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湯秋沒有參與他們之間的討論,趴在篝火旁邊漸漸的熟睡了過去。
她太累了,這一天的山路走的差點沒有要了她半條命。
隨著時間的推移,幾人也沒有了聲音,程師傅往火堆里扔了幾根凳子腿,濺起一陣火星子。
隨后也靠著一根柱子上睡了過去,時候非常安靜,連野外最常聽見的蟲子叫聲也消失了。
只能聽見火堆當中,木材被燃燒伴隨著炸裂發(fā)出的噼啪聲音。
半夜時候,胡一嘯突然感到尿急,睜開眼準備到屋子外面放水。
當他快走到門口的時候,突然腦袋似乎碰到了什么東西。
火堆的火焰已經(jīng)熄滅,只剩下一團赤紅色的木炭,屋子里光線昏暗,他隨手一摸。
冰冰涼涼!
感覺不對,猛然抬頭,發(fā)現(xiàn)一個人被掉在了屋子當中的橫梁之上。
“啊.......!”
一聲尖叫打破了寧靜的深夜!
眾人猛然醒來,警覺的打開了手電筒一照,就看見胡一嘯蹲在地上,腳下踩在一片水漬之上,褲子都濕了。
再往上一看,頓時眾人身體僵硬在原地,臉色瞬間沒有了血色。
秦昊聽到聲音也醒了過來,拿出一個手電筒向屋子徑直走了過去。
一進門就看到了被吊死的馬帥,還有癱軟在地上的胡一嘯。
程師傅掏出一把飛刀,向馬帥頭上射去,割斷了馬帥頭上的麻繩將他放了下來。
此時馬帥已經(jīng)沒有了氣息,身體都冰涼了。
眾人看著這一幕面面相覷,半天也說不出話來。
秦昊蹲下身子,突然發(fā)現(xiàn)馬帥的尸體不對勁,一把扯開馬帥的衣服,眾人看到了永生難忘的場面。
馬帥整個肚子都被掏空了,肚子上爛了一個大洞,里面的內臟全部不見了,空空如也。
看到這一幕,湯秋受不了了,趴到墻角嘔吐了起來。
現(xiàn)在有一個疑問懸在他們的心中,馬帥是怎么死的,這么小的房間當中。
他們距離又那么近,就算是有人動手,他們不可能聽不見一點的聲音。
難道是有感染的野獸溜了進來,可是根據(jù)資料感染的野獸只存在于天龍山脈的深處。
且野獸會殺完人然后再將人吊起來嗎,這不是閑的沒事干了。
死人不可怕,上次程師傅那一個小隊,十幾人全死了,程師傅都沒有覺得可怕。
要是真的是碰到了感染野獸,他們大不了真刀真槍的干一場。
而如今面對這么詭異的一幕,他的臉色也發(fā)生了變化。
“看來這間房子,不止死過一個人!”秦昊抬著頭看著頭頂?shù)姆苛海蝗焕渎暤馈?br/>
“什么....什么意思?”程師傅顫抖的問道。
秦昊隨手往房梁之上一指。
“民間有個傳說,凡是房子當中有橫死之人,他們就會在房梁之上用道砍出一道印記?!?br/>
“死一個人就砍一道,死兩個人就砍兩道,之后如果還有人在房梁之上橫死,他們就會再補一道。”
“一是為了鎮(zhèn)住這房子當中的陰邪,二是為了提醒外邊的人這房間不干凈。”
“你們看這房梁之上前面已經(jīng)有七道老舊的刀痕,就說明之前在這個房間當中,已經(jīng)死了有七個人?!?br/>
湯秋抬頭,用手電一照果然看到了房梁的正中間有八道刀痕。
最后面的一道痕明顯是新砍上去的,就代表這房子當中又多橫死一人。
關鍵是那道刀痕是誰看上去的,房梁很高,要想上去必須借助工具。
放眼望去房間里所有家具都被他們砍了當做柴火,四周空空如也,這些事情究竟是誰干的。
另外要知道馬帥可是一位地宗師,一身橫練金鐘罩的功夫了得,號稱有金剛不壞之身。
可為什么他的肚子就像是紙糊的一樣被莫名其妙的刨開,最后連內臟都不見了,他甚至沒有發(fā)出一聲聲響。
這件事越想越讓人脊背發(fā)涼!
?。?br/>
湯秋怪叫了一聲,捂著耳朵一股腦跑了出去。
幾人草草處理了馬帥的尸體,紅著臉只等來到秦昊搭建的篝火旁邊。
“如果你聽我的話,不進那件房子,就不會發(fā)生這樣的事?!鼻仃幻鎸兹说?。
他不是再推卸責任,而是警告他們要想平安無事,還是要聽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