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學。。。
“陳同學,我姐姐邀請你晚上去得月樓吃飯?!绷埏L這回口氣不太好,對著陳元初連陳兄弟都懶得稱呼了。當然我們陳二少可沒聽出柳雄風語氣中的不善。
“你姐姐,邀我吃飯?就我和她媽?”
“恩,今晚六點?!?br/>
此時陳元初真覺得這幸福來得太突然,心中的女神這是要同自己‘約會’么?不由的欣喜的神色都表露在了臉上。“好的,我一定準時到?!?br/>
柳雄風真想翻他個白眼,瞎激動個什么勁兒。說罷,也就不搭理他徑直走了出去。
“天一,剛才聽見沒有,聽見沒有,女神竟然主動約我,”陳元初對身邊的陳天一激動的說著。
陳天一有時候對自己這位少爺真的感到無語:“元初哥,不就是吃餐飯嘛?興許只是找你有事相商呢?或是需要你幫忙什么事呢?”
“你怎么就知道潑冷水,你看你這就是讀書讀傻了。”陳元初一臉鄙視的對陳天一說到:“第一啊,你看柳雄風這混蛋,平日里也是同他稱兄道弟了,可一同他說起他姐姐就用防狼似的眼神盯著我。你看他剛才和我說話的表情,冷著一張臭臉。第二啊,就是女神找我?guī)兔?,對我而言也是個機會啊,一回生二回熟嘛,你看我加入讀書會的這段時間其實都沒什么同女神說話的機會。這還不得好好把握?!?br/>
“行吧,元初哥,您這么說倒也有理,那您是不是也得準備準備?!?br/>
“你說怎么準備?”
“我看人家情侶約會這送花可是必不可少的第一步?!?br/>
陳元初眼睛一亮:“有道理哎,你小子有才!”
于是一到中午,陳元初就興沖沖拖著陳天一奔向了校外的花店。
“天一,你說我買什么規(guī)格的玫瑰合適?”陳元初一邊端詳著花店里的玫瑰一邊問。
“元初哥,要我說您這第一次約會啊,可不能送玫瑰。第一次見面就送玫瑰會顯得很冒失和失態(tài),會給人留下很輕率很濫送等不好的印象。我還是建議送百合或康乃馨,婉轉、溫情而又高雅的表達自己的愛慕之情?!?br/>
“有理,你小子花花腸子可不少?!弊詈髢扇丝紤]了一番還是選擇一束百合花。正付錢呢,卻正好碰到了劉老師,陳元初見劉老師手中正捧著一大束店員剛包好的紅玫瑰。氣氛一下子有些尷尬。陳元初知道劉老師也深深愛慕者自己的女神,可今天女神不是同自己‘約會’么,劉老師買花送給誰?送給別的女生?該不會是移情別戀了吧,就這么被自己撞見了多不好意思呀。于是和劉老師打了個招呼,兩人就匆匆離開了。
劉老師見著陳元初手中的花,看來柳雄風昨天所言非虛,自己真該聽柳雄風的主意搏上一搏。
陳元初二人買了花就直接先去了趟得月樓,將這花先寄放在了這兒。說起來來北平這么久,陳元初二人是第一次來這得月樓,不得不說這得月樓這么大的名氣卻有其道理。此刻正是飯點一樓大廳真是座無虛席,這生意竟是這般好。
這得月樓一二樓平日里招待些堂吃的客人,三樓的人字包廂則是些兩至四人的小包廂。四樓則是地字號的大包廂和一間最為豪華奢侈的天字號包廂。不得不說那日孫家少爺包下整間酒樓,這排場不得不說是真大!
回到學校,陳元初這叫一個興奮,多希望時間快些過去,立馬跳到晚上,使這一下午都無心聽課,被老師都點了好幾次名。
得月樓門口。。。。
“天一,我還是有些緊張?!贝丝剃愒跤X得自己的心跳都加快了許多。
“元初哥,您就放心大膽的去,人總有第一次。。。這我可沒法陪您呢?!?br/>
“呼。”陳元初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下心情,心中想著一定不能緊張,不能緊張,要給女神一個好印象。于是來到柜前取了那束百合花便上了三樓的人字一號小包間。
柳柔風早早的就在包廂內等著呢,見陳元初此時走了進來看著自己那癡癡的樣子,有了些許的笑意:“你這樣看著我作甚,小陳同學。”
“因為你漂亮呀?!标愒跸胍矝]想的回答,這可就有些赤裸裸的調戲了。
見自己的女神沒接話,陳元初便又說到:“送你的,剛才路過花店,看這花挺漂亮的,便想著買下了送你?!闭f著就把花放在了桌上。
柳柔風哪會不知道這附近最近的一家花店離著也是南轅北轍。雖然沒說些什么,但也是把花放到了另一邊,倒也沒有不給面子的拒收。
“你覺得我妹妹怎么樣?”這種牽線搭橋的事兒柳柔風之前可沒做過,也不知該怎么說,索性單刀直入了。
“挺好呀,人漂亮,而且還知書達理,很好啊。”陳元初不知柳柔風想說什么。
“你看吧,你和我妹妹年齡也合適,我妹妹對你的文采可是思慕已久,你們從詩詞歌賦到人生理想應當有好多共同話題的。這是她讓我還你的筆記。”說著柳柔風拿出了這本筆記本。
這下可好,誤會鬧大了。這筆記可不是陳元初寫的,這該如何是好。陳元初正想著坦白??闪犸L又自顧自的說到:“你倆年齡,愛好都算是般配,你覺得怎么樣?要不試著相處一番?!?br/>
“不不不,我拒絕?!标愒跤X得還是應該坦白。
“你是覺得我妹妹配不上你?!绷犸L有點生氣。
“不是這樣的,柳姑娘按你的說法令妹是喜歡那個寫這筆記之人的文采,可是這筆記其實不是我寫的?!标愒跤行┬奶摰目粗犸L說到:“其實這筆記是我兄弟陳天一寫的,我只是借來參考下而已?!?br/>
“你借人家的讀書筆記干嘛呀?”柳柔風有些詫異。
其實這哪是借,這分明是陳元初讓陳天一專門幫忙寫的。陳元初此刻礙于面子只好含蓄的說成了借。
橫下心,陳元初干脆直接的說到“其實吧,我加入書社其實就是想追你,可是關于文學我真是沒多少靈感和天賦,為了能同你有聊得來的共同語言,所以我才找陳天一借了這本筆記參考,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