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隱隱有力量涌現(xiàn),武將境而已,自己出手,只要愿意瞬息之間都得死,隨后想了想還是算了,他們也不容易,看守這里風吹日曬,沒必要與他們糾纏。
有句話說得好,冤有頭債有主!
“咻咻咻。”
李青抬手,一抹流光飛出,最終懸浮在空中,守城士兵以為他要動手,神色一變,就要做些什么,眼前突然出現(xiàn)一塊令牌。
守城士兵各自對視一眼,有些疑惑,直到看清令牌上的霄字時,神色大變。
“拜見上宗!”
眾多守城士兵跪在地上,神色恭敬,同時額頭上汗水直流,上霄宗作為靈澤星域絕對主宰,他們怎么可能不認識那枚令牌。
那枚令牌代表著上霄宗。
上霄宗的威嚴不容侵犯。
此時他們的心里早已把那人罵的狗血淋頭,惹誰不好非要惹到上霄宗頭上,人家跺跺腳嘉景城都要大地震。
“你們膽子很大!”
李青話還沒說出口,一道身影出現(xiàn)在幾人面前。
此人身材魁梧,赤裸著上身,一條猙獰的傷痕自脖頸處蔓延至腹部,看上去差一點就要被一分為二,能活下來都是個奇跡。
黝黑的膚色下配合那條猙獰的傷痕更添幾分兇厲,讓人望而生畏,整個人散發(fā)著鐵血的氣息。
那人出現(xiàn)之后沒有說話,一股勁風打向守城隊長,后者抽動了一下,便沒了動靜。
李青詫異,梅姬出手留情,那人沒死最多躺幾個月,而這人下手好狠啊,直接將守城隊長弄死了。
“嘉景城統(tǒng)領(lǐng),嚴守拜見上宗!”嚴守神色恭敬,將姿態(tài)放的很低,絲毫不提守城隊長冒犯的事情。
李青眼睛微瞇,好果斷的一個人,讓人挑不出毛?。骸捌饋戆?,到也沒必要殺了他!”
嚴守神色肅然:“在我的管轄之內(nèi),此人冒犯上宗,死不足惜!”
李青瞥了一眼身邊的二人,見她們沒有說話的意思一副李青做主的模樣,無奈的搖了搖頭:“好好安葬吧,我們能進去了吧!”
“當然,上宗請!”嚴守側(cè)開身子,恭敬道。
李青察覺到身后有人,緩緩開口:“嚴統(tǒng)領(lǐng)不用一直跟著我們,我只有隨便看看?!?br/>
“這……”嚴守神色糾結(jié),他倒是想離開。
李青淡笑一聲:“怎么,嚴統(tǒng)領(lǐng)是怕出現(xiàn)剛才的情況?!”
嚴守嘴角一抽,這還用問嗎,哪個不開眼的家伙惹到李青三人,上面怪罪,他可吃不了兜著走。
李青看著他的神色,猜到了:“嚴統(tǒng)領(lǐng)不用如此,我們很低調(diào)的!”
嚴守:“那好吧!上宗自便就是!”
李青三人在嚴守的目光下進入了嘉景城。
“去告訴下面的人,注意這三人,別讓哪個不開眼的家伙捅出簍子,不然的話老子活撕了他!”
“是!”
“統(tǒng)領(lǐng),我有一件事情不知道該不該說!”此時一名守城士兵來到嚴守身后,聲音低沉,只用兩人能聽到的語氣說道。
嚴守眉頭一皺:“說!”
守城士兵指著被嚴守弄死的守城隊長說道:“他死了,夫人那邊不好交代啊!”
嚴守眼神閃爍:“他就是那個夫人弟弟的遠房親戚?”
守城士兵點頭。
嚴守摸了摸下巴說道:“有些麻煩,夫人那里我會去說?!彪S即看向身側(cè)的守城士兵:“不錯,心思細膩,以后你就負責這里吧!”
守城士兵大喜:“多謝嚴統(tǒng)領(lǐng)!小人必定鞠躬盡瘁,為統(tǒng)領(lǐng)效力!”
“恩!眼睛擦亮點,我不想還有這種事情發(fā)生!”嚴守很滿意他的態(tài)度。
守城士兵自然滿口答應(yīng)。
嚴守又想了想覺得差不多了,心滿意足的離開了。
半路上,神色猛然一變,暗道壞了??!
進入嘉景城,李青眼前一亮,萬家燈火通明,將整個嘉景城照亮,宛若白晝,喧鬧聲不絕于耳。
映入眼簾的是一條橫貫東西的主路,由褐青色的磚塊鋪成,一路向前直到主路盡頭。
兩側(cè)是商鋪,沿著主路而建,此時遠處的吆喝聲一聲比一聲高昂,此起彼伏,來往行人忍不住停下腳步駐足觀望。
放眼望去,整個嘉景城縱然已到了深夜也掩蓋不住這座城內(nèi)的繁華景象。
一切井然有序,絲毫挑不出毛病。
李青敏銳注意到,主路的盡頭隱約間有一座府邸,仔細看去這座府邸氣派輝煌,裝飾極盡豪華,與其說是府邸不如說是一座宮殿。
宮殿金頂、紅門,古色古香的格調(diào),使人油然而生莊重之感。
那飛檐上的兩條不知名的元獸,背生雙翼,金鱗金甲,活靈活現(xiàn),似欲騰空飛去。
大殿的四周,古樹參天,綠樹成蔭,紅墻黃瓦,金碧輝煌。
占地之廣闊,令人瞠目結(jié)舌,一眼望去全是一座座建筑宮殿群。
“臭小子,竟然還敢跑,看我不打死你!”
李青正感嘆嘉景城的繁華,一陣嘈雜的聲音傳來,不禁眉頭一皺。
懷著疑惑的目光看去。
只見遠處有一名壯碩的男子揮動著拳頭,狠狠打在一個少年身上。
少年身上穿著一件灰色長袍,腰間系著一條破布條,渾身上下打滿了補丁,衣裳襤褸,像極了乞丐。
可就是這樣一個像極了乞丐的少年,他的身上卻異常干凈,甚至身上還有一股淡淡的清香飄出,讓人生不出厭煩之意。
男子將少年壓在身下,讓他不能動彈,男子一拳又一拳打在他身上,頓時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嘴角流淌著血液。
即使這樣,少年也沒有發(fā)出聲音,而是緊緊捂著肚子,任憑男子不斷抽打。
那凄慘的模樣讓李青看著直皺眉頭:“住手!”
男子聽見聲音轉(zhuǎn)頭看向李青:“有事?!”
“你為什么打他?!”李青淡淡道。
“這個臭小子拿了我的東西不給錢,還打壞了我的東西!你說我為什么打他?!”說著又舉起拳頭朝著少年打去。
不過這次他沒打中,李青抓住了他的手,任憑男子如何掙扎也無濟于事:“一點小事何必動手動腳,多少錢我給你就是!”
男子詫異的看著他,上下打量一眼,見他穿著打扮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之色:“總共一千元晶!”
從來沒有出聲的少年抬起頭,露出堅毅且白皙的臉龐:“他胡說,我就打爛了一個水盆,拿了一點吃的,不可能有一千元晶?!?br/>
李青眼睛微瞇,隨即笑了笑:“這是一百元晶,勸你見好就收,不要的話那就一枚元晶也沒有!”
男子還想說什么,看見李青眼神的那一刻立馬選擇閉嘴,他感受到一股讓他恐懼的氣息,顫顫巍巍接過元晶這才放開少年。
“算你小子運氣好,下次別讓我看見你,見你一次打你一次!”男子惡狠狠的說道。
男子離開后,少年起身看向李青,眼神平靜:“我叫阿南,以后我會報答你的!”
少年說完便離開了,留下李青一臉苦笑,連我的名字都不知道你怎么報答!
這時他也知道為什么少年沒有護住頭部反而是用手緊緊捂著肚子,他手中有著從男子那里拿來的食物,此時正冒著熱氣。
看著離去的少年,他可沒期望少年報答他,在看到少年的那一刻他想到了自己,神色之間透著傷感。
“這個少年很奇怪??!”此時梅姬看著少年離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李青詫異:“奇怪,哪里奇怪了?”
梅姬:“他的神魂之力很強!!”
元瑤眨了眨眼睛:“你這么一說我也發(fā)現(xiàn)了他的神魂之力竟然覺醒了?!”
李青眼睛瞪大:“神魂之力不是只有武王境才能覺醒嗎?他只是一個普通人怎么可能覺醒神魂之力?!”
梅姬:“所以說他很奇怪!”
李青看向少年離開的方向,就這么一會的功夫少年已經(jīng)消失在茫茫人海之中。
“天賦異稟,這個人絕對是個天才,天生覺醒神魂之力,早知道把他帶回上霄宗了!!”元瑤一臉可惜。
李青搖了搖頭:“說不定人家不想去上霄宗呢!”
元瑤:“不可能,上霄宗那么強大的宗門怎么可能有人不想去?”
“走吧,人都走了說這些干嘛?”李青淡笑一聲,沒有在這個問題上過多糾結(jié)。
李青帶著二女走在主路之上,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感受到塵世間的喧囂與繁華了。
上一次還是他很小的時候同村子里的人去過一次,那時候還是在扶搖星域,第一次感受到城里的氛圍讓他興奮了好久,現(xiàn)在想起來已經(jīng)過去很久了。
“哇,師叔你快看,那人會噴火?。 ?br/>
“咦,那個人胸口碎大石,好厲害?。?!”
陷入回憶中的李青被元瑤拉著東看看西看看,看什么都覺得稀奇。
李青有些無奈,明明已經(jīng)武王境了,抬手之間便能摧毀一大片房屋,怎么還跟小孩子一樣好奇,你看人家梅姬就這點好,多安靜。
咦,梅姬呢?
李青環(huán)顧一周,發(fā)現(xiàn)梅姬人沒了。
目光遠眺,發(fā)現(xiàn)梅姬竟然在一個普通攤位面前駐足,攤位老板面帶笑容,看著梅姬的裝束就知道來大生意了,正賣力的介紹著自己的東西,而梅姬看著那些精致的女子發(fā)飾出神。
好吧,當我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