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勉強地抬起視線,眼中充滿戒備之色。
“你為什么要帶奧尼爾他們來酒吧呢?如果我那天晚上死了,你就可以永遠地擺脫我了??!我甚至告訴你警察局在哪里,你為什么不乘機逃走呢?”
藍心珊氣憤地迎接他探索的目光。如果他等著聽她承認(rèn)她對他有一份??菔瘷诘膼矍椋撬偷玫纫惠呑恿?,她發(fā)誓。何況,事實根本不是那樣!
“我只是不想你因為我的原因而死,那無疑等于我親手殺了你,我受不了這種背負(fù)著人命的罪惡感過后半身,你懂了吧?”
“真的嗎?”他的眼中開始閃現(xiàn)挪渝的光芒,“或者是因為你——啊——舍不得離開我了?”
“你已經(jīng)夠自大了,不必再變本加厲!”藍心珊氣憤地說道,“如果你想知道,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你完全不是我喜歡的那型!我喜歡的是天使般善良的男人,而不是一個魔鬼般可怕的惡棍!”她的話已經(jīng)擊中他的要害,而安佐銀決心全力掩飾,“你又為什么來找我呢?你不是說過,在霍尼亞拉,有許多樂意和你上床的女人?所以,你為什么不干脆放我走?這有可能是因為你——啊——舍不得我離開了?”
她故意引用他的話,想要讓他和她一樣不安。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安佐銀的眼眸閃閃發(fā)亮。
“我有一個非常簡單的答案,我的小貓兒,你或許應(yīng)該牢牢記住這點:你是屬于我的!”
“我是你的嗎?”她問道,用閃亮的黑眸向他挑戰(zhàn)。
“當(dāng)然!” 然后好像輪到安佐銀急著想擺脫這個話題了。他拿起紙牌,開始教藍心珊玩一種復(fù)雜的游戲。
藍心珊允許他結(jié)束那段談話, 他們之間還沒有就此了結(jié)!她可以等到他完全康復(fù)后再和他談離婚的事!
她要完全的離開他,所以,她會和他去辦離婚證,徹底解決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她還是沒有辦法忘記他和希亞麗上床這件事,也真的沒有辦法不去在乎!
但現(xiàn)在她不能談這件事,這是她欠他的,她必須好好照顧他——直到完全康復(fù)!
“在想什么?這么入神?但直覺告訴我,你在計劃著我不喜歡的某件事!”安佐銀的話打斷她的冥想,“能告訴我你在想什么嗎?”
“當(dāng)然在想我的牌嘍,”藍心珊輕巧地規(guī)避,朝他皺皺鼻子,她的幻想只適合娛樂她自己,“還會想什么呢?”
自從恢復(fù)意識之后,安佐銀就變成一個很難伺候的病人。
在那第一次之后,他就拒絕再讓藍心珊喂他,但還是需要她為他切好那些肉,才能一小塊一小塊叉進嘴里。
這種無助的情況令他極度苦惱,并將所有怨氣發(fā)泄在藍心珊頭上,她知道他為什么如此暴躁,設(shè)法壓抑住和他大吵一頓的沖動。
雖然有時候她會非常生氣,但還是盡量溫柔地和他講道理,告訴他如果他要刮胡子和洗澡,
她和阿扎林都可以協(xié)助他,而他終於選擇阿扎林。他還是害怕藍心珊刮壞他的臉!
“你的表現(xiàn)就像一個被寵壞的小鬼?!彼{心珊忍不住激動地告訴他, 因為他竟然拒絕讓她為他換紗布。
“你說什么?”安佐銀對這個形容極為生氣,“我到底是為了誰才受這么重的傷?”
“我想,為了感激你對我的救命之恩,我應(yīng)該把你完全交給阿扎林照顧?!?nbsp;藍心珊平靜地說道。
她唯一能夠應(yīng)付他的方式,就是威脅他要把他完全交給阿扎林照顧,而這是他絕對無法忍受的,他要藍心珊時時刻刻陪伴在他身邊,為他念書、和他打牌或下棋、聊天,或者就只是坐在那里。
她唯一能夠離開船艙的時候便是趁他睡午覺時,而每天大概也只有十五分鐘左右。
安佐銀聽后馬上閉上了嘴,苦著一張臉讓她更換他的繃帶并吃下藥。
稍后,他懺悔地親吻她的手肘內(nèi)側(cè),藍心珊怒視他,嘆口氣原諒他。
★★
“你跑到哪里去了?”她剛走進房間時,安佐銀立刻厲聲追問。
藍心珊皺起了眉頭,她只是趁他午睡時在后陽臺去休息了一下,剛巧奧尼爾也在那里,所以就隨便聊了聊,結(jié)果忘了時間。
“去后陽臺了?!?nbsp;她的回答一樣不客氣,然后不理會他,逕自走到梳妝臺前坐下,解開發(fā)髻,讓長發(fā)披散下來,再拿起梳子用力地梳理,感覺需要發(fā)泄她的體力,不論是多麼微不足道的動作。
安佐銀著迷地望著那頭閃亮的長發(fā),但當(dāng)她始終不理會他時,他逐漸皴起眉頭。
“我口渴?!彼K於可憐兮兮地說道,知道這是唯一能吸引她注意的方法。
“床邊的杯子里有水,你打開蓋子就可以喝到了?!彼荒蜔┑卣f道,安佐銀照她的話做了,但困惑地盯著她。
注視她時,一股暖流開始在他腰間散播,梳妝臺的鏡子反射出她雅致而嬌嫩的小臉,他的目光往下移動,徘徊在她微微隆起的胸脯上,然后是纖細(xì)的腰和圓潤的臀。
她是如此美麗,只要望著她,就可以帶給他燃燒的感覺,他半帶幽默地想著,懷著愉快的心情感覺全身澎湃的欲望。
如果他已經(jīng)恢復(fù)到想要她的地步,應(yīng)該也已恢復(fù)占有她的力量了,他綻開滿臉的笑容,期盼再次和她做那美妙的事。
“過來。”安佐銀說道,舒適地靠向枕頭,感覺滿、心的歡喜。
“我不是你的奴隸!”她厲聲回答,回頭瞪他一眼。
安佐銀開始不太高興,搞不清楚她為什么突然變得這麼暴躁和乖戾。
“對,你不是?!彼麩┰甑卣f道,這個小女巫又開始撒潑了,他需要及時糾正她,“是你讓我受傷的,而我打算善加利用這個事實。過來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