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歡的手摳住手心,她的指尖冰冷。
封行衍十指交握時歡的手指,她的手指冰冷,他的卻很溫暖。
“時盛將你母親關(guān)在m國的一間精神病院,這些年都是讓溫嵐去管你母親?!?br/>
時歡看向封行衍,封行衍繼續(xù)說道:“照顧你母親的那個護士我已經(jīng)讓江北抓起來了,你如果想知道你母親這些年過的是什么樣的日子,可以和我一起去?!?br/>
“我要去?!彼罍貚苟紝λ赣H做了什么?。。?!
“但你要做好心理準備?!狈庑醒苊蛑健?br/>
時歡緊緊咬住下唇,漂亮的眼睛里閃過淚花。
封行衍的手撫摸上時歡的臉,“我問過精神科的醫(yī)生,你母親的精神被長期地肆虐,一時半會兒不會那么容易痊愈,這是一個很漫長的治療過程?!?br/>
時歡的眼淚滑落,滴到封行衍的手背,“你會覺得我很可憐嗎?”
“不,是心疼?!?br/>
時歡的眼睛閃過一絲錯愕。
她以為封行衍會同情她,可憐她,所以才出手相助吧。
封行衍吻上時歡還沾著眼淚的眼睛,喃喃道:“不是同情,不是可憐,是心疼?!?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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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歡緩緩閉上了眼睛,纖長的睫毛顫了顫。
封行衍低下頭,輕輕吻上時歡的唇。
兩唇相貼,時歡抓緊了封行衍的西裝外套。
封行衍緩緩離開時歡的唇瓣,他將時歡攬入懷中,時歡睜開了眼睛。
這個溫暖的懷抱她會記住是封行衍給她的。
這個曾經(jīng)她一直想要逃離、推開的男人,此刻卻眷戀他的懷抱。
她其實很沒有安全感,她也會害怕,也會無助。
她遠遠沒有外表看起來那樣堅強。
她就像一只刺猬,只有渾身豎起刺,才能保護好自己,不受傷害。
……
護士被關(guān)押在酒店,她被蒙上眼睛,什么也看不見。
封行衍帶時歡來酒店,門口有保鏢站著守門。
封行衍和時歡走進酒店房間,護士被綁在椅子上,雙手反綁,眼睛蒙上黑布。
保鏢將黑布扯下,護士驚慌失措地看著封行衍和時歡。
封行衍坐在沙發(fā)上,看了一眼保鏢,保鏢立刻上前給護士看了一張照片。
護士驚恐地睜大雙眼,“你們是誰!你們綁我兒子干什么!”
“如果你肯一五一十地說出你知道的事情,你兒子會安然無恙?!北gS說道。
護士直搖頭,帶著哭腔說道:“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一個護士而已??!”
保鏢又拿出一張照片,“這個女人你認識吧?”
護士呆住,瞳孔微微收縮,她別開了視線,心虛道:“我……我不認識啊,不認識……”
封行衍撇了護士一眼,淡淡說道:“你是要錢還是要兒子?沒了兒子,她給你的這些錢你花得開心嗎?”
護士:“我……”
時歡走過去奪過保鏢的照片,揚起照片說道:“我再問你一遍,你真的不認識溫嵐?!”
“我……”護士在掙扎,“我只是一個護士,我什么都不知道的。”
“你不知道?那我母親佟安宛是你照顧的吧,這些年你是如何照顧她的,嗯?”時歡銳利的眼神看向護士。
護士咽了咽口水,神色慌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