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正獨自一人往回走,身后伊老頭就追了上來。
站在原地等了一會,老頭這會也不瞪眼了,笑呵呵的看著他。
把端正里里外外打量了一番,“我那女兒就是這脾氣現(xiàn)在回不去,叔先去你家坐?!?br/>
老頭笑呵呵端正也不能拒絕,心想你去就去用跟我打什么招呼。
“唉養(yǎng)了幾十年的女兒,現(xiàn)在把老爹管的挺嚴(yán)你說是不是很來氣。”
老漢可能怕一路上不說話挺尷尬,這會就又和端正聊上了。
“那叔你怎么能忍,回去準(zhǔn)備好笤帚錘一頓。”
端正也說瞎胡說,兩人閑諞。
“你爸倒是沒少這么打你,看把你打的學(xué)都上不好,我女兒可是高中老師?!?br/>
額
端正“……”
怪不得老頭在家里是這個地位,我?guī)湍愠鰵饽愕故窃谶@里跟我炫耀打擊我。
會不會聊天。
端正縮了縮脖子干脆不和這老頭多說,眼看家也快到了兩人就沒在說啥。
伊老頭去了端正家,端平這幾天沒上工在家里閑著,老頭一來兩人剛好那點興趣愛好擺盤就殺了起來。
端正躺在自己床上,不放心又翻身看了看自己床地下的東西。
在過幾個月這些都會是聯(lián)邦管制品,禁止市面出售和私人種植。
如果被發(fā)現(xiàn)全家都得蹲大獄。
這可比私藏槍支彈藥的罪名大的多。
讓自己的心思靜了靜,腦海里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一掃而空。
端正的六識非常敏銳,窗外的桃樹展開花蕊他都能覺得到,這完全歸功于自己覺醒的陰陽神紋。
端正暫時就這么叫著,沒有名字。
但端正發(fā)現(xiàn)了一個不好的事情,自己上次他使用了黑色神紋的那一半力量之后,他的神紋整個就變成了黑色。
白色消失的無影無蹤,不管端正在怎么調(diào)動那股力量,就好像被壓制再也無法施展。
端正放空腦袋,回想覺醒神紋時候腦子里出現(xiàn)的那副畫面。
手臂上的黑色神紋在金色紋路下再次浮現(xiàn),端正皺眉因為無數(shù)他曾經(jīng)沒有見到的畫面開始不停的閃現(xiàn)。
在他的腦海里,一直出現(xiàn)著一個全身黑色的男子,他身穿古裝黑服,就像是一個影子皮膚整個身體都是黑色。
他的世界也是暗的。
他在做什么?
盤腿,默念著一些東西。
端正也跟著那動作。
一連串奇怪的話,那種咒語灌輸進他的腦海。
兩個情意深厚的少年,因為神紋的左右,和命運的羈絆一個遁入暗一個迎著光,就此對立。
最后又逃不開你死我活的決戰(zhàn)。
天移星落,兩人不死不休。
終于端正的嘴里,也無意識的開始默念那男人的咒語。
他的身體如同一臺運轉(zhuǎn)的機器,周圍空氣里屋外地裂縫中彌漫的靈氣,被端正這臺機器瘋狂的吸收。
“這是什么!”
端正后怕的解除了這種狀態(tài),他感受到了許多靈氣,好像剛剛覺醒神紋那樣進入了他的身體。
但沒有痛覺,反而有著說不出的舒爽。
有一種整個身體都酥酥麻麻快感,每一個細(xì)胞都在興奮的舞動。
“在試一次,這次不要這么快就退出來?!?br/>
端正回味著剛剛那種感覺再次開始,按部就班。
先放空腦袋,不知自己是誰,不知身處何地。
一個黑色的身影憑空出現(xiàn),向端正彎腰鞠躬,他沒有臉。
因為他是黑色。
又是這個動作端正盤腿跟著默念。
“舒服…”
這次靈魂開始尖叫,那種感覺讓人無法自拔。
志高的修煉不是將靈氣吸入體內(nèi)歸為己用,而是依靠神紋將靈氣引入體內(nèi),沖刷自己的身體,隨后在將這些靈氣通過神紋排出。
用之及來,呼之及去。
就好像自然界的水一樣,蒸發(fā)冷卻,匯集,在蒸發(fā)。
端正享受著這種感覺,也因為這樣他的實力更是開始緩慢的增長。
原來他一直搞不懂神武者是如何提升實力的,除了藥物還是來自神紋和所附帶的哪一種神奇口訣。
端正沒有成為過神武者,更沒有辦法和神武學(xué)院的那些學(xué)生受到系統(tǒng)的教學(xué)。
他的一切都在摸索中。
但還好端正覺得自己的神紋都位,就算比上席晴的火都風(fēng)耀紋也不會太差。
自己的資質(zhì)怎么也不會低于十星吧!
端正靜靜的享受著這種狀態(tài),直到晚飯的時候老媽喊他吃了飯,之后又繼續(xù)坐在床上。
其他事情端正已經(jīng)沒心思去操心了,現(xiàn)在一心就想陷在這種感覺里無法自拔。
他不清楚自己的武者品級,甚至不知道評定的方法,但這樣也大大增加了他的自信心和意志力。
星期日早上端正從那種狀態(tài)結(jié)束,外出跑步時健步如飛繞著整個村子跑了一圈完全沒有任何感覺,最多是有些渴。
早上跟伊素素去了補習(xí)班兩人都沒說話。
昨天的事情端正覺得是自己不對,是他沒有克制好自己要不是伊老頭回來了差點釀成大錯。
而伊素素也不知道怎么了,不好意思和端正說話。
以至于她下車想扯端正的手,端正都給拒絕了,她也沒個反應(yīng)。
不過端正明顯能感覺來伊素素覺醒神紋后更漂亮了,只是自己現(xiàn)在卻沒了那種邪惡的念頭,反而很輕松。
這種良好的合作關(guān)系奇妙的維持到下午,破裂了。
原因是端正準(zhǔn)備搬出去,或者和學(xué)校商量重新住回去。
孤男寡女萬一出點事都是麻煩。
但伊素素不同意,就跟端正喊。
今天端正有點個怪,面無表情的伊素素在怎么喊端正一個勁的只收拾東西,甚至伊素素上來掐耳朵端正也不出聲。
就任憑著女人掐,掐到最后耳朵都快出血了,端正就忍著女人終于敗了。
可伊素素是誰,是怪物。
他在補習(xí)班隔壁緊挨著又租了一間房子。
這下三室一廳還多個廚房端正沒嫌棄,只要不是睡在一個屋里就行,況且學(xué)校宿舍管制也有點嚴(yán)苛了。
這樣最好,有獨立的空間又不會擦槍走火。
最多以后他賺了錢多給伊素素補償一些。
畢竟他的學(xué)習(xí)還指望人家女人輔導(dǎo)呢。
換房子住進單人間是端正的大事,可伊素素大事是幫端正換買東西。
端正以前的床單被罩全被這貨扔了,連牙刷牙缸也得重新買。
就差把端正的內(nèi)褲都換了。
不過好的是伊素素也沒有再提,讓端正考慮的那個問題了。
端正無語受了一波摧殘后關(guān)上門,坐在床上。
意識里全都是那個黑暗中男子在念動咒語。
他到底在說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