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了這一切,他才回過頭來,緊緊將田甜摟在懷里,一下一下的拍著她的后背,輕柔的安撫,“有我在,不用害怕,馬上就可以出去了。し”
懷里的小人兒乖順的把小腦袋埋在他的胸前,緊緊摟著他的腰,安靜的一動也不動。田甜有些不好意思,剛才她的表現(xiàn)跟電梯里的人一模一樣,雖然沒有害怕的叫出口,但也是嚇得身子都軟了起來。
過了不久,外面?zhèn)鱽砉芾韱T的聲音,周圍一下子變得亮堂起來,電梯又開始正常運轉(zhuǎn)。剛才黑暗里嚷嚷個不停的幾個人似乎是有些尷尬,紅著臉早早的就出了電梯。
悶不作聲的跟在許慕白身后出了電梯,田甜把書包放在辦公室的沙發(fā)上,漫不經(jīng)心的整理著。小臉皺巴巴的,情緒顯得有些低落。
看出她的低落情緒,許慕白還以為她是剛才在電梯里被嚇到了。雖然當時她沒有說害怕,但抱著她的小身子,許慕白已明顯的感覺到了她的顫抖。
摸摸她的頭發(fā),許慕白忍不住笑笑,“你個膽小鬼,就剛才那事都能把你嚇到,不許再想那件事了,乖乖看書復(fù)習(xí)?!?br/>
看他為了轉(zhuǎn)移她的注意力來逗自己,田甜心里更加不好受,她站起身子,緊緊地環(huán)住他的腰,田甜直視著許慕白的眼睛。
“小時候有一次跟爸爸媽媽去登山,在山上玩了一天,等到下山的時候,天已經(jīng)完全黑透了。我們只好坐觀光電梯下山,電梯是沿著陡峭的山峰修建的,而且全都是透明的材質(zhì)。結(jié)果電梯突然出故障,被卡在半山腰上,正好又遇上惡劣的暴風(fēng)雪天氣,我們十幾個游客在電梯里被困了整整三天。到后來,大家都覺得活不下去了,就紛紛拿出紙筆開始寫遺書,我記得當時我也是寫了的?!?br/>
許慕白聽出了她話里的意思,忍不住嘆息,“說到底你還是不夠信任我對你的愛。我愛你不是因為你的長相、脾氣或是其他什么外在的東西,小時候喜歡一個人的感覺是很難改變的,你不要想太多,安安靜靜待在我身邊就行。”
田甜把小腦袋倚在他的胸口,聽著他通通的心跳,竟感到從未有過的心安,“這樣說來,你不會因為我剛才膽小害怕的樣子而討厭我,你還會跟以前一樣喜歡我,對不對?我答應(yīng)你,今后一定會慢慢變得勇敢起來?!?br/>
許慕白點頭,揉揉她的臉頰,眼神很柔軟,“不用為了別人而刻意改變自己,做好你自己就行。不論你是膽小鬼,還是小懶豬,我都會一如既往的喜歡你并且照顧著你?!?br/>
秘書推門而入的一瞬間,就看到平日里冷酷到要凍死人的總經(jīng)理,竟然滿目柔情的抱著一個小女人,異常輕柔的說著膩死人不償命的情話。
許慕白顯然發(fā)現(xiàn)了不速之客,黑著臉怒斥,“誰允許你隨意進出我的辦公室?!進來之前都不會敲門的嗎?!不想做的話盡快收拾東西走人!”
秘書顯然有些委屈,她明明已經(jīng)敲了半天的門,手都快要敲麻了,里面也沒給個反應(yīng)。再加上文件有些緊急,只好冒然進來了。
許慕白冷著臉看了文件,急急地把秘書給轟了出去,并囑咐今天沒有他的允許,任何人都不可以到辦公室來打擾他。
許慕白畢竟是老師,田甜不會的課程,他都給她講解的頭頭是道,甚至有些題目比她的老師分析的還要透徹。擠在他的辦公桌旁,田甜一邊做著筆記,一邊滿臉崇拜的看著身旁的男人。
許慕白拿筆砸她的腦袋,扔給她一個衛(wèi)生球眼神,“好好看著書,干嘛傻乎乎的像個花癡一樣盯著我看?!”
田甜用筆抵著額頭,萬分敬仰的膜拜著他,“我發(fā)現(xiàn)你所有的科目講解的都很棒,可不可以透露一下你的學(xué)習(xí)技巧?”
許慕白熟稔的敲打著電腦,連頭都沒抬,語氣淡淡,“有些東西就是天生的,生來就是學(xué)習(xí)的這塊料,學(xué)是學(xué)不來的。所以,你還是乖乖認栽吧,這輩子多做些善事,祈禱下輩子上帝把你塑造的聰明一些。”
田甜顯然受了刺激,皺著小臉開始抗議,“小氣鬼,不說就不說嘛,干嘛還要來打擊人家??!”
許慕白將視線從電腦屏幕上移開,低低的壞笑了一聲,有些玩味的看著她,“真的?這么想知道我學(xué)習(xí)的訣竅?!”
田甜一臉希冀的看著他,眼巴巴的點著頭。
許慕白用手指一下一下的敲擊著桌面,嘴角噙著壞笑,朝田甜勾勾指頭,“你過來,我就告訴你。”
田甜高興地屁顛屁顛的,傻傻的坐過去,將小臉貼在他的嘴巴上。
許慕白抱住她香軟的小身子,在她耳邊低低的說了句,瞬間田甜的小臉像涂了紅色油彩,紅得快要滴血。
她有些氣惱的捶打著他的胸膛,小眼神亂飄,羞的都不敢直視他的眼睛。只在心里嘟囔著,這個臭混蛋,天天就知道說些有的沒的來欺負她。
辦公室內(nèi)。
田甜趴在那兒認真的看書學(xué)習(xí),許慕白則一絲不茍的處理著公司事務(wù),畫面看起來倒也是格外和諧。
突然,一陣怪異的咕嚕聲在兩人耳旁響起。許慕白活動了一下手腳,拉開椅子站起身,“中午不是吃了那么多東西,怎么這么快又餓了?哎,果真是一頭喂不飽的小豬。要不是我還有點資產(chǎn),真是養(yǎng)不起你這個大胃王?!?br/>
田甜捂著肚子,其實她早就餓了,但見許慕白一直在忙碌的工作,就不好意思提出想出去吃飯。挨餓的滋味確實不好受,田甜沒好氣的指了指掛鐘,“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是晚上8點了,跟午飯隔了那么長時間,我又不是超人,不餓才怪呢。”
許慕白關(guān)了電腦,順勢幫她披上外套,又很細心地替她戴上帽子和手套,“既然餓了,那就帶你出去買好吃的東西。晚上空氣涼,得多穿些衣服?!?br/>
許慕白半摟著田甜,輕車熟路地帶她走到私人電梯里面。看著電梯里面倒影出的某個男人神態(tài)自如的樣子,田甜頓時氣噎,“難道你沒有什么想要解釋的地方嗎?”
許慕白單手插著褲袋,滿臉不解的看著田甜,那樣子真像只什么事情都不知道的無辜小白兔。
田甜快要被他氣死,瞬間變身大灰狼,咬牙切齒的朝他怒吼,“死混蛋,你再裝試試?!中午來的時候不是說私人電梯壞了嗎?現(xiàn)在不是好好的??!”
許慕白臉上閃過一絲不自在,但立刻換上認真嚴肅的表情,一字一頓的說著,“是啊,是壞了的,只不過下午的時候修好了。”他才不會告訴田甜其實私人電梯根本就沒有壞,他只是想讓她慢慢適應(yīng)當著眾人的面和他在一起,反正早晚她都是得嫁給他的。
田甜快要抓狂,看著眼前的男人死不認賬的無賴模樣,真想狠狠踹他一腳。她敢肯定,電梯肯定沒有壞,他就是故意把她暴露在眾人面前,害她成為眾女性的公敵。
田甜做夢也沒有想到,一直很反對她總是吃肉的許慕白竟會帶她來烤肉店。推門進去,一股濃香的烤肉味迎面撲來,田甜吞咽著口水,癟癟的肚子不爭氣的又狂叫起來。
這是一家典型的韓國烤肉店,服務(wù)員穿著統(tǒng)一的韓國傳統(tǒng)服飾。顧客邊吃烤肉邊喝燒酒,也不失為一種極好的情調(diào)。
選定一處較為安靜的位置坐下,許慕白把菜單遞給她,眼神里帶著寵溺,“不是天天嚷嚷著要吃肉嗎?這次就好好吃個夠,不知情的人還以為我虐待你呢。平時不讓你吃肉,是想讓你把蔬菜和肉類平衡一下,這樣更有助于健康。瞧你干癟的小身板,瘦得只剩骨頭,每天晚上抱著都咯得我難受?!?br/>
田甜接過菜單,暗暗腹誹:說得輕巧,讓我吃,讓我吃,等我哪一天吃成了丑丑的小肥豬,你哭都沒地兒哭。
似乎是看穿了田甜的小心思,許慕白挑挑眉頭,說的一臉輕松,“沒關(guān)系,就算你變成小胖豬我也一樣喜歡你?!?br/>
田甜嚇了一跳,這家伙絕對學(xué)過讀心術(shù),為什么她心里在想些什么,他全都一清二楚。不敢再胡思亂想,靜下心來好好看菜單。
最終,逮著了機會的田甜狠狠地宰了許慕白一頓,把店里幾乎所有的烤肉都點了一份。一手拿著烤牛排,另一只手抓著大雞排,田甜再也顧不得什么淑女形象,吃的格外歡暢。
抬頭看看許慕白,見他格外斯文的把烤肉切好放在盤子里,一邊文雅的吃著烤肉,一邊喝著熱騰騰的燒酒。
蘸上調(diào)料的烤肉又嫩又香,好吃得讓田甜恨不得連舌頭也一起吞進肚子里。見許慕白喝著燒酒,有滋有味的樣子,田甜心里癢癢的,忍不住開口央求,“燒酒是不是很好喝,我也要嘗嘗?!?br/>
許慕白又倒了一小盅酒,仰頭喝光,喉嚨里又熱又辣,連身體都變得舒爽暖和起來。他遞了一塊香噴噴的烤羊肉給田甜,“能帶你來吃烤肉已經(jīng)算是恩賜了,還敢得寸進尺。女孩子家哪來這么多壞習(xí)慣,連酒也要喝,到時候爛醉在街頭,我可不會管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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