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洞之下原來這并非奇門遁甲,而是一個象蜘蛛網(wǎng)橫縱交錯的網(wǎng)狀山洞。圓形的是橫向的地道,直線形的是縱形的地道,而橫縱相交的地方頂部放置著一塊巨大的白玉石。
地道的下面有一點積水,泥濘的很。腥騷的味很重,那些狐一定都藏在這地道之中。
曹灝道:“我們沿著這條縱形的地道一直往一個方向走,就應(yīng)該能達到這太陽墓地中間的石雕的下面?!?br/>
花四和曹灝一前一后向前走去,剛走幾米,忽然就覺得腳下一陣嗦嗦的聲音,什么東西瞬間就從腳下嗖的穿了過去?;ㄋ奶_去踢,可是還是同有踢到。過了稍一會,又開始有什么東西在腳下竄著。
花四這時已經(jīng)有了防備,抬腳就踢到了,唧的一聲響,地道之下很暗只有白玉石泛出的一點點光,看不清到底是什么。
曹灝向前走一點就踩到一個軟綿綿的東西之上,他蹲下用手碰了一下。花四問道:“是什么?”
曹灝道:“摸不出來?!?br/>
花四道:“我隨身帶著火摺子,點一個照一下。
曹灝道:“最好不要,這里潮濕的很,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感覺呼吸困難,如果起火,我們跑都跑不出去?!?br/>
花四道:“只是不是狐?!?br/>
曹灝道:“不是狐,狐的皮毛更長,更光滑。而且狐的體積也更大些?!?br/>
花四道:“我們再往前走走。”
曹灝道:“好!”
二人又往前走了幾步,忽然一陣灰蒙蒙的煙霧陡然就升了起來煙霧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忽然就又沒有了。
曹灝嗆的咳了一陣,咳完他叫著:“花四!”
但是花四已經(jīng)不見了,曹灝一驚又大聲的喊了幾聲花四!這是這地上的通道里就從四面八方傳來震耳欲聾的回音,都在叫著:“花四!”
曹灝不敢往前,他站在原地,安靜等待了一會,剛才那吵鬧的回音響完之后,并沒有什么變化。他又往前走了一會,又到了一個通道橫縱交叉的大玉石下,他又喊了一聲花四。但是這一次仍然沒有回應(yīng),只有了一陣陣的回音響起。
曹灝考慮了一下,決定不再往前,他轉(zhuǎn)身往后走。他記得入洞時間并不長,應(yīng)該可以很快找到出口,但是他走了很久,卻仍然在這黑地道之中。曹灝停下來,他想一定是把橫縱的方向弄反了。
他想到一個辦法,也可知道自己在往哪個方向走。他站在一個交叉口上,從身上摸出一支銀錠,放在地上,然后他繼續(xù)往前走到下一個交叉口,然后又重新折回來,他蹲下摸了摸地上確實有一塊銀錠,然后他又重新往另一個方向走到交叉的口上,重新折回來,再次蹲下摸著地上的銀錠。從外面的結(jié)構(gòu)來看,橫向的通道應(yīng)該是弧形的,而縱向的通道應(yīng)該是直的。他這樣試著想知道自己到底是在哪個方向走。但是讓他失望的是,他根本分不清哪條是弧形的。
曹灝懷疑的心態(tài)更重了,花四去了哪里,那么多只狐又都藏在什么地方。他把那只銀錠仍然放在地上,然后選了一個方向,每走到一塊白玉石下,他就從身上拿下一樣東西,銀錠、玉佩等等,等到他從身上掏出最后一塊玉佩要往地上放時,他的手摸到一種粘濕的東西。他舉起手在鼻子里嗅了一下。
血!曹灝一驚,他順著通道又蹲著前行了一點,都是血。
他再行前行,手忽然摸到一片光滑又柔軟的毛,“啾!”的一聲,一只動物迅速的躥了出去。
瞬間“啾啾嘶嘶”的聲音迅速從四面的通道涌了過來,撲向曹灝。在這樣狹窄的通道里,曹灝無處可逃,他只是能本能的反應(yīng)又撲又打。不一會衣服就被撕爛了,胳膊和臉上被抓的血痕累累。
曹灝心下驚恐,想著就要一命嗚呼了!
這時一陣冷風襲來,一個人影竄到他的身邊,拉起來就跑。曹灝叫道:“花兄!”
人影回答道:“是我!不知道怎么,驚動了狐群!快跑!”
花四雙掌猛推森森的冷氣將狐群沖散。拉著曹灝三繞兩繞就跑到了洞口,爬了出去。
花四和曹灝二人出洞之后。卜仙、芙蓉和婉蓄夫人看到曹灝渾身都是細小的傷口,一驚,一邊給他處理傷口一邊問事情是怎么回事。
花四道:“狐群就在下面。但是因為下面太黑,沒有找到月月?!?br/>
卜仙道:“曹灝怎么會受傷?”
曹灝道:“我摸到地上有血,后來順著血就摸到了一只狐,可能是因為受驚嚇,所以引來的狐群?!?br/>
花四道:“下面到處都是地鼠,這些狐就是以地鼠為食,你摸到的血一定是地鼠的血?!?br/>
曹灝道:“你怎么走著忽然就不見了。”
花四道:“我也奇怪,怎么就找不到你了。我那么大聲地喊你,你也不回應(yīng)。”
曹灝道:“奇怪,我一點都沒有聽到你喊我,而且我也特別大聲的喊了。可是我們那么大聲的喊,怎么狐群也不出現(xiàn),后來卻來那么多?!?br/>
曹灝道:“下面的通道都一模一樣,在下面沒有方向,我們感覺是在向同一個方向走著,但是可能已經(jīng)拐彎了。你怎么可以找到出來的道?”
花四道:“我確實分不出進出的道,不過練武之人對氣息的感觸比較敏感,因為眾狐攢動,我是順著狐的方向找到你的。至于洞口,不過是因為洞口勢必會有氣流進出地道,我也是順著氣流的變化,尋找到出口?!?br/>
所幸的是曹灝雖然受傷,但是都是抓撓劃咬的,傷口不重。包扎之后,芙蓉笑道:“我們風流瀟灑的小爵爺也毀容了!”
婉蓄道:“曹灝受傷了,讓他和芙蓉在上面,我們幾人一起下去看看?!避饺氐溃骸拔乙蚕胂氯ィ ?br/>
眾人知道她掛念李影,只得同意!
花四道:“我們準備幾個火把,先扔一個下去,如果沒有問題,就帶著火把再下去,下面太黑!”
幾人準備妥當之后,按順序下去。只留曹灝一人在洞外。
這一次因為有火把,所以下面的通道比較清晰。
一股子腥臊的氣味撲鼻而來,花四用火把照了照地下,地下仍然有地鼠被吃的皮毛和血漬??赡苁且驗橛谢鸢?,狐群不再攻擊都躲了起來??梢钥吹贸龅叵碌耐ǖ酪话朐醋蕴斐桑刑烊粠r石的痕跡,另一半則是源自人工,還是有一部分的通道是經(jīng)過人工用斧鑿開闊出的。
花四道:“這里的石洞、通道這樣的相似,光憑記憶來辨別方向,會很困難,但是氣味可以指路。”
卜仙道:“不錯,如果這些狐是奔著月月而來,那么狐越多的地方,就應(yīng)該可以找到月月,不知道大家誰地氣味敏感一些。”
婉蓄夫人道:“大家跟著我,我覺得我可以找到狐群。我走在最前面,接下來是卜仙,芙蓉隨后,花四就在最后面保護大家?!?br/>
幾個人隨著婉蓄,走走停停,不時有地鼠竄來竄去。
走了有不到半個時辰,聽到有啾啾索索的聲音,氣味也越來越重,狐群就在前面。
再前行繞過兩個通道的交叉口,看到了月月??赡苁腔鸢烟?,月月嘶叫了一聲,立刻擋住眼睛。
卜仙道:“快把火把滅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