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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四叔這么一問,大家伙都還沒來得及說話,陶然就沖四叔使了個眼色,笑道:“還能是誰??!女朋友唄!”
四叔哈哈的笑了起來,聲如洪鐘,鏗鏘有力,他掃了一圈面前的幾個人,最后把目光定在米洱的身上,說道:“我當然知道,我的意思是你們幾個人當中誰的女朋友?”
“逸哥哥?!本驮谶@時,米洱感覺一陣風從面前飄過,然后看到一個長相甜美俏麗的女孩出現(xiàn)在鄭逸的面前,還摟著鄭逸的脖子沖著他呵呵的笑,一邊笑一邊撒嬌:“你可算是回來了,我都打算去找你了?!?br/>
鄭逸一邊笑著溫柔的戳了戳女孩的頭,一邊拉開環(huán)著他脖子的手說道:“找我可以,首先得問問你爸爸還有你哥哥?!?br/>
女孩撇著嘴看了看四叔還有陶然,又轉(zhuǎn)過頭睨著鄭逸,說:“我已經(jīng)二十歲了,我長大了,他們管不著我?!?br/>
“咳咳?!彼氖逦⑽欀驾p咳了兩聲,然后開口說道:“你這丫頭眼里只有你逸哥哥了?進門也不叫人?”
女孩這才反應過來,挨個看過去,笑著叫人:“小黑哥,廖子哥,你們也來了。”
廖子瞅著她笑了笑,說道:“我們來了很久了,不過在小月你的眼里根本就看不到我們而已。”
陶月對廖子撇了撇嘴,說道:“怎么會呢,廖子哥在我心目中的地位還是很高的?!?br/>
“呵,那么這么一說,我是沒什么地位咯?!毙『谝瞾頊悅€熱鬧。
“哎呀,小黑哥,真是哪兒都有你。”陶月沖小黑做了個鬼臉。
這才看到米洱和米高,然后問鄭逸:“逸哥哥,這兩位是?”
米高自來熟,趕緊出來自我介紹:“你好,我叫米高。”
陶月盯著米高看了半響,這才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米糕?一個外國人怎么起個吃的名字?真有意思。”
“哎,妹妹?!泵赘弑臼切θ轁M面的臉在此刻再也笑不出來了,這小丫頭嘴還挺毒,他繼續(xù)說道:“我這米是大米的米,高是高矮的高,跟那吃的沒有關系好不好?!?br/>
“嗯?!碧赵曼c點頭,過了幾秒又開口說道:“不過你跟米糕還挺像的,都是那么白,哈哈?!?br/>
“你……”米高瞪向陶月。
“噗?!毙『跊]繃住,跟著也笑了起來。
“陶月?!碧杖粎柭暫暗溃骸皼]完沒了了是不是?!?br/>
陶月撇撇嘴,挽著鄭逸的手臂,有個保駕護航的人,她心里就有底氣了,她朝陶然吐了吐舌頭,說道:“你平時就喜歡欺負我,這下我逸哥哥來了,我才不怕你?!?br/>
陶然一看,嘿,這小丫頭片子蹬鼻子上臉了,于是一邊朝陶月走過去,一邊指著她說道:“我看你今天皮又癢癢了,來,哥給你松松筋。”
說完走過去就想去拽陶月,陶月一個勁兒的往鄭逸身后躲,一邊多一邊還不怕死的繼續(xù)說道:
“我就說你了,怎么樣吧。”
兩兄妹一個抓一個躲,就圍著鄭逸轉(zhuǎn)圈圈,鄭逸也樂得在其中,陪著他們鬧,而米洱就站在不遠的地方看著他們。
“汪汪汪?!敝钡剿难凼窃谌滩蛔〗辛似饋恚杖贿@才沒有去拽陶月,而是看向四眼。
米洱拽了拽四眼的繩子,說道:“不好意思?!?br/>
“你這只狗?!碧杖活D了頓,看向四叔,繼續(xù)說道:“爸,你看這狗是不是。”
不知道什么時候坐在一旁的四叔這才看了過來,睨著四眼看了半響這才開口說道:“像,還真是像?!?br/>
“像什么?”米洱不由的問道。
“鬼魅犬?!彼氖逭f道。
米洱暗自念了念:“鬼魅犬?”
四叔卻看向鄭逸,說道:“小逸,你們一起的,難道你不知道?”
鄭逸笑著點了點頭,說道:“我當然知道,不過我也不確定,畢竟鬼魅犬已經(jīng)是傳說了,這只或許只是長得像而已?!?br/>
“嗯?!彼氖逵行┮种撇蛔〉呐d奮,他說:“可以驗證一下,如果是,那實在是太好了?!?br/>
而所有人都注意著米洱手里的四眼,只有陶月一直看著米洱,她突然睨著鄭逸開口問道:“你們不是從來就不帶女的嗎?為什么她跟你們一起?”
米高似乎看出來點端倪,于是瞅著陶月說道:“這有什么的,她是我姐,也是我嫂子,怎么不能一起了?!?br/>
米洱瞪著米高沒有說話,可是那清澈的眼眸中帶著滿滿的警告,心想這小子一定是因為剛才的事情報復別人姑娘。
就在這時,陶月有些疑惑的問道:“剛剛進來就聽到你們說什么女朋友,小黑哥,這是你女朋友?”
小黑一聽趕緊擺擺手,搖搖頭說道:“不是不是?!?br/>
陶月又看向廖子,正準備開口,就聽到廖子說:“哎,也不是我女朋友,別瞎猜。”
最后陶月滿臉復雜的表情看向鄭逸,囁嚅的問道:“逸哥哥,她不會是你的女朋友吧?”
鄭逸沒有立刻否認,而是帶著笑意看向米洱,米洱一看鄭逸看向她心里莫名的一慌,暗自腹誹:你看我干嘛!說的我好像真是你女朋友一樣。
“你倒是說話呀?!碧赵码p眸有神的看著鄭逸,那張小臉上就寫著期盼。
“不是。”米洱開口說道,她看了眼鄭逸,鄭逸嘴角含笑,她白了他一眼,睨著陶月說:“我們就是路上湊巧遇到的而已,我一會兒就會走?!?br/>
陶月半信半疑的看著米洱,然后問鄭逸:“是她說的那樣嗎?”
鄭逸看了眼米洱,米洱臉上淡淡的沒什么比表情,他輕輕的點了點頭,說道:“她說什么就是什么咯?!?br/>
米洱一聽,有些奇怪,她轉(zhuǎn)過頭看向鄭逸,什么叫做我說什么就是什么,這本來就是事實好不好。
陶月終于有了笑容,然后睨著米洱說道:“對了,我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米洱?!?br/>
“咦,一個米高,一個米洱,你倆真的是姐弟呀?”陶月這才反應過來,于是問道。
米洱搖了搖頭,說道:“當然不是。”
“哦。”陶月點點頭,沖鄭逸笑了笑。
四叔卻開口對米洱說:“米小姐,既然到了我這兒就是朋友,就別走了,我這地方大,你高興住多久都行?!?br/>
“不用了,太打擾了?!泵锥s緊的拒絕。
四叔擺擺手,說道:“這有什么好打擾的,我看得出來你跟小逸他們是朋友,既然都認識就別跟我客氣了,住下住下?!?br/>
米洱還想拒絕,可是鄭逸卻開口了:“你就住下,實在住不慣,我再送你走。”
“不用勞煩。”米洱語氣冷冷的,隨即看向四叔,朝她禮貌的笑了笑,說道:“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打擾了?!?br/>
四叔呵呵一笑,說道:“不打擾不打擾,很久沒有這么熱鬧了。”
陶然則是看了看大家,然后說道:“我看你們也累了,我先帶你們?nèi)ズ笤旱呐P室,大家好好休息一晚,有什么明天再說?!?br/>
大家都點點頭,四叔笑道:“那陶然你就照顧大家,我也回屋去了?!?br/>
“四叔你早點休息?!编嵰菡f道。
“晚安四叔。”
“爸,晚安?!?br/>
其他人也紛紛說道。
陶然挨個把他們帶進房間,最后跟著陶月安排鄭逸的房間。
“老地方,你的臥室?!碧杖恍Φ馈?br/>
陶月也來邀功:“逸哥哥,我每天都有來給你的房間打掃的,你看多干凈?!?br/>
鄭逸笑了笑,說道:“還是小月最乖。”
“當然了。”陶月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樣。
陶然給了陶月腦門上一記爆栗,說道:“你給我回屋去?!?br/>
陶月一屁股坐在鄭逸的床上,說道:“我就不回去?!闭f著雙手一抱,頭一偏,不去看陶然。
“嘿?!碧杖灰豢戳⒖躺锨跋胍ゾ咀√赵氯映鋈ィl知道被鄭逸攔住了。
鄭逸看著陶月對她說:“我哥你還有事情要談,你先回去好嗎?”
“可以。”陶月頓了頓立刻說道:“不過你要答應我明天陪我去逛街。”
鄭逸笑著比了個ok的手勢。
陶月這才心滿意足的離開了,走之前還跟陶然做了個鬼臉,弄得陶然是有好氣又好笑。
“你就是太就著她,你看看她現(xiàn)在還怕誰?沒大沒小的。”陶然無奈的說道。
鄭逸坐了下來,笑了笑,說道:“她還小?!?br/>
“還小?”陶然哼哧了一聲,繼續(xù)說道:“她恨不得馬上嫁給你,還???”
“她再大點兒就會明白對我的感情到底是什么了?!编嵰菡f道。
陶然搖搖頭,看向鄭逸,突然笑了:“誰讓你長了這么一張禍國殃民的臉,是個女孩都會被你吸引,那個米洱也喜歡你吧?”
鄭逸笑著搖了搖頭,說道:“我說她討厭我還差不多,從來就沒給我我什么好臉色,之前還大打出手過?!?br/>
“這么牛?”陶然有些不可思議的看向鄭逸:“她能跟你過招?功夫不錯哦?”
鄭逸點點頭,說道:“何止是不錯。”
沒想到陶然后一句竟然是:“不過常言道,這打是親罵是愛,不是冤家不聚頭,看上去你倆挺配,可以試試發(fā)展發(fā)展?!?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