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一掌推出去,在那過程之中,漆黑的光芒就纏繞了上去,仿佛在他的手掌之上,有著一團(tuán)什么昆蟲在纏繞一般。
不過是眨眼之間,觀望的眾人,就已經(jīng)看出了變化。
只見他的手臂上逐漸被一種粗糙的皮膚所包裹,如同傷口結(jié)痂一般,而且結(jié)的越來越后,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逐漸變成了一只比大象腿還要粗壯的獸腿。
隨即,上面的符文一閃,咻地一聲,如同是突然之間加快了速度一般,帶著巨大的動力,朝著空中的趙尋,就推了過去。
悍牛拳也是到了一觸即發(fā)的態(tài)勢,只見趙尋手臂上的悍牛,尖利的雙角,直直地頂著朝著空中的金光沖去。
碰!
兩人瞬間裝在一起,然而讓下方觀望之人驚訝的是,兩人竟是在同一時間,身子被沖撞地向后飛去,那飛出去的身影,竟是讓空氣都帶上了爆裂之聲。
一時之間,地上的觀眾分成兩撥人,一撥人看著向東飛去的趙尋,而后另外一撥人目光跟著向西飛去的金光。
碰!
轟??!
兩人落地之后,皆是造成了巨大的聲響,如果不是他們兩個風(fēng)云人物對打,換成其他人,光是聽那聲響,就能夠判斷出來,肯定有人要骨折。
但是,煙塵散過去之后,兩人都是爬了出來,什么事也沒有。
甚至趙尋還撞毀了一間房,等爬起來之后,掏出撼天真鐵,就沖上去干。
而金光則是變幻出兩個手印之后,便飛了起來,人在空中,手上拿著一種尖頭的植物,仿佛是一種很長的竹筍一般,如同叉魚的漁夫。
“住手!住手!”
正當(dāng)兩人,又要交鋒到了一起的時候,一道蒼老至極的聲音,傳了過來。
所有人都是瞬間低落了下去,聽聲音他們都能夠分辨的出來,那就是專管外院的徐長老。
“趙尋,又是你?”
徐長老朝著兩人看了看,隨后又驚訝道:“金光,你怎么跟他打起來了?”
兩人當(dāng)即停了下來,都有長老來了,怎么可以接著打下去,畢竟棋宗可是有規(guī)矩的,輕易不可在宗門之中動手,否則就要面臨宗門的處罰。
“他嘴太臭,逼得我必須動手!”
金光把身上的武技,全部撤除之后,指著趙尋說道。
而趙尋卻是一臉的不以為意,但他的眉頭卻是皺著,不想說什么話。
就在剛剛,他感受到了金光的實力,真要是兩人對戰(zhàn)起來,趙尋真的不一定是金光的對手。
他不知道這金光的來頭,但是經(jīng)過剛剛的一番嘗試,他這個外院第一,還是有點懸。
“你們兩個要打,就等中期考核的時候打,少在這兒破壞棋宗的東西,每人罰款一千金幣!”
錢倒不是大事,趙尋扭頭就走。
而金光卻是不依不饒,爭執(zhí)道:“明明是他的錯,干嘛我出錢?這錢我不出!”
“你們兩個都跑不掉!”
徐長老皺著眉毛,一臉的苦相。
他是真的對這些頂尖記名弟子煩了,事那是一個比一個多。
金光見沒有了商量的余地,這才不得不服從判決,但是對于趙尋更加充滿了恨意,見趙尋快走了,對著他的背影問道:“趙尋,你別忘了,中期考核,我要把你打的滿地找牙!”
趙尋眉頭一皺,原本就不打算跟金光糾纏了,但他這么囂張,當(dāng)即回應(yīng)道:“到時候看誰被打的滿地找牙!”
“我看應(yīng)該是趙尋不行,剛剛趙尋被金光打的飛出去更遠(yuǎn)一些。”
“趙尋的武技就那么兩個,我全都見識過了,但是金光仿佛有著用不完的武技?!?br/>
“我挺金光,以前就看趙尋十分囂張,這一次應(yīng)該有人好好把他教育一番?!?br/>
“排行榜排名有變化了!金光和趙尋成為并列第二!”
當(dāng)即有弟子注意到,經(jīng)過剛剛的一場比試,趙尋和金光在排行榜上的位置,全都成了并列第二,這么說來,這兩人的名次,還是需要考量,究竟誰強(qiáng)誰弱,暫時還真無法斷定。
但是那些觀眾卻是不這么想,畢竟這金光是從第三沖到了第二。
而趙尋卻是保持在第二,沒有進(jìn)步,就是退步,所以趙尋更是被大家看低了。
“我剛剛就說了,趙尋不行了,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現(xiàn)在能行的就是金光?!?br/>
“金光的背景太過強(qiáng)大了,趙尋完全不夠看?!?br/>
“如果開賭局,我肯定壓金光?!?br/>
……
這一聲聲議論之聲,都是傳到了趙尋的耳中,但是趙尋都裝作沒有聽到,走到蕭祺瑞等人的身旁,讓他們明天到他這里拿丹藥,便直接走了。
可以看得出來,他是有點落寞的。
而且事實上,趙尋也承認(rèn),金光是比他強(qiáng)上一點,如果剛剛徐長老沒有過來,他不一定能夠打的過金光,即便他用了撼天真鐵,也是一樣的希望渺茫,除非使用最強(qiáng)暴擊。
如果連面對同階的天才,都需要使用最強(qiáng)暴擊,那趙尋的所有努力基本上都是諷刺。
“老大,我給你講講金光的信息?!?br/>
蕭祺瑞跟了過來,把剛剛查到的信息,告訴給了趙尋。
“金光是玄心家族的人,這個家族非同一般家族,是個武學(xué)世家?!?br/>
趙尋眉頭一皺,疑惑道:“武學(xué)世家?”
這種家族他聽說過一些,但凡是所謂的武學(xué)世家,都沒有什么硬貨,開個武館騙騙一般的凡人還行,但真動起手來,那還是不夠看。
“玄心家族可不是一般的武學(xué)世家,他們家族的以前的名字叫做玄心宗,而這個玄心宗,就是棋宗的前身。
可以說,棋宗就是建立在玄心宗的基礎(chǔ)上的,一千多年以前,新朝建立,玄心宗因為沒有擁立新皇,最終被棋宗取締。
千百年過去了,玄心宗最后的一脈勢力,成為了玄心世家,雖然弱小了很多,但是它仍舊在武學(xué)之上,有著極強(qiáng)的力量?!?br/>
蕭祺瑞一邊說,趙尋的臉色一邊變。
他真的沒有想到,金光居然是這么強(qiáng)的背景。光是這個玄心宗是棋宗的前身,就已經(jīng)足夠讓人震撼的了。
“你跟金光對戰(zhàn),事實上不是跟他一個人對戰(zhàn),而是跟整個宗門對戰(zhàn)?!?br/>
蕭祺瑞也看出來,剛剛趙尋跟金光對打的時候,并沒有占到什么便宜,相反還有著一些頹勢,便用這句話安慰道。
事實上,他說的也不錯,玄心宗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存在了,但是玄心世家卻是保留了他的絕大多數(shù)武技,金光這個家族重點培養(yǎng)對象,不逆天才怪。
趙尋皺皺眉頭,這幾天他可是千萬不能夠放松了,不能夠讓那個金光真的到時候把他打到了。
蕭祺瑞走了之后,趙尋一個人走在回去的路上。
只見在道路的盡頭,站著一道倩影,正是張靜怡。
“你知道,我現(xiàn)在沒心情跟你吵架?!?br/>
“你還真是奇怪,你怎么知道,我是來跟你吵架?”
張靜怡原本冷艷的面孔,一聽趙尋所說的話,立即就變了模樣。
她也是佩服趙尋,說不到兩句話,就能夠把她弄得生氣。
“那你找我干嘛?”
感覺自己剛剛的語氣有點重了,趙尋接著聲音緩和一點問道:“有什么事嗎?”
“……有。”
張靜怡卻是靜默了半天,才說出來了一個字。
趙尋吸了一口氣,抬起頭望著她,等著她接著說下去。
“剛剛逍遙子對我說了幾句話?!?br/>
“那個死騙子。”
“他說讓我離開你,不要再跟你有任何關(guān)系?!?br/>
“他有時候算的非常準(zhǔn),我建議你聽他的話?!?br/>
“他說,我只要跟你有關(guān)系,最后只能夠活一個?!?br/>
張靜怡說的時候,語調(diào)輕輕的,不像是之前刁蠻任性的樣子,趙尋也是一愣,沒有發(fā)現(xiàn)她也會有這樣的一面。
雖然情緒上,他要尊重張靜怡,但對于這個事實上,他卻不得不強(qiáng)硬。
“你知道嗎?你當(dāng)日破了我的仙子劍法,我就認(rèn)定你……”
“我告訴你事實,我有娘子!”
趙尋立即打斷,直說道:“我跟她拜過天地,許過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