有著火辣身材,可是在何苦面前確實分外刺眼。
畢竟這可是一個不計后果的瘋女人,何苦一時也有些懊惱,怎么就被自己第二不想遇見的人撞上了。
要說最不想遇見的,那自然是輕幗大陸的女王鐘輕音了。
何苦手中的妖兔小白也是察覺到了來自了梅婳怡的殺氣,有人驚慌失措,在何苦手上掙扎個不停。
“別亂動!再亂動我把你丟下懸崖去了!”何苦威脅著有些不老實的妖兔。
而似乎察覺到何苦的怒意,妖兔小白也有些擔(dān)心何苦真做出這般舉動來,只好老實安靜下來。
梅婳怡看著有些惱羞成怒的何苦,不由冷笑道:“你跑??!這一次看你還能跑到哪兒去!”
“瘋婆子!你可不要以為之前在城門是我怕你了,只不過有些原因我不便動手而已?!?br/>
何苦看著眼前的梅婳怡,斟酌著自己如何才能避免動手。
“臭小子,你說什么!”梅婳怡顯然對何苦對自己的稱呼很是憤怒,雙眼之中已經(jīng)帶有些許的赤紅之色,這是即將暴走的標(biāo)志。
何苦自知,以自己的實力,完全不懼與梅婳怡交手,雖然兩人修為差著兩個小境界,可是何苦的實力又豈是單純以修為來衡量的。
更何況,何苦身上還有著超越涅身境的刺棘背心,交起手來定是不會吃虧。
而且這一次,也不再像上次王城城門前那般大庭廣眾,交起手來何苦自然不會再畏手畏腳的。
不過何苦擔(dān)心的則是另一個問題,若自己真和梅婳怡打起來,那這妖兔小白可如何是好。
自己要是帶著它交手,也許受點余波它就支撐不住一命嗚呼了,可若是不帶它,這不老實的小家伙要是跑了自己可沒處找去,那到時候應(yīng)該如何跟龐秋靈交代。
畢竟答應(yīng)了的事情,就這般食言了,總是不太好的。
斟酌間,倒是無視了梅婳怡的話,在其看來,這無疑是對她的挑釁,一身修為毫無保留的釋放出來。
“等等!能不能不動手,我們再談?wù)??”思考一番,何苦還是不愿動手,自己本就是個愿意打打殺殺的人,無奈卷入了一個又一個的麻煩中,大多情況下都是被迫出手。
“好?。 泵穻O怡咬牙切齒的說道,“把你手上的兔子給我,然后自斷雙手雙腳,我保證不對你動手!”
“你這么聊天可就沒朋友了!”何苦面色也是低沉下來,這瘋女人顯然不給談的機(jī)會。
“呵!我才不需要那玩意兒!”梅婳怡臉色一橫,便要打算出手。
“再等等!”何苦又出言阻止了梅婳怡的動作,后者倒也是配合停了下來,“你也不想這兔子被打死吧,讓我先把它處理好?!?br/>
“你個小爺們怎么這么磨磨唧唧的!”梅婳怡顯然是有些不耐煩了,何苦顯然是在拖延時間,若不是為了這有著尋找令牌才能的兔子,她也不會就這般任何苦隨意行事。
“你急什么!我又跑不了!你等著!我待會保證不打死你!”何苦一邊回懟著梅婳怡,一邊找了根枝條,將妖兔小白綁在了自己的腰上。
旋即何苦又意味深長的看了它一眼,心中默念,能不能好好活著就看你的造化了。
若不是擔(dān)心它跑了,何苦才懶得管它,綁在自己身上還會有礙出手,不過也顧不得那么多了。
梅婳怡見何苦已經(jīng)處理完畢,便不顧一切的沖殺過來。
“等等!有人來了!”何苦再此出聲,不過這一次梅婳怡便再也不理會何苦說些什么,直接不帶任何花里胡哨的一拳襲來。
何苦見這瘋女人絲毫不給自己再說半句話的機(jī)會,也只好匆忙蓄勢一拳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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