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軍看著吃驚的杜義笑著說道:
“真是閉門家中坐,福從天上來,沒有想到我在蘇州竟然還能夠釣到這樣一條大魚?!?br/>
杜義笑了笑回答說道:
“那不知道千戶大人你準(zhǔn)備如何處理黃家呢?”
聽到杜義問這個,徐軍眼睛微微一瞇縫隨后笑著說道:
“我這次來就是要跟杜公子你告別的,明天我就要押解犯人進(jìn)京了。”
“哦?這么說我要提前恭喜千戶大人你高升了。”
聽到杜義的話,徐軍不由的一笑,謙虛的說道:
“高升說不上,只不過這件事情非同小可,所以我連夜稟明了上面,大都督親自下令,讓我押解黃家父子進(jìn)京,說起來說不定這還是一個苦差呢?!?br/>
杜義也很配合的恭維說道:
“就算是這次得不到高升,可是有這樣的功勞,升職那還不是早晚的事情。”
“說不定還要公子你多多美言幾句呢。”
兩個人你來我往的互相客套了幾句,隨后徐軍也就離去了。徐軍走了以后,杜義坐在雅間里面不由的有些感嘆。
徐軍算是無心插柳得到了釣到了一條大魚。不過卻也幫助杜義了卻了一樁心事,本來以為這件事情隨著黃琦仁父子地被捕就算是了解了。
可是牽扯到了建文帝,黃家父子在徐軍眼中的分量也是陡然不同了,自然是不能夠隨便的在蘇州府衙的監(jiān)牢中看押了,所以他定了一個日子準(zhǔn)備將黃家父子還有一干人犯都押解回應(yīng)天去。
蘇州到應(yīng)天。就算是再慢,也就是三四天的路程,不過徐軍也是知道自己這一次抓住了這樣一條大魚,肯定還有一些漏網(wǎng)之魚,雖然說只是短短地一段距離,可是徐軍卻還是不敢放松,將自己的幾十名手下還有蘇州府衙的衙役全都征用了,浩浩蕩蕩的百多號人押解這黃家父子往應(yīng)天去了。
因為考慮到安全和趕路的問題,徐軍選擇了水路。從蘇州坐船順著大運河逆流而上,然后在丹陽下船,他已經(jīng)通知了上面派人去丹陽接應(yīng)了,本來依照徐軍的意思,自然是派人來蘇州接應(yīng)最好了,可是考慮到蘇州本來就是黃家父子的勢力范圍,要是真的再有同黨。他現(xiàn)在手中這些人還真的應(yīng)付不來。
船是直接征用黃家地,雖然說是逆流而上,不過運河中的水本來就不是長江黃河那樣的激流,所以一路上速度也并不慢。徐軍有些有些悠閑的坐在了自己的房間里面,臉上是不是會浮現(xiàn)出一絲笑容,這次可真的是撞大運了,本來只是想要痛打落水狗,結(jié)交一個朋友,可是誰知道卻真正的抓到了大魚。
想到這里,徐軍地臉上再度出現(xiàn)了笑容??墒蔷驮谶@個時候艙門忽然間響了起來,來人打斷了徐軍的意淫,這讓他多少感到有些不快,大聲說道:
“誰???”
外面有人恭敬的回答說道:
“大人,事情有些不對!有一條船已經(jīng)跟在咱們后面好久了。”
“什么!”聽到這個,徐軍不由的站了起來,還真是怕什么來什么,徐軍一把抓起了自己的腰刀,隨后打開了艙門。
“帶我去看看?!毙燔姺愿勒f道。
來到了船尾,就在左后方的不遠(yuǎn)處有一條大船正不急不緩的航行著。速度跟徐軍這條船一樣,只是在遠(yuǎn)處吊著。
徐軍的臉色頓時有些不好看,隨后看著通知自己的手下問道:
“這條船跟在后面多長時間了?”
那個手下連忙回答說道:
“從咱們一離開蘇州城就跟著了,不過那個時候后面的船多,小人也就沒有放在心上??墒沁@條船一直都吊在咱們地船后。屬下這才感到有些不對,連忙就報告大人了?!?br/>
現(xiàn)在兩條船的都已經(jīng)遠(yuǎn)離蘇州了。兩岸邊都是一片片的稻田,間或還夾雜著一些小樹林,正是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地方,要是后面的那條船真的居心叵測的話,這里算是一個十分不錯的地段。
“讓船老大加速!快點到下一個城鎮(zhèn),告訴他們,只要是能夠甩開后面這條船,大人我重重有賞!還有通知兄弟們都做好準(zhǔn)備,要是萬一對方想要劫囚車的話,就給我把那兩個家伙全都干掉!”
雖然說活的更值錢,可是萬一讓人犯被劫走了,封賞沒有了不說,恐怕還要被治罪地,徐軍可是知道朝廷是如何對待建文余孽的。
雖然說加速對于船工來說是一個很大的體力消耗,可是徐軍也許下的銀子還有很大的誘惑地,船地速度緩緩的提起來了,而后面那條船卻還是依舊在后面緩緩地行駛,這讓徐軍不由的松了一口氣,看來只是虛驚一場。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徐軍卻忽然間聽到了幾聲尖叫,隨后聽到幾聲呵斥聲:
“快把船挪開!16k小說bsp;文字版首發(fā)”
徐軍連忙來到了甲板上卻看到從上流下來了一條大商船,上面的貨物垛得高高,和徐軍所乘坐的這條小私家船比較起來,差別就好比是載貨百噸的斯太爾和兩廂的夏利,按照那條船的航向看來,兩條船很有可能相撞的。
小船好轉(zhuǎn)向,所以還是需據(jù)所在船只跳轉(zhuǎn)了航向,可是速度卻不可避免地降了下來。就在這個時候,一直都吊在了后面的那條船忽然間加速沖了上來!
而那條商船上面這個時候也出現(xiàn)了一批手持鋼刀的蒙面人,看到這個徐軍就知道這次的任務(wù)肯定是沒戲了,剛要吩咐自己的手下將黃家父子給干掉,扭過頭卻正好看到自己船上地那些船夫正在和自己的手下廝殺。
這次徐軍是真的死心了。知進(jìn)退才是真正的指揮者,要是你非要頂著機槍大炮上,那只能說你活的不耐煩了,現(xiàn)在不是生死關(guān)頭,也不是決定乾坤的攻堅戰(zhàn),要是不跑那才是真正的傻瓜呢。
一腳踹開了艙門,徐軍手持鋼刀走了進(jìn)去,可是里面卻只剩下在黃琦仁老爹了,至于小黃同學(xué)早就不知所蹤了。看到這個徐軍沒有絲毫的猶豫,上前鋼刀一揮直接掛掉了黃老頭,這個時候殺一個是一個。
敵我雙方的勢力太懸殊了,所以徐軍在清理完了黃老頭以后,隨手放把火,沖到外面,看到自己手下地幾個兄弟都已經(jīng)是身染鮮血了。至于那些衙役們已經(jīng)死傷不少了,他大吼一聲:
“棄船!”
隨后,正在鏖戰(zhàn)的幾個錦衣衛(wèi)忽然加強了攻勢,逼退了自己的對手,然后全都下餃子一般跳進(jìn)了水中。
而在蘇州城同時也上演著相似的一幕,只不過一個是明搶,一個是暗殺,飛檐走壁那是武俠中的東西,不過在這個年頭,借助一下東西翻墻頭卻也不是什么大問題。兩個黑影無聲無息的摸進(jìn)了碧螺春茶館的后院,今兒晚上,杜義沒有回府學(xué)而是留宿在這里了。
要是杜義真地只是一個窮學(xué)生,也許今天晚上就是他的忌日,不過這都只是假設(shè),當(dāng)那兩個黑衣人悄悄的潛到了院子中的時候,還不等他們驚動別人,偏房的房門也閃開了一條縫,隨后一個人影悄悄的走了出來。
“什么人!”一聲驚呼,隨后那個人影就動手纏住了一個黑衣人。先前的驚呼也已經(jīng)驚動了后院的人,黑衣人看到情況不妙,立刻就抽身翻墻而去,而那個人影也只能眼看著他溜走。
燈光亮起來,那個人影竟然是茶館里面的說書人劉金錠!。這多少讓人感覺到有些意外。不過留下的黑衣人卻就沒有多好地命運了,好漢尚且架不住人多呢。何況劉金錠手底下的功夫也絲毫不弱呢,結(jié)果沒有任何懸念,那個黑衣人被綁住了。
戰(zhàn)斗結(jié)束了,已經(jīng)沒有危險了,杜義才出來,看了看黑衣人陌生的臉龐,他揮揮手說道:
“綁起來,等天亮了交到官府去,還有小心警惕,別讓他的同伙給救走了?!?br/>
不過嚴(yán)陣以待的眾人并沒有等到回來援助的黑衣人,不過天還蒙蒙亮的時候,卻等到了狼狽的徐軍。
杜義也從徐軍的交代中知道了大概發(fā)生了什么。這讓杜義心中也泛起了二思,這些黑衣人還真是膽大,竟然敢虎口拔牙,搶錦衣衛(wèi)的犯人,還真是少見。
人直接交給了徐軍,剛剛死里逃生地徐軍正憋得滿肚子的火氣,見到了一身黑衣打扮的家伙,手底下絲毫沒有客氣。
這個黑衣人十分的堅決,就算是面對兇名在外的錦衣衛(wèi)地威逼利誘,也是熟視無睹,死都不肯透漏一點消息,被人陰了地徐軍有些惱羞成怒的拔出了腰間地長刀,而那個黑衣人也伸出了脖子,做出了受死的姿勢。
“讓我試試吧?!倍帕x忽然間笑著說道。
今天晚上要不是那位神秘人相救,估計杜義現(xiàn)在就到在血泊中了,這讓他感到十分的后怕,雖然說前輩子雞都沒有殺過一只,可是并不代表他就是一個善良的人。
徐軍很快就明白,讀書人的肚子里面除了墨水還有漚了多少年的壞水,要是讀書人想要整治一個人比起他們這些錦衣衛(wèi)要厲害多了。錦衣衛(wèi)行刑無非就是十八般武藝,烙鐵,鞭打,還有錦衣衛(wèi)的幾門特殊功課。
可是杜義接下來的行動卻讓這些錦衣衛(wèi)總算是見識到,在這個世界上,至少有一千種方法讓鐵人開口,那個黑衣人根本連半個時辰都沒有堅持住,嚴(yán)格的說起來他只是堅持了不到十分鐘就一五一十的將自己知道的東西全部的都說出來,比妓女脫褲子還要快。
不過也不能怪他,因為在他的褲襠里面正有幾只老鼠在啃他身上最為柔軟的地方,而且那里還抹上了老鼠最愛吃的蜂蜜和香油,那種歡快的吱吱聲,還有那種讓人毛骨悚然的觸覺,就算是神經(jīng)再堅強的人也要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