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魏家兄弟在樂錚的告誡下才惶惶恐恐地告退下堂。一啟兄弟因財(cái)產(chǎn)爭端反目成仇,卻在被樂錚連騙帶恐嚇的詭計(jì)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瓦解。
在此之前,此事頗有些麻煩。其他從事處理之時,魏家兄弟很是不配合,根本不肯將自己所得財(cái)物報現(xiàn)上來,故而讓其他人很難斷奪。樂錚此法說得妙,讓魏家兄弟直接啞口無言。
“賦文,此案好斷法!”黃承彥扶須含笑點(diǎn)頭,其他從事一聽,也都紛紛拱手,拍上了樂錚的馬屁。
嘿嘿,樂錚樂得其所,可是臉上還要裝出推辭之色,連忙擺手:“哪里哪里,嘿嘿嘿嘿…哪里哪里!嘿嘿,嘿嘿…”
這連帶著暗爽,樂錚的表情頓時變得很是豐富,明顯是爽到了卻不敢發(fā)泄出來。其他人也都是明眼之人,見樂錚這一下憋得臉色通紅,神色卻要剛正不阿,暗中卻將他們的奉承卻不收入懷中。
“咳咳…幾位,莫要再夸獎了,已經(jīng)很爽了…不是,錚會驕溢自滿的!”樂錚一撓頭,對著黃承彥點(diǎn)了點(diǎn)頭,“黃先生,下一案吧!”
“好!”
“那繼續(xù)吧!”樂錚對著廳堂下的衙役擺了擺手,朗聲說道。
“是!”兩名衙役應(yīng)聲走出廳堂。不一會兒,一名老者和一名中年人被衙役帶了進(jìn)來。
“昂啊昂啊昂啊…”也就在這個時候,廳外傳來了一陣陣的毛驢叫喚。
擦,嘛玩意兒?!
“昂啊昂啊…”樂錚眉毛一挑,徑直站起就地往外面走去。
嘿嘿,原來這就是驢啊,聽說你那玩意兒很長很大??!讓小弟我見識見識,咦?你怎么沒有?我擦,難道你是母的?!
其他人見樂錚一開始便直接向著案物走去,仔細(xì)觀察了好一會兒才緩緩搖頭走回來,心中不由得暗嘆,“賦文先生果真眼厲,一下就抓住了案件的重點(diǎn)。”
“咳咳…下跪者何人?!”樂錚一說這話就滿臉的黑線,此刻他已經(jīng)知道案件的緣由,卻還要做樣子說出這種話來,真是明知屎味還去嘗。
“大人,草民東城劉老漢,請大人為做主啊!”那名枯瘦的老漢樣子十分緊張,甚至手掌也微微地顫抖起來。這看上去,讓人覺得有些疑惑。一般只有騙人的才會做出此等樣子來。
“嗯!老漢莫要驚怕,來人,看座!”樂錚一擺手,衙役頓時從邊上端來一張椅子,扶劉老漢坐下。
“大人!”劉老漢身旁的那名中年人見此,也連忙站了起來,拱手說道:“大人,這劉老漢可是一老偷兒,千萬…”
“***你個***!誰讓你站起來了?給我跪下!”樂錚一見此人便十分不爽,長得歪瓜裂棗就算了,還一副吊兒郎當(dāng)?shù)臉幼樱盟扑钣欣硭频?。再加上其他人所言,此人好不講理,劉老漢年事花甲,卻是被他拽上堂的。
“你說吧!”樂錚輕輕一擺手,讓那中年人從實(shí)道來。
“大人,是這樣的。小人家中養(yǎng)有一驢,昨早起身,卻發(fā)現(xiàn)驢已經(jīng)不見了。急忙去找,尋遍了大半個長沙,才發(fā)現(xiàn)這驢被這個老頭兒牽著。我本不愿生事,讓此老頭兒還我驢來,便罷了。誰知,這老頭兒不但不還,還將小人小腿踢青,想要逃脫。小人硬是扯住不放,才將他拽上這公堂?!边@人說的理直氣壯,極有信心。
他的話音剛落,卻聽“撲通”一聲,劉老漢跪了下來,“大人,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他胡說??!”