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員左丹滿臉黑線的看著面前這個慷慨激昂的熱血青年,一時間她感覺到很無語。
她想起了~在新疆內(nèi)務(wù)部培訓(xùn)時,大都督在課堂上所說過的一種人~~一種人云亦云的,由情緒決定理智思考的無腦熱血青年。
這是何其的相似!
“咯咯咯~~~呃!~~~~”
想到大都督在課堂上對這種人的不屑諷刺,左丹還是沒忍住笑出了聲,隨即又感覺不對~這是在執(zhí)行任務(wù)呢!就又立即剎住了笑聲。
好懸沒咬著小舌頭!~~~
為了掩飾尷尬,她故作嬌羞的低下了頭。
心里卻暗自懊惱~自己怎么也犯了情緒左右理智的臭毛病呢?
該死的“情緒化”!
唉!小姑娘還是太年輕啊!張大忽悠的幾句話就讓涉世不深的小丫頭深陷了進去,被張大忽悠成功的“洗了腦”。
這樣的例子,在新疆集團的軍事系統(tǒng)里比比皆是~~~
為什么不說新疆政府職能部門里也被洗腦呢?
你傻啊!政府部門里的人,可都是民國時期的社會精英,不是某個教授就是某個領(lǐng)域的領(lǐng)頭文化人,年歲和閱歷在那擺著呢!怎么可能就被幾句話給忽悠瘸了?
但在部隊和執(zhí)法部門里的,可都是熱血青年和青壯年輕人,熱血沖動自以為是,一旦被忽悠住了就很難再被更改。
在現(xiàn)代社會不也是這樣嗎!
在網(wǎng)絡(luò)時代,多少這樣的年輕人被網(wǎng)絡(luò)信息給成功的洗了腦,成為了別有用心人的“槍”???
這不,~~~我們的左丹小丫頭,還在自我檢討鞏固既有認知的心理建設(shè)呢!
~~~是??!大都督說的對啊!熱血是好。可“無腦”就讓人不待見了~~~這種人,在中國大地上是何其多呀。這怎么是個好?。?br/>
小丫頭頓時,陷入一片焦慮中~~~
“左小姐不知道張屠夫的事跡吧?”
“???~~~什么張屠夫?是誰?。磕阏f的怪嚇人的!”
“我就知道左小姐肯定不知道新疆張屠夫的劣跡,否則你就不會笑出聲了!”
看著怡然自得的坐在自己對面的,這位瀾靜的大家閨秀,米公子正氣凜然的說道,他絲毫沒有在意剛才左小姐的笑聲。
“哦!米大哥是在說新疆的張大都督嗎!他怎么就成屠夫了?”
要說起大都督的屠夫外號,加入新疆內(nèi)務(wù)部很晚的左丹,她還真是不知道,這可是她第一次聽說。
處處為國為民的大都督,怎么就有個“屠夫”的名號了
也怨不得小丫頭孤陋寡聞!
由于她是在新疆大開發(fā)后才加入的,所以沒有經(jīng)歷過張大都督初期創(chuàng)業(yè)時的血雨腥風(fēng)。
根本就不知道,她所崇拜的大都督在初期,可是殺人殺的血流漂杵,尸橫盈野!
后來加入了,集團內(nèi)部也不會有人給她說這些事??!
整個集團對張大都督崇拜還來不及呢!哪里還會有人去八卦抹黑自己的領(lǐng)袖?
所以左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大都督的“黑歷史”。
而聽到這美麗高雅的小姐由“公子”轉(zhuǎn)成“大哥”的稱呼,米大公子不由的心中暗喜~~果然!新女性都喜歡慷慨激昂熱血之士!
暈~~~發(fā)情期的小青年都是這么的自以為是。
“你還不知道吧?他張鵬翔是個屁的大都督!那是他自封的罷了!
靠著家里有幾個臭錢,依靠著洋人拉起了桿子,說白了就是一個土匪軍閥。
在他進疆的途中殺了無數(shù)的平民百姓,雙手沾滿了人民的鮮血?!?br/>
在美女面前,能夠斥責(zé)誰也不敢得罪的大軍閥,米大公子感覺自己在美女心目中,很是形象高大的!
不由的有些顯擺的得意洋洋起來!
“米大哥!天色已是不早了,我要回家了。這個是~~~是~~~我家的地址~~~你可以~~給我寫信的。”
左丹迅速的推過桌面一張小紙條,嬌羞的急速起身,招呼上自己的隊長“司機”,就揚長而去。
留下一個像發(fā)了癔癥的米大公子,“嘿嘿”著~看著手里的紙條,在一個勁的傻笑~~~
其實隊長吩咐的任務(wù)不是這樣的,后續(xù)的情節(jié)應(yīng)該是誘使對方主動邀請共進午餐,再進一步的套取對方對娃娃親的看法,好觀察對方對張家親事的看法和態(tài)度。
但小丫頭實在是聽不下去,米大公子一再的對大都督的抹黑,讓本就對大都督崇拜的小丫頭有了想殺人的暴力沖動。
任務(wù)當中,又不能夠。
小丫頭就只好選擇逃跑了~~~但幾年出任務(wù)的鍛煉,也使得小丫頭不忘任務(wù)的初衷,還是留下了伏筆。
且不說逃跑的內(nèi)務(wù)部探員左丹如何的回去交代出師不利的原因。
單說作為江南鹽商的米家家主米宗堯,這天也接到了一份新疆的電報。
“老呀!儂個發(fā)來底報?”(老爺,哪個發(fā)來的電報?)
米夫人是地地道道的吳地人,一口的吳語軟儂。她疑惑地看著喜笑顏開的丈夫,好奇的問道。
“親家發(fā)來的催婚電文,我還以為這老友發(fā)達了,早就忘了這婚事了呢!沒想到,老張講究?。∵@親家結(jié)的好,結(jié)的妙~~~哈哈哈~~~~~~”
“儂個藏加?更砸們友沁?”
“糊涂!~~~沛兒從小定的娃娃親,你忘了?咱們倆家可是交接過定親文書的!”
“喔!~~~敬省地藏加啊!他們比四具走棄遺新疆吶窮巷皮釀撩?曾吆~~~故否其了,香棄雜們第沛兒婚呀了?”
米夫人恍然大悟,滿臉的嫌棄與不屑。
“混賬!~~~什么話!頭發(fā)長見識短的婦人之見,每天就知道盯著各房里的哪點錢!外面已經(jīng)變天了,你不知道嗎?”
“比啥題?”
“糊涂??!瞧不上人家?人家還嫌棄你呢!沛兒回來了沒?”
米老爺子也是對老伴兒的糊涂無語了,對著下人問起了兒子的行蹤。
“老爺!大公子早已回書房了?!?br/>
“把他叫過來,我有事吩咐他,另外把大管家也叫來?!?br/>
“是,老爺!”
此時興沖沖回到家的米大公子,心里興奮的根本剎不住,正在書案上奮筆疾書著~~~
仔細一看~~~左小姐天生麗質(zhì),讓米某一見甚是慕~~~~~
肉麻的話一籮筐一籮筐的往紙上堆~~~這是寫信呢?也是沒誰了!這還是金陵大學(xué)文學(xué)系畢業(yè)的高材生呢!
就這泡妞水平~~~如果穿越貨二爺看見,肯定給差評!
“大公子!老爺請你去主屋?!?br/>
“知道了,馬上就過去?!?br/>
還在心里咬文嚼字的琢磨如何寫信措辭的米大公子,嘴里碎碎念的施施然的來到了主屋。
“父親!我不想迎娶張家的大小姐,現(xiàn)在都民國了,您怎么還要包辦婚姻?娃娃親在民國法律上是不作數(shù)的?!?br/>
當米大公子聽說讓他做好準備去新疆迎娶張家大小姐的時候,頓時就急了!上午還在慷慨激昂的咒罵新疆張大都督呢!
這怎么回頭自己就跟大軍閥家結(jié)親了?還是從小定的娃娃親?
那怎么行!
“放屁!自古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這過了文書的姻緣,你敢毀約!”
“反正我不想跟軍閥家結(jié)親!那樣咱家會遺臭萬年的~~父親!”
米大公子對于父親的固執(zhí),痛心疾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