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閨女這樣的表情,祝向紅沒來由的心虛。
“三丫頭,你吃葡萄吧?”
王云染視線落到葡萄上:“吃,先拿去洗,洗三遍!”
老王家人吃葡萄是沒有洗葡萄的習(xí)慣的,她要是隨便說一句洗洗,估計(jì)也就是在水里過一下,葡萄上沾的泥,都沖不干凈!
祝向紅趕緊去洗葡萄了,這么多葡萄,肯定能給她留一點(diǎn)。
快十點(diǎn)了,溫度上來了。
“王大鵬,回去給我拿飯!”
王大鵬剛才回來的時(shí)候熱了一身汗,現(xiàn)在汗珠子還沒有歇下去呢,又讓他出去?
死丫頭可真敢想!
“你要是想跟王大寶似的趴在這里,也行!”
王大鵬想到剛才王大寶被扇的樣子,黑著臉站起來走了。
王云染生怕氣不死他似的,嚷:“這次快一點(diǎn),別等到別人都吃飽了,還看不見你人影!”
王大鵬的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現(xiàn)在屋里就剩下她跟王大寶了。
“王大寶,你可真蠢!”
正疼的直哼哼的王大寶,哼哼不出來了。
“一點(diǎn)腦子都沒有,怪不得別人讓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說不定哪天,別人讓你去死,你就去死了。你就是個(gè)活該蠢死的!”
王大寶還是沒有吃夠教訓(xùn),嘴硬的嗆聲:“你說誰吶?你再說一句試試,看看俺揍不揍你!”
王云染:“你來啊,我就在這,有本事你再把我腦袋上砸一個(gè)窟窿!”
提到腦袋上的傷口,王大寶心虛了下,很快就自我安慰好了。
“你不是沒事嗎?誰讓你不聽話了。”
王云染不接他的茬,繼續(xù)說:“我懷疑你上輩子是蠢死的,我大娘跟大伯那么精的人,怎么生了你這么個(gè)蠢東西,笨的跟鴨子似的!”
王大寶氣急了,剛想爬起來揍人,又扯到傷口了,隨即又是一陣哼哼。
“我是給你換親嗎?你那么積極干啥?王大鵬都不著急,你急什么?”
王大寶哼哼著不說話。
“王大鵬還有兩個(gè)親兄弟呢,都不小了,用得到你出頭嗎?你怎么那么能?。俊?br/>
王大寶哼哼的沒有剛才聲音大了。
“算了,你也沒有那個(gè)腦子。別人說房不高,你敢爬到房頂上往下跳。別人說梯子不晃,你敢爬到梯子上去打秋千。你天生就是個(gè)讓人當(dāng)木倉使的命!”
王大寶想說什么,又卡在嗓子眼里,說不出來。
他媳婦也這么說他,他爺爺奶奶說了,都是自家的親兄弟,遇到事情都得趕緊上,他哪兒做錯(cuò)了?
“你個(gè)蠢蛋,蠢的跟活了幾萬年的老蚌殼似的,怎么敲,就是不開竅!”
王大寶:她什么時(shí)候罵人,一套一套的啦?
不對(duì),她憑什么罵他?
“死丫頭,你再敢胡咧咧一句……”
王云染一腳把旁邊凳子踹到隔壁床上,巨大的撞擊聲,砰的一下,把病床上趴著的王大寶震的都要從床上彈起來了。
“你干啥,你想干啥?”王大寶嚇的趕緊捂著屁股爬起來。
凳子砰的一聲倒在地上散架了!
護(hù)士聽見聲音趕緊往這邊跑,一來就看到王大寶對(duì)著病床上虛弱的病人亂吼亂叫!
“你想干啥?”護(hù)士一嗓子,把王大寶嚷的狠狠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