臘月初十,酹江月練功回來看見每一個女子手里都拿著一筐紅紙,回到沁竹園,桌子上也擺滿了紅紙,秦思悠簡兮師姐拿著剪刀比劃著,尹嬌嬌則在一旁細心的畫著圖紙。
“師姐們在干啥呢?今天好多師姐都拿著紅紙?!?br/>
“今日是紅巧節(jié),以前在這一天都會做衣服,然后送給自己心愛的人,讓他有一個溫暖的冬天,以此希望兩人能夠幸福美滿?!焙嗁膺呎f邊剪著紙。
做衣服和剪紙有什么關系?難不成用紙做衣服,紙做的衣服有溫暖嗎?生火烤火還差不多。
“我們寧山派需要練功,沒有那么多時間去做衣服,所以就用剪紙代替了,時間一長山下的人也都以剪紙代替做衣服。”尹嬌嬌看著一臉疑惑的酹江月說道。
原來如此。
“啊啊啊啊啊,你們能不能不要說話了,你看我又剪壞了。”秦思悠哭喪著臉,她手中剪紙似花非花,似草非草,然后被一剪刀攔腰截斷。
“秦師姐,你這是什么呀?”酹江月實在是看不懂秦思悠所剪的東西。
“牡丹花呀,看不出來嗎?多么好看??!”這一說秦思悠更加傷心了,“我忙話了半個時辰就這樣毀了。”
三人有點懷疑的看著秦思悠的剪紙,這是牡丹花?枯萎了的牡丹花還差不多。
“尹師姐倒是有人送,你們剪好了要送給誰?”酹江月看了簡兮又看了秦思悠。
兩人的臉色難看極了,把剪刀對準了酹江月,恨不得一剪刀捅進酹江月的胸口。
“寧山派那么多師兄師弟還怕沒有人要?”簡兮停下剪紙,很正經的說道。
“對啊,”秦思悠附和道。
“我好像聽說你們來到寧山派之后就沒有人接受過你們的剪紙?!币鼖蓩僧嬛膱D紙,然后不嫌事大的說。
兩人剪刀尖換了個方向指向了尹嬌嬌。
“我的剪紙除了他,其他人都不能理解我的美,一個個眼瞎了?!闭f完秦思悠臉上的憂傷一閃而過。
“我的沒有人要我就給我那亡命的夫君燒過去?!焙嗁庹f罷又開始剪紙。
“你的那是沒有敢要,除了你那被克死的夫君,誰敢要,可能他都不想要了,你還非要硬塞給人家?!?br/>
“秦思悠你真的是幾日不挨打皮癢得很,看來真的要我四十米的大刀伺候了?!?br/>
兩人放下了手中的剪刀和紅紙,就向屋外沖,一場四十米長的大刀與四十厘米長的短劍的較量時隔幾日又開始上演。
酹江月看著尹嬌嬌畫的圖,別說還真的挺好看的,不愧為九瀾國四大才女之一。
“師妹你不打算給攝政王剪一個嗎?”
酹江月一下著急,“我給他剪干哈,他不配擁有本大小姐的剪紙?!?br/>
“看來攝政王已經哭暈在了茅房,人家對你那么好,在這么重要的日子你連表示都沒有?!?br/>
尹嬌嬌一說酹江月就感到有點兒過意不去了,不就是一張剪紙嘛,又不需要用錢買,就剪一個送給他。
可是我要剪一個什么東西送個他,他也沒有和我說過他喜歡什么,要不我剪一個便便送給他?
想到便便酹江月忍不住腦補游落收到的臉色,那一定是想小說里描寫的那樣,臉黑的可以接滿一桶的墨汁。
酹江月又順帶腦補了一下游落收到便便后自己死的慘狀,不由渾身起雞皮疙瘩。
但是酹江月就喜歡作死,那就剪一個便便吧。
有想法就立馬行動,她還學著尹嬌嬌畫圖紙,裝眉做樣的畫圖紙。
尹嬌嬌看到這么上心,會心一笑。
一刻鐘之后沒有繪畫天賦的酹江月終于是畫好了一個簡單的便便圖紙。
尹嬌嬌有點好奇她畫了什么,就拿過去看看,結果頭都大了。
不是因為看到便便頭大了,而是壓根看不出是什么。
“你這是什么?糕點嗎?攝政王才沒有那么貪吃?!?br/>
“這是狗屎,你看這氣質多么符合王爺啊。”酹江月得意的看著自己的作品。
“狗屎,你是嫌命太長了嗎?縱使攝政王寵你,你也不要這么大膽?!币鼖蓩啥奸_始害怕了。
這個女人腦殼真的不像一般人的腦殼。
酹江月沒有管尹嬌嬌詫異的眼神,繼續(xù)剪著她的便便。
酹江月沒有繪畫天賦,更沒有動手能力,一個簡單的便便也剪了一個時辰。
剪紙一般是晚上送給心愛的人,現(xiàn)在離天黑還有一個多時辰,酹江月又開始自由發(fā)揮,折磨著紅紙。
尹嬌嬌剪完了紅紙,拿給酹江月看了一下把把關,果然學霸與學渣的差距不是很大,就是差一個天地。
尹嬌嬌剪的是一對情侶坐在亭子里飲酒作樂,看著剪得極好畫面,代入感太強烈了,仿佛飲酒的人就是她。
“這是我們第一次一起看了一夜的雪,”說完尹嬌嬌臉紅完了,一臉嬌羞。
看著別人的浪漫再看看自己的作死,酹江月?lián)u搖頭,為什么人與人的差距就這么大呢?
尹嬌嬌開心的拿著紅紙就去找她的子予哥哥,而她繼續(xù)剪著紙,又剪了一個時辰,天已經開始黑了,這時打夠的簡兮和秦思悠趕緊回來剪紙。
兩人罵罵咧咧地進來,看著專心剪屎的酹江月沒有打攪她,也沒有說話,各自剪紙。
又過了一個時辰,后來的簡兮剪了一對好看的鴛鴦,秦思悠也剪了一朵看上去有點花樣的牡丹花。
然而酹江月的紙還沒有剪完,她還在刻苦剪著,游落真幸福,老娘以前做功課的時候也沒有這么認真。
“江月師妹,你還沒有剪好嗎?都這么晚了,可不要讓攝政王等急了?!鼻厮加茐男χf。
“我們先走了?!眲偛诺倪^節(jié)好像是沒有發(fā)生過一樣,兩人手拉手邁著愉快的步伐走了出去,女人的友誼就是這樣令人捉摸不透。
也不知道是過了多久酹江月才剪完了另一個便便,她開心的拿起來欣賞了好半天,不愧是我,剪個便便都如此像。
酹江月裝好剪紙,一蹦一跳的離開了沁竹園。
一個下午都在剪紙,也沒有出來看一下,此刻的寧山派燈火通明,樹上房屋上掛著各式各樣的燈籠,每一個燈籠上都有剪紙,看樣子紅巧節(jié)真的很重要。
今晚真的是一個適合貪戀愛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