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看著尸體肚子里的紅光,蘇城有些驚愕。
只見血精石不斷的散發(fā)出紅光,從血精石中間立馬伸出了幾道紅線,連接住了尸體。
下一秒,尸體肚子里的傷口迅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速愈合。
同時,尸體的皮膚也變成了暗紅色。
“這東西要活過來了?!碧K城道。
果然,下一刻,尸體睜開雙眼,立馬從中迸射出來了一道紅光。
一旁的小赤在尸體上察覺到了危險,張開嘴一道火球朝著尸體炸了過去。
結(jié)果下一秒,這火球被尸體握在手里。
砰!
火球在尸體的手掌中爆炸開來。
烈火迸射之間,尸體的一條胳膊被這火球直接炸成了碎片。
但下一秒,在血精石力量的作用之下,尸體原本碎掉的胳膊再度復(fù)原了起來。
這個恢復(fù)的速度,甚至是比之前的蒼城城主還要離譜。
咚。
尸體從桌子上一躍而起,落在了地面上。
“果然活過來了,這血精石真的是離譜,連死人也可以復(fù)活?!卑自驴悬c驚訝。
蘇城微微點頭。
“早知道直接抓住鑰匙跑路了,現(xiàn)在來看是我吃虧啊?!碧K城搖了搖頭。
“名字:血源尸傀
實力:鉑金七段
簡介:被體內(nèi)五塊血精石的力量復(fù)活,擁有空前的再生能力,同時可以吸取周圍所有生物的生命力,力量驚人,只有將體內(nèi)五塊血精石全部摧毀才可以將其擊殺?!?br/>
看著簡介,觀眾們都感覺有點頭皮發(fā)麻。
這幾乎就是之前血精之樹的翻版,而且看上去更加恐怖。
如果說血精之樹只是一個試驗品的話,這個血源尸傀的完成度毫無疑問比血精之樹還要再高一點。
實力比血精之樹更加強大。,
同時體內(nèi)還存在著五塊血精石作為力量來源,這使得血源尸傀的力量要更加離譜。
“這家伙果然活過來了!”
“他的體內(nèi)可有著鑰匙碎片??!絕對不能放過他!”
“哼,不過只是一個小尸體罷了,血精之樹都干掉了,還能少的了一個他?”
“我們的選手一定可以贏的!”
“如果殺不了面前的這個血源尸傀,就根本沒辦法拿到最終獎勵!”
“絕對要證明一下自己啊!我們的選手們!”
看著面前的血源尸傀,蘇城搓了搓手指。
估計就是自己的手觸摸到了血源尸傀的身體,才導(dǎo)致這家伙復(fù)活的。
這么來看的話,自己還真是有點倒霉。
不過事情已經(jīng)到了現(xiàn)在的這個地步,說再多也沒有太大用處了。
先搞死面前的這個血源尸傀再說。
畢竟他的體內(nèi)可有一個鑰匙碎片。
想要成功獲得最終獎勵,還有完成尋找血精石真相的任務(wù),這鑰匙碎片是必須要收集的。
也就是說,面前的這個血源尸傀蘇城必須要干掉他。
白月魁握住了手中的唐刀,眼神微瞇。
下一刻,她猛的朝著血源尸傀沖了過去。
雖然沒有動用特殊能力,但白月魁的速度已經(jīng)是快到了極點。
握住手中的唐刀,整個人化作了一抹寒芒,能夠刺穿人雙眼的寒芒。
短短只是一瞬間,就沖到了血源尸傀的面前。
但下一秒,白月魁眉頭緊皺,整個人一個后跳,回到了原地。
“這個家伙……”
白月魁敏銳的感覺到了在他的身邊,自己的生命力有種被抽走的感覺。
這種感覺,讓白月魁一瞬間都有種瀕死的感覺,。
這讓白月魁感到了明顯的后怕。
血源尸傀看著面前的兩個活物,咧嘴一笑。
但就是這么一笑,簡直是比哭還難看。
下一瞬間,血源尸傀直接朝著白月魁沖了過去。
一旁的小赤想要阻攔血源尸傀,俯下身子掠到了血源尸傀的身邊,一爪子朝著血源尸傀橫掃了過去。
小赤尖銳的利爪登時撕裂了血源尸傀的身體,這一刻,血源尸傀的身體被小赤的利爪分成了三塊。
但就在血源尸傀的身體剛剛被割裂的時候,就有數(shù)道紅線將血源尸傀的三個部分連接在了一起。
愈合的速度,連肉眼都看不見。
血源尸傀就像是沒有一點事情的樣子,繼續(xù)朝著白月魁沖了過去。
這一下小赤也是蒙了,若非爪子上的鮮血提醒著小赤,小赤還真的以為自己沒有擊中血源尸傀。
“好強的生命力!”
“臥槽?他什么時候愈合的?我自己都沒看見!”
“這就是五塊血精石的力量嗎?愛了愛了!”
“好家伙,這家伙一定很持久!”
“天吶,這對手的實力也太詭異一點了吧?”
“我們的選手不會被他給消耗死吧?”
面對面前這擁有強大生命力的血源尸傀,白月魁面不改色,直接催動了夜鶯戒指的力量。
血源尸傀的眼中,白月魁瞬間就憑空消失在了原地。
看著目標(biāo)消失,血源尸傀站在了原地,開始環(huán)顧四周。
噗嗤!
下一秒,血源尸傀就被白月魁手中的唐刀懟了一個對穿。
看著被傳承糖葫蘆的血源尸傀,一旁的小赤開始配合白月魁,張開嘴,一道火焰朝著血源尸傀炸了過去。
粗壯的火柱被小赤源源不斷的噴吐出來,其驚人的溫度讓白月魁都感覺有點炙熱。
火焰直接燒在了血源尸傀的身上,血源尸傀的皮膚被不斷的燒碎。
但他愈合的速度卻遠遠快于火焰蔓延的速度。
血源尸傀頂著火焰,好像沒有一點事情的樣子,轉(zhuǎn)過身子,面對著白月魁。
看著面前這自愈能力,白月魁知道這一次的攻勢絕對解決不了血源尸傀。
為了避免自己落入更危險的境地,白月魁一腳狠狠的踹在了血源尸傀的胸口上。、
接著反作用力,白月魁拔出插在血源尸傀胸口的唐刀,同時身體后退而去。
“好強的自愈能力,比之前見到的任何一個對手都要恐怖?!卑自驴粗朵h上流淌下來的鮮血,眼中充滿了謹(jǐn)慎。
不愧是鉑金級七段的野怪,其實力簡直是比之前見到的任何一個家伙都要詭異。
而血源尸傀詭異的力量卻不僅如此。
血源尸傀的嘴角一咧,最后露出了滿口的尖牙。
直接咬破了自己的手。
噗嗤一聲!
鮮血源源不斷的從血源尸傀的傷口處噴濺開來。
但這些鮮血卻并沒有胡亂的噴灑,而是被血源尸傀控制了起來,凝聚成了一柄長槍的形狀。
血源尸傀握緊了手中的鮮血長槍,瞄準(zhǔn)了白月魁。
看著血源尸傀的長槍,白月魁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還可以控制自己的自愈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