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羅恒為什么隨便找個‘門’衛(wèi)就能知道紀蕭蕭在哪里上課的事情,其實是很符合的情理的一件事情。
因為紀蕭蕭火了。
中國好聲音最后一期盲選播出之后,她一首泡沫成為當期的人氣王,并被冠以國民校‘花’的稱謂。
想想也在情理之中,像她這種外在條件和嗓子都得天獨厚的‘女’孩子,要不火那才是有問題。
雖然大家伙都在強調(diào)啥內(nèi)在美之內(nèi)的,但歸根究底,這還是一個看臉的時代。
永遠也不能低估青‘春’‘騷’年們那顆八卦而‘騷’動的心,自紀蕭蕭火了之后,底子很快就被挖了出來,在天涯貓撲等各大bbs網(wǎng)站競相傳播,雖說這年頭網(wǎng)絡不發(fā)達,但好歹也算是進入互聯(lián)網(wǎng)時代了,大學生又是最容易接觸到網(wǎng)絡的群體,很快上外百分之八十的男生,都知道外語系新生中出了個叫紀蕭蕭的國民?!ā?。
再后來,她讀哪個班,每天在哪個教室都被挖了出來,甚至每天還有不少外校的家伙跑來蹭課,就為了一睹‘女’神芳容。
有需求就有市場,所以最近上外開‘門’老大爺除了開‘門’遛狗調(diào)戲搞清潔的‘女’阿姨之外,又多了一項業(yè)務,那就是向校內(nèi)外這些無聊而蛋疼的男孩子們出售某‘女’神信息,譬如寢室位置,每天上課地點等等,實時更新,只需十塊錢一份兒,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童叟無欺。
關于這個,紀蕭蕭偶爾給羅恒打電話都跟他吐槽過了,說是被‘騷’擾得不勝其煩,羅恒也想不出什么法子,畢竟人民群眾太熱情了,誰也無法阻擋,要不犯了眾怒,立馬陷入人民戰(zhàn)爭的汪洋大海,神仙也沒轍。
所以羅恒才這么快就紀蕭蕭所在,帶著許驚蟄趕到她正在上課的教室,發(fā)現(xiàn)正在上一堂高數(shù)課,是大課那種,很大的多媒體教室,起碼能坐兩三百人,竟都是滿堂薈萃,堪稱人山人海。
羅恒帶著紀蕭蕭,偷偷從后排鉆進去,好不容易找到了兩個位置坐下。
他起先還以為是這講師水準超神,才有這么多人來聽他講課,結果發(fā)現(xiàn)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兒,教室里兩百多號人,男生占了七成,這在上外這個‘女’孩子居多的學校,簡直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兒,其中多半都是來看紀蕭蕭的。眼睛都往那方向瞅著呢。
從羅恒的視角,恰好可以看到這姑娘的背影,清雅靈秀,發(fā)式是他喜歡的雙馬尾。
而在羅恒所處位置的一個對角線,也有一雙眼睛盯著紀蕭蕭,若把兩人的視線用實線標注出來,恰好是一個斜一百二十度的鈍角,中間再拉條線,都能構成一個等腰三角形了。
兩人視線的焦點是一致的,所不同的只一個已然到手,一個正在追求。
一般情況下,像這種扛著鋤頭挖墻腳和牽著大狗守墻角的角‘色’,難免都會摩擦出一些火‘花’。
只不過現(xiàn)在的兩人,彼此都還沒發(fā)現(xiàn)對方罷了。
若是見著了,羅恒一定會再次感概這個世界真小。
上海說大確實‘挺’大,共和國的嬌子城市,國際化大都市,說小其實也‘挺’小。
譬如在方少卿的小世界里,漂亮mm泛濫成災,而且一個比一個會打扮,有幾個屬于一天化妝和卸妝時間加起來得有四個鐘頭的‘花’瓶,一般來說像他這種不缺錢也不缺小憂郁氣質(zhì)的上檔次紈绔,大多都是在風雪場所吃膩歪了‘精’妝孔雀‘女’后才想要換換口味,找些鄰家妹氣質(zhì)的‘女’孩。
不過方少卿覺著這個叫紀蕭蕭的‘女’孩子不一樣,著實是個傾國傾城的禍水。
這點看從她寢室某位孔雀‘女’手頭上的流出來的資料就知道了,身高169,不是太高,但一點不矮,絕對是‘女’孩子的完美身高,至于她的三圍,一爆出來就是上層某個圈子津津樂道的話題。
92,59,90。
三圍黃金比例也就罷了,讓人不活的是她有張很妖嬈的臉蛋,但她穿著打扮一直走樸素路線,氣質(zhì)也是不做假的清純,這下子別說青‘春’期荷爾‘蒙’旺盛的學生,就連一些除了晚上定期‘交’公糧開墾責任田后還有一點余力和賊膽的青年教師們也遭不住了。
她有能讓其她‘女’人第一眼就心生警惕和酸葡萄的危險臉蛋,有魔鬼身材,有純良氣質(zhì),有軟糯的嗓音,有一雙很適合彈古箏,捧茶具的纖纖素手。
她還很會唱歌,唱得如黃鸝鳥兒一般,有曼妙的舞姿,光著腳丫子,在舞臺上跳舞的時候,美好的好似月光下的‘精’靈。
據(jù)說上外已經(jīng)有不少公子哥徹底淪陷了,恨不得跪在她石榴裙下說,美‘女’,進我家‘門’吧,我用八抬大轎抬你,哦不,是十輛悍馬。
事實上確實有人這么干了,只是沒有成功而已。
紀蕭蕭對誰都只有一句話,我有男朋友,而且我不差錢,第一次我可以原諒你,第二次我就當你在‘騷’擾我,第三次我會直接報警。
她是驕傲的,她是冷淡的,她是高貴的,她是可望而不可即的,雖近在眼前其實遠在云端根本無法接近的。
現(xiàn)在?!ā琶麧M天飛,一點公信力都沒有,但上外英語系這位紀‘女’神不同。
她就是當之無愧的校‘花’,不管她以后是否滄桑,是否紅顏易老,相信每個見過她的人,都不會忘記,在自己的學生時代,有這么一個白衣飄飄,好似月下‘精’靈一般的‘女’孩子。
她就是‘床’前的白月光,心口的朱砂痣。
總會讓他們在回憶中學時代的時候就想起曾有這樣一個學姐或者學妹,驕傲地綻放,不曾被誰采擷。
可望而不可即,只可遠觀,不可褻玩。
這就是大多數(shù)人心中所想。
然而方少卿不同。
他對自己有十足自信,自信自己跟這些十七八歲的小屁孩兒們不在一個數(shù)量級,這個世界,‘女’人能不能夠配上她是一個問題,他能不能配得上一個‘女’人永遠都不是問題。
他也知道,這是一件很考驗耐心的活,小屁孩沒有耐心,可他不同,有豐富經(jīng)驗的男人才知曉其中的意味。
在乏味的‘女’人身上聳動半個鐘一個鐘頭,不過是爽在最后一槍,可要是征服了貌似不能征服的心儀‘女’人,從頭到尾,‘肉’體和‘精’神上都是最大化滿足的。
事實上,除了方少卿之外,還有一個人也是這么想的。
彼時羅恒正在跟許驚蟄說著悄悄話,并不打算驚動紀蕭蕭,而是打算等下課后嚇她一跳。
然后他就被一雙眼睛給盯上了。
“這位同學,你似乎不是我班上的,你能不能跟我解釋解釋,為什么你會出現(xiàn)在這里?”
講臺上,英俊儒雅的副教授講師,拿著黑板刷拍了拍,然后目光看向了最后一排,一個樣貌平凡的普通男孩。
他的課本來只有180個人,現(xiàn)在卻來了差不多250,整個教室都被擠爆了,嚴重影響了他的教學,他當然知道這些多出來的人是來干嘛的,所以今兒他想抓一個典型,給這些荷爾‘蒙’躁動的少年們一點教訓嘗嘗。
很不幸,來得最遲,穿得最樸素的羅恒,立馬就被抓了典型。
殺‘雞’儆猴,顯然他現(xiàn)在就成了那只‘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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